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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秋一步一步慢慢向他靠近,“减税,日后不可再胡乱收税,更不可以活人殉葬。”
“这……本官只多收了两成,那些赋税都是陛下制定的,我只是从中收点油水,活人殉葬更是祖制,这礼不可废,本官也没有办法啊。”
他看着黄令才,从他的语言中可以了解到,这或许就是阶级社会的规则。他的眼神中尽是对这个时代、对这个国家的失望,他用命守护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国家?
他问沈寻竹,“活人殉葬真的是祖制吗?”他多希望这只是那人的胡诌之言。
“对,确实是有活人殉葬这个规矩,历代皇帝驾崩,除了正宫皇后,其余没有子女的妃子,一律逃不过殉葬,在民间也有这种制度,可以死殉,也可活殉。”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
“我陪你,你的伤还没好……”
“多谢殿下,不必了。”云不秋冷言拒绝道。
他一个人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个他想要守护的山河,有面黄肌瘦的老人,有无忧无虑的小孩,有衣衫褴褛的乞丐……
“苛捐杂税、活人殉葬,我只以为是少数,那些休养生息的国家、轻农薄赋的君王,天威不可测,这些年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行差踏错,无人护我,也无法报仇……”他抬头看着这片天空,千言万语尽在心头,无法言说。
夜晚,云不秋回到茅屋,看到眼前的人一直在等他,“这就是无论多晚,家中依然有人留灯的感受吗?”心里暗暗感叹。
“回来了?我不会弄膳,所以……”
“下官来做,有劳殿下。”
“其实,你不用这么恪守规矩,不用下官下官的说。”
“君臣有别,礼不可废。”他反驳道。
云不秋一人在厨房忙活,一旁的沈寻竹也想帮忙,但也插不上手,只好一人在后面收拾房屋。
一炷香后,云不秋做好饭菜。饭后,云不秋看向屋内仅有的一张床榻,“殿下千金之躯,怎可一直睡在椅子上,维持的伤已经大好,从今夜起,殿下还是睡床榻上吧。”
“不必如此。”
“殿下。”云不秋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君臣有别。
“那不然我们一起睡床,都是男子,也无伤大雅。”
“不可!”
“为何?难道,指挥使大人是担心自己……虽然,本王长得确实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沈寻竹一本正经的打趣道,“放心,本王不喜男子。”
云不秋无奈,只好妥协。
就这样,二人睡在一张床上,第一次和人同睡一张床,二人都有些害羞。云不秋试着往外挪一下,不料沈寻竹一个翻身就又和他贴在一起了。“云指挥使,这被子就这么大,你要是再乱动,本王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沈寻竹感受着枕边人呃体温与呼吸,这一刻,他似乎将全世界都拥在怀中。他偷偷比划着云不秋的腰,“真细,不知道……”这一夜,他一直注视着枕边人,直到闭眼睡着。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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