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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君酌听着外头的声音,心底不由冷笑。原来他的好二哥一直没有离开,就守在花厅外头呢,还帮着支走了路过的成郡王。
那一刻他无比确信,他的二哥不是帮凶,而是主谋。
喻君酌忽然改主意了。
把人教训一顿,怎能解了他心中郁气?
既然要算账,就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且他不止要朝这三人讨,还有他那位好二哥,也一并不能落下。
喻君酌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有点犯恶心。他起身朝着花厅外行去,却被一个少年抬手拦住了。
“原州!”喻君酌唤道。
不等厅内众人反应过来,男人闪身进来,嘎巴一声拧断了拦在喻君酌身前的那只手。
“嗷嗷嗷!”被拧断了手的人嗷嗷叫唤。
周远洄还欲再教训另外两人,却被喻君酌一把拦住了。
“没事,他们跟我闹着玩呢。”喻君酌道。
周远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最后却被喻君酌推着离开了花厅。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周远洄解不了喻君酌为何要这般隐忍,他憋了一肚子火,连人也不等,大步朝着外院的方向行去。
“原州……”喻君酌胃里越发难受,脑袋也有些晕:“等等我!”
周远洄似是气急了,步子越迈越快,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哎呀!”
直到喻君酌半真半假地跌了一跤,男人才终于停下。
周远洄立在原地等了片刻,见少年蹲在地上并未起身,只得走回去伸手扶起人。这时他才发觉,喻君酌额头沁着冷汗,面色带着过分的苍白。
“他们喂你吃了什么东西?”周远洄一惊。
“没有。”喻君酌朝他一笑:“没力气了,你扶我走。”
周远洄无奈叹了口气,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别,被人看到不好。”
“你现在叫周酌,没人认识你。”
喻君酌一想也是,索性不再挣扎,扯过衣袖盖在自己脸上,乖乖让周远洄抱着出了兰苑。
躲什么呀,怕我吃了你?
回王府的马车上。
周远洄崩着个脸不做声,喻君酌则靠在车壁上假寐。
“还难受吗?”半晌后,周远洄终于没忍住问道。
“好多了。”
喻君酌嘴上这么说,另一手却按在腹部没挪开,显然还不大舒服。回到王府后,周远洄便着人请来了颜大夫。
“我真没事,就是那一会儿有点难受。”
喻君酌觉得自己毛病太多了,不好意思老麻烦颜大夫。
“王妃这些日子虽说经常吃药,但每次生病都没彻底恢复好,这回可得好生养着,不能再大意了。年纪轻轻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颜大夫道。
喻君酌闻言忙朝他道了谢,保证自己会好好喝药。
开完方子后,周远洄亲自将颜大夫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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