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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五皇子是很厉害吗?”喻君酌问道。
“带着他不是让他来议和的,是让他当质子。”周远洄解释。
喻君酌闻言便明白了,东洲送个质子过来,是想表明议和的诚意。
周远洄收到文书后,直接命人送到了京城。东洲已经数次表明了议和的意愿,时机差不多了,只要皇帝一声令下,两国便可以议和。
文书递到京城后不久,皇帝便派了两位朝臣来淮郡,名义上是协助淮王殿下与东洲议和。因为议和的地点定在淮郡,所以他们只要等着东洲的使团跨海前来求和便可。
“礼部的高尚书,和兵部的杜侍郎,陛下倒是会挑人。”刘管家得知消息后表情十分复杂。
“这俩人怎么了?”喻君酌有些好奇。
“王妃有所不知,这俩人和王爷都不大对付。”刘管家道:“兵部嘛,王爷功高却不受兵部约束,他们这些做官的自然颇有不忿。至于礼部,呵呵,王爷那性子不受拘束,他们从前也没少写折子说王爷的不是。”
“那陛下既然有心让王爷主议和一事,怎不派个和王爷对付的人来?”喻君酌不解。
“这个嘛……”刘管家想了想,“许是陛下在朝中,找不出和王爷亲厚的人了。”
喻君酌:……
不愧是淮王殿下,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交好的?
岛上的事情不用一直盯着。
约莫着京城来的人快到了,周远洄便拖家带口回了淮郡。
不过他显然不怎么重视经常来的两人,既没有迎接,也没有招待。直到人到的次日,郡守差了人来请,周远洄才勉为其难去见了两人一面。
“听闻郡守大人说,王爷带着水师在东洲到处砍树呢?”高尚书问。
“你都听闻了,还问本王做什么?”周远洄笑道:“怕郡守大人骗你不成?”
高尚书有些讪讪:“王爷,恕下官直言,这两国尚未议和,王爷就擅自砍东洲的树,不大妥当吧?将来议和的时候,东洲人若是以此做文章,咱们可就被动了。”
“笑话,本王砍他们的树还得问问他们的意见?”
“这毕竟是两国之间的事情,议和……”
“东洲当年一把火烧了淮郡的码头时,跟大渝商量过吗?他们害死秦将军的时候,出卖船帮的时候,可有经过高大人的同意?”周远洄语带嘲讽。
“这不是一码事啊,再说船帮当初确实有叛徒嘛,先帝判的案子,殿下提这个作甚?”高尚书道:“今日下官说的是砍树的事情。”
郡守在一旁看着,生怕淮王殿下耐不住性子动手,赶忙打圆场。
“高大人,既然说的议和的事情,咱们今日就说议和,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东洲与大渝素来有龃龉,如今水师重创了东洲大营,他们已无力再战。陛下的意思是,仗不能一直打,既然要议和,就奔着长远的打算,最好是能借着这个机会和东洲通商,东洲地方小,他们缺的东西咱们有,他们有的东西咱也能要。若是条件谈好了,说不定两国将来便不必再打仗了。”高尚书道。
“噗!”周远洄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爷笑什么?”高尚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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