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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凭一张利口和…”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
“和珩儿的偏宠,不足以持重。你当谨记,‘守规知礼’,乃立身之本。”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陡增,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诛心: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寒知,你是个聪明孩子,该明白,在谢家这样的门楣里,夫君的恩宠,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串被按在案上的紫檀菩提子,出沉闷的微响,
“今日他能为你呵退玉蓉,呵斥我这个母亲。
他日,若这份恩宠淡了、移了,你待如何?”
她目光牢牢锁住洛寒知的眼睛,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到那时,你能依仗的,唯有你‘宗妇’的身份,和婆母的体面与撑腰。”
她刻意加重了“婆母”二字,
“身为宗妇,侍奉婆母,晨昏定省,承欢膝下,乃是天经地义的本分。只要我想…”
谢母的话没有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充满掌控意味的停顿。
那未尽的威胁如同冰冷的铁链,无声地缠绕上来
只要她想,她就能以“尽孝”之名,将洛寒知永远困在清河祖宅这方冰冷的天地里。
日复一日地消磨在繁琐的规矩和她这个婆母的眼皮子底下,彻底沦为依附于她鼻息的“贤妇”。
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连白檀香燃烧的微响都清晰可闻。
出乎谢母意料的是,洛寒知脸上那点虚假委屈瞬时剥落殆尽。
她脊背微挺,那双总含狡黠的杏眼,陡然亮起一种近乎偏执的灿光。
“母亲,”洛寒知开口,声音清晰,没有颤抖,没有迟疑,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您说得对,谢家门楣太高,规矩太重,我一个外来人,除了紧紧抓住韫之哥哥给我的‘恩宠’,确实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迎视着谢母冰冷锋芒,不退半分:
“可韫之哥哥也说过,他选了我,就不会放手。
他说他的‘恩宠’,就是我的护身符,我的金饭碗。”
“他说过,”
洛寒知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冰面上,
“只要他在一天,就没人能把我从他身边拽开,关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去!
他说…就算是您,也不行!”
“所以,”她倏然一笑,重拾那副“天下我最有理”的骄然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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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他,他说的话,我都信!您说的‘花无百日红’…”
她顿了顿,眼神亮得惊人,
“那是别人的花。
韫之哥哥给我的这片天,塌不了。
就算塌了,他也会给我重新顶起来!”
老子就赖定这根金大腿了,想分开我们?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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