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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眼前扑鼻的恶臭给熏吐了。
“哇!好臭啊!”
“哪来的疯子啊!”
“这这这人身上怎么都是翔啊!”
其中一个干事反应很快,抄起扫把就要朝那人砸去:“哪来的野人啊!竟敢来街道办撒野!”
“赶紧滚!”
“不然我们就要报警了!”
那翔人像是没听到似的,猛地双手往桌上一拍:“你们街道办要给我个说法!”
众干事看着他的双手和那张桌子,顿时心中一寒。
那本来被他们擦得一尘不染的桌子被那沾满大粪的双手一拍,这桌子还能用吗?
就算是拿去洗,得洗多久才能去除上面的臭味啊!
再有,以后要是在那张桌子上办公,一想起那张桌子曾经沾过翔,光是想想都觉得膈应吧!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之前带着易中海去厕所报到的刘干事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你、你是史师傅?”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什么?他是掏粪的老史吗?”
“怎么成这样了?”
“是掉进粪坑里了吗?”
史师傅看向刘干事:“刘干事,你们街道办得给我个说法。”
“什么说法?”刘干事也是脑子懵掉了。
他实在想不通,街道办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眼前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掏粪工带着一身翔冲到街道办来兴师问罪的。
“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个易中海啊!”
一提起易中海,史师傅就气得肝疼。
本来他今天掏粪掏得好好的。
被易中海那么一炸,整间厕所都是翔。
他都不知道要掏多久才能把那间厕所给处理干净呢。
“易中海?他怎么了?”
吴德凯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方才他在办公室里听到外头很是咋呼,就出来一探究竟。
结果才刚出来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名字。
饶是吴德凯一向冷静,此时也不禁感到头皮麻。
暗道那个老色鬼还真是不消停啊,啥都能整出一点事来。
就连史师傅这样老实憨厚的人都被整得炸毛了。
“吴主任!你要为我做主啊!”
史师傅一看到吴德凯出现,就好像是蒙受冤屈的人看到了青天大老爷。
他作势就要上前抓住吴德凯的臂膀。
吴德凯吓得连忙闪出两步,然后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看着史师傅在那张椅子上坐下,在场诸人都暗道这张椅子到底是废了。
以后坐啥都不能坐这张椅子了。
坐下后的史师傅定了定神,开始痛陈易中海的暴行。
“易中海,他简直不是人!”
“他、他居然带了炮仗过来”
“现、现在那间厕所就像被脚盆鸡给炸过似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就这,他还说是什么艺术!”
“他他脑子就不正常!”
史师傅将事情经过说完,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吴德凯和诸位干事人都听麻了。
虽然他们清楚易中海的前科,清楚易中海的为人,但也没有想到易中海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居然拿炮仗去厕所里炸翔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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