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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白婳几人就全副武装的进了山。
&esp;&esp;进山路
&esp;&esp;要放生棕尾虹雉,便要去rx乡,rx乡位于绒辖沟中,那里属于棕尾虹雉所生活的自然保护区,将棕尾虹雉放归山林,是要先去跟rx乡林管站的人交接的。
&esp;&esp;从d县到rx乡,距离可不近,而且因为山路崎岖,路并不好走,他们要先搭车到距离rx乡90公里的gg镇上,然后再雇车去rx乡,光路上就需要差不多一两天的时间。
&esp;&esp;“这边的风景可真美。”从d县坐车到镇子的一路上,白婳望着窗外的景色赞不绝口。
&esp;&esp;张媛这几天跟白婳已经熟悉了,听了白婳的话,便笑道:“这里的景色特别美,尤其是进了深山之后的那几条沟谷,等到了绒辖沟你就知道了,因为海拔落差大,又有印度洋的暖湿气流的影响,所以,关于山中的景色,有“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说法,景色相当的别致美丽的。”
&esp;&esp;“啊,听着就好美。”白婳便笑道。
&esp;&esp;“真的可漂亮了。”张媛笑道:“我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景色给震到了,你不知道,你在电视里,照片里看到的,远远都不如亲眼看到的震撼。”
&esp;&esp;对于张媛的这句话,白婳认同的点了点头。
&esp;&esp;金亚伟听到两人的话,转头就笑道:“这个自然保护区里生活的可不止是棕尾虹雉,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到红斑羚、喜马拉雅塔尔羊,还有长尾叶猴,这些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esp;&esp;白婳笑道:“希望我有这份好运气。”
&esp;&esp;到了gg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三人休息了一晚,便打算在当地租一辆车。
&esp;&esp;“不行啊。”听到金亚伟三人要进绒辖沟,他们沟通的那个司机便说道:“现在已经十一月的天气了,从下第一场雪开始,通往绒辖沟的路就禁止通行了,我这车可进不去绒辖沟,被发现了要罚款的。”
&esp;&esp;金亚伟一拍脑门,他把这茬儿给忘了,可现在,他们人都到gg镇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esp;&esp;想了想,金亚伟便跟白婳和张媛商量:“绒辖沟封山了,车子不让进,估计就算让进,这司机师傅肯定也不愿意,因为会比较麻烦,所以咱们要进去的话,只能徒步进去,而且还要跟rx乡林管站的人先沟通一下,不知道你俩行不行?”
&esp;&esp;金亚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没问题,关键就是两个小姑娘,这要是一路徒步进去,距离可不近,而且,一路上山石嶙峋的,路肯定不会好走,同时,他也担心两个小姑娘的体力问题。
&esp;&esp;白婳自然是没问题的,便说道:“我可以,不用担心。”
&esp;&esp;张媛想了想,说道:“我也没问题,要是累了就多休息几次就好了,另外,咱们要是徒步的话,得多带些干粮什么的,准备得要充足些才可以。”
&esp;&esp;见白婳和张媛都表示没问题,金亚伟点了点头:“行,那我先跟人家司机师傅沟通一下,要是车能进去是最好的。”
&esp;&esp;“好。”
&esp;&esp;果然,金亚伟跟那位司机师傅沟通的时候,人家并不愿意这个时候进绒辖沟,表示顶多将几个人送到绒辖沟的入口处,前提是不被人发现。
&esp;&esp;金亚伟便同意了,又跟rx乡林管站的工作人员沟通了之后,三人便坐着那个师傅的车往绒辖沟的方向去了。
&esp;&esp;从gg镇到绒辖沟入口,先往南经过一条三四十公里的碎石路,就会到达进入绒辖沟的大门——海拔5400米的普士拉山口,等翻过了这道山口,才算是正式进入了绒辖沟,这里,也是进入绒辖沟的唯一入口。
&esp;&esp;一路的碎石路过来,白婳觉得自己真是被颠得七荤八素得,长这么大,她就没坐过这么颠的车,就是连沈婉欣都受不了了:“我去,我一个阴魂,居然感觉到了什么叫颠簸,这去哪儿说理去?”
&esp;&esp;火火早就被颠得躲进了白婳的怀里了,就是棕尾虹雉也跟着挤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见识到了棕尾虹雉的凶残,火火倒是没反对,两只小家伙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缩在了白婳的怀里。
&esp;&esp;张媛看了便笑道:“两个小家伙跟你的感情真好。”
&esp;&esp;说完,又有些犯愁:“这只棕尾虹雉这么依赖你,回头放生的话,它会不会不愿意离开啊。”
&esp;&esp;这也是白婳有些担心的地方,她摸了摸棕尾虹雉的尾羽:“我也不知道啊。”
&esp;&esp;这个问题,让金亚伟和张媛都有些没底,但来都来了,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esp;&esp;普士拉山口,海拔5400多米,这里终年都有着积雪,道路更加的不好走了,因为变得寒冷,金亚伟和张媛都裹上了厚厚的羽绒服,白婳倒是不怕冷,不过为了不显得那么异类,她也穿上了羽绒服,将两只小家伙暖暖和和的抱在了怀里。
&esp;&esp;车子翻越普士拉山口的时候,张媛吓得不敢睁眼睛:“我每次来这里都害怕。”
&esp;&esp;白婳看了看车外,道路两旁,一边是陡峭高耸的峭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沟谷,地面上还落着积雪,确实,这条道非常的难走。
&esp;&esp;前面的司机师傅听了,便笑道:“你们来得少,所以见了害怕,我们每年不知道要往返多少次,早就习以为常了,只要够冷静,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情。”
&esp;&esp;“那您太厉害了。”白婳笑着奉承了一句。
&esp;&esp;“哈哈,习惯了,习惯了。”那司机师傅笑呵呵的说道:“要说这条道啊,也不是没有出过事儿,这要是一个把握不好,冲下谷底的也有,还有这悬崖上,你们看到没,万一上面滚下来一块石头啥的,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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