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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哦对,还有遗体。”屠广志停下了手中的笔:“那火化了吧。”
&esp;&esp;“是,可这就比较麻烦了。按规定在遗体火化的时候,是必须由死者的直系亲属同意的。”
&esp;&esp;“一定得是直系亲属吗?我们堂兄弟从小就跟亲兄弟一样。”
&esp;&esp;“毕竟是规定嘛,您和我说也没用。如果死者没有直系亲属、必须由旁系亲属签字的话”吕春贵顿了顿:“也不是不可以,得去派出所开份证明。”
&esp;&esp;“什么证明?”
&esp;&esp;“‘证明吴文雄没有直系亲属’的证明。”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要去派出所的缘故,屠广志雄赳赳的气焰不见了。他犹豫了片刻,看上去百般不情愿的样子:“吴文雄还有一个没成年的女儿,叫做吴霜。”
&esp;&esp;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吴霜正在家里弹钢琴。
&esp;&esp;这台钢琴是先前魏明月使用过的,在搬进这个家之前,养父母魏诚夫妇征求过她的意见,问她喜不喜欢钢琴。
&esp;&esp;“虽然我不会,但是我喜欢钢琴。”吴霜乖巧地说。
&esp;&esp;太好了,魏诚夫妇心想。魏明月也喜欢钢琴,就正好把这台钢琴留给吴霜。此外,他们还特意为吴霜聘请了音乐学院毕业的私教老师上小课。
&esp;&esp;此时养母滕富丽接到电话,在客厅里喊她:“小霜,找你的电话。”
&esp;&esp;吴霜把乐谱立好,舒缓着练琶音练到酸的手指,拿起了听筒:“您好。”
&esp;&esp;电话那头,来电人自称叫做吕春贵,是鄂尔多斯某私营煤矿的矿主。他先向吴霜打了预防针,随后直奔主题:“据我们所知,你的生父吴文雄两个月前来我们矿上打工。但是呢,前天他在作业时发生了事故,已经不幸身亡了。喂?喂?你在听吗?”
&esp;&esp;“我在听。”沉默片刻后,吴霜答道。
&esp;&esp;“哦哦,那就好,请节哀顺变。但现在遗体一直停放在矿上,这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想征求家属的同意,你看怎么处理?”
&esp;&esp;“火化了吧。”吴霜说。
&esp;&esp;听到直系亲属也痛快地答应火化,吕春贵的心里踏实了不少:“还有就是赔偿问题。他的堂弟吴文杰已经带人从老家赶过来了,被我们妥善地安置在宾馆里。我们已经就赔偿问题达成了一致,决定”
&esp;&esp;“您说谁?”吴霜打断了他。
&esp;&esp;“吴文杰,吴文雄的堂弟吴文杰。”吕春贵重复道。
&esp;&esp;“没有这个人。他没有这个堂弟,我也没有这个堂叔。”
&esp;&esp;这回轮到吕春贵犯懵了,寻思着自己也没记错遇难者家属的姓名:“不应该啊,他们还特意给我查看了他们的证件。”
&esp;&esp;“这些证件,您给警察看过吗?”吴霜反问。
&esp;&esp;面对这个问题,吕春贵自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厨房里,榨汁机的声音嗡嗡作响,平时滕富丽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启动榨汁机。
&esp;&esp;听着榨汁机细密的噪音,吴霜再次申明了立场:“我没有这个堂叔。”
&esp;&esp;“那那赔偿金?我们是出于人道主义的体恤,答应补偿给遇难者家属30万。”可能是为了急于撇清责任,吕春贵咬字时特别强调了“人道主义”。
&esp;&esp;“我不要。”吴霜直截了当地说。
&esp;&esp;“这笔钱可是超过国家标准哪。听说他的现任妻子也联系不上,你是吴文雄唯一的直系亲属,你确定不要?”
&esp;&esp;吴霜思考了一会儿,岔开了话题:“您那边有福利院吗?儿童福利院。”
&esp;&esp;“儿童福利院?有啊。”
&esp;&esp;“您如果非要出这笔钱,就捐给当地福利院吧。”吴霜说。
&esp;&esp;电话那头的语气是进退两难的境地,吴霜已无意再继续这一通电话。沉默之间,滕富丽已经端着两杯鲜榨好的苹果汁回到了客厅。
&esp;&esp;趁着滕富丽在场的时机,吴霜一字一句地说:“吕叔叔,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现在有养父养母,已经和吴文雄没有任何关系了。”
&esp;&esp;窗外掠过几只飞鸟,吴霜憧憬地看着它们自由地飞跃在枝桠间。
&esp;&esp;她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又补充了一句:“刚刚一直没有打断您,我现在姓魏。‘吴霜’这个名字,只是我户籍上的曾用名罢了。”
&esp;&esp;13、履行公民义务,行使检举权利
&esp;&esp;挂断和吴文雄女儿的电话,吕春贵带着矿上的伙计急匆匆地冲向迎宾馆。吴文雄家属三人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开门就看见没来得及关的电视在播放节目,那是公安呼吁公民勇于检举诈骗分子。
&esp;&esp;“为达到非法所获的目的,不法分子有的睁眼说瞎眼,有的无语装深沉;有的空手套白狼,有的配合演双簧。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公安机关在此提醒您,行使举报权利,杜绝各项诈骗。”
&esp;&esp;此外,只有摊开了一地的扑克牌与泡面盒,他们个人随身物品早已不见踪影。
&esp;&esp;吕春贵跑到迎宾馆前台问:“两天前入住的305号房间的客人呢?”
&esp;&esp;“退房了,下午退的。”前台默默地查看了记录,又补充道:“挂的是矿上的账对吧?请把房费结一下。”
&esp;&esp;吕春贵掏出钱夹,将几张纸币递给前台。他咂摸起这件事的过程,越咂摸越觉得蹊跷。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那部摩托罗拉还是新买的,通讯录里的号码还没来得及存多少。但有一个号码,他即便不用存也可以烂熟于心。
&esp;&esp;这一回,他认真考虑起要不要拨打这个号码。
&esp;&esp;自从吴霜被收养后,她曾和魏诚夫妇认真讨论过改姓的问题。魏诚看上去很民主开明,说吴霜虚岁已经十五岁了,一时间让她改“吴”姓“魏”总有点开不了口。倒是吴霜,据理力争地执意要改姓:“您二位对我有这么大的恩情,就是我的父母,那么孩子随爸爸的姓,又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esp;&esp;吴霜的通情达理令魏诚夫妇很感动。只是考虑到吴霜这个名字被叫惯了十几年,如果读音改口也很麻烦。他们知道,吴霜出生在1991年的霜降前夕,秋高露浓、寒霜满地。
&esp;&esp;那么,不如叫魏无霜吧:告别寒霜,迎接温暖。还有一点重要的是,魏明月出生在五月的满月之夜——明月无霜,也算是期待云开雾散的未来。
&esp;&esp;就这样,魏诚夫妇将吴霜以“魏无霜”的身份迁入其户籍名下,并为她乘着东风办理了二代身份证。吴霜看着这张改姓后的身份证,知道自己至此与吴文雄的关系一笔勾销。
&esp;&esp;2005年底的初冬,阳光即将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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