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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獠人,竟然这么卑鄙无耻,枉我为你们办事,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他起身坐在床上,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心中满是怒火。
而他不知道的是,云不秋就在帐外,静静的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医师出了营帐,对云不秋行过礼,“云将军,草民告辞。”
“嗯。”
孤雁在外面飞过,穿过云层,它的声音划破天际,为着荒凉的云崖关增添了一抹色彩。
转眼间,秋天已经来临,而援军依旧遥遥无期……
第三次作战,云不秋采用不同的方式与南军抗衡。
而此时的南军却依旧以为他们熟悉夏国是作战计划,使用之前就商量好的计策,妄图一举攻破云崖关。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早已派人在附近的山中埋伏,早在他们来的路上就有大量士兵被山上的滚石与箭袭击。以致他们军心不稳,伤亡惨重。有人提议撤退,却被赫连晖一口否决,坚持要去攻下云崖关。
夏国人早有准备,他们在城楼上准备了大量的火球,无数弓箭手在城楼上蓄势待发。
得到假消息的南国军队毫无准备,顿时箭如雨下,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弄清楚状况的赫连晖一时气急败坏,指挥失策,军中早已自乱阵脚。
云不秋却亲率主力冲杀南国军队,他又与赫连晖交手。这一次,他没有用沙尘迷眼,而是正面与之交锋。赫连晖的伤早已痊愈,这是一场及其公平的较量。
赫连晖的一手回马枪使得极好,招招致命,他险些不敌。他看准机会,一剑刺过去,却被枪挡下。他的剑舞的极快,二人交手,兵器间的碰撞声从未停过。他撇过头,手腕一转,剑走偏锋,刚好刺中胸膛。他腾空而起,纵身跃到赫连晖身后,用剑架在他脖子上。
南国将士见状,有的停下动作,有的依然在战斗。
“南国的士兵们!你们的将军在我手中,还不投降!”
话音刚落,赫连晖便厉声呵斥道:“不能投降!本将军就是死也不投降!他们夏国的士兵早就损失过半,论人数、论实力,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哈哈哈,赫连将军有如此血性,倒让本将军佩服,不过今日,你恐怕要做我夏国的阶下囚了!”
赫连晖正要反击,却由于体力不支被他一把拦下,随后被带回军营,严加看管,成了夏国的阶下囚。
征战几人回
赫连晖被俘,南国战败,士气低迷,人人垂头丧气,一时间群龙无首。
“这可怎么办,赫连将军都被俘了,这仗该如何打下去?”军中一将领发问。
“没了赫连晖,还有副将,本将也可以胜任这个职位,并且,比他做的更好。”宇文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赫连晖会失败。“赫连晖一个莽夫,不会用计策,几次三番被那夏国人戏弄,如何被俘,倒成了笑柄,还不如让本将顶替他,接管这个指挥权。”
如今没有更好的选择,在军中,他的确是除赫连晖外官职最高的人,如此,军中将士只好应下。
自宇文渊接管后,南国军队很快就安定下来,加之他训练有方,士气提高不少,这些都被将领看在眼里。
而另一边的夏国因打了胜战,又俘虏敌国统帅,士气高昂。被俘的赫连晖并没有遭到严刑拷打,而是被关在羁押营。
而李将军得知赫连晖被俘,他便偷偷过去看望他。见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将军如今成了阶下囚,他心中只觉解恨。
赫连晖看到他,就想起那个假消息,他满腔怒火无处泄愤,如今看到罪魁祸首张嘴便是破口大骂。
由此,李将军便更加坚信是赫连晖下的毒了。说着他便抄起家伙想要教训他,却被及时赶来的云不秋拦下。
“云将军,你为何要阻拦本将教训他,他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却甚是疑惑。
“李将军,冷静,他,我们暂时不动,还请李将军先出去,我有要事与他商量,多谢。”
待他出去,他看着眼前不屑的赫连晖,有点尴尬。
“赫连将军,我知道你是性情中人,由于立场对立,我们才会成为敌人。”他试着先安抚人心,好言相劝。
“哼!就算立场不对立,我和你这种小人也是敌人,你到底想干嘛?不会是想劝降吧?”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将军知道,我国武官较少,之前与将军交手,我看到出来,将军的武艺甚好,若是可以,我希望将军可以如我夏国,必不会亏待你。”
他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云不秋,“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背叛国家!”
云不秋无奈的摇了摇头,“赫连将军,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南国军队已经换帅,他们早就放弃你了,你为你的国家出生入死,而你对他们来说不过一个弃子,是非对错,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人在羁押营。
宁远君不解,不知他为何要劝降赫连晖,即使夏国缺乏精兵良将,也不至于以招降敌军来充实军队。
他来到云不秋的营帐,向他询问此事。
“将军,属下不解,您为何一定要招降赫连晖呢?他如此桀骜不驯,万一他哪天又回去了,又是我们的劲敌,还不如现在立马解决了他,以免夜长梦多。”
“不,他不会再回去了。”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迷茫。
“为何?”
“据探子来报,如今的南国军营士气大振,从未想过将赫连晖带回去,如今,他连个筹码都不算,他的国家已经放弃他了,他们已经有了新的统帅,而且听说比他治的更好,我们现在急需一个有力的将领,来对付这个新的南国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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