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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砚邦说罢匆匆跟上了自家王爷。
“王爷,我这么说还成吧?”谭砚邦邀功。
“昨日的揍没白挨。”看得出他对谭砚邦这番说辞很是满意。
谭砚邦摸了摸肩膀,心道自家王爷的账不管咋算,反正他这笔账都记在东洲那小子头上了。
“淮王这是何意?”上官靖用东洲话问身边的朝臣。
“殿下,咱们这次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那朝臣道。
上官靖闻言顿时有些慌,他此番来大渝本就诚惶诚恐,生怕大渝人因着过去的恩怨难为他。如今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讨好淮王,没想到还弄巧成拙了。
另一边。
喻君酌用过早饭后带着周榕出了门。
周榕很快就要开始正式读书了,他打算带着小家伙去城里的铺子里逛逛,买一套新的文房四宝。
父子俩刚出府门遇到了成郡王,对方原本想去船厂,见到喻君酌立刻改了主意要跟他们一起。
“嫂嫂,我听府里的人说,东洲人给咱们府里送礼了?”成郡王问。
“给你二哥送了六个少年,不过已经让刘管家打发走了。”
成郡王点了点头,见自家嫂嫂不像很生气的样子,这才继续道:“我就知道二哥肯定不会收的,我们家的儿郎都随我父王,用情专一,不会拈花惹草。”
喻君酌想起周远洄昨夜的话,并未反驳什么。
几人到了书肆,喻君酌挑了套最好的笔墨,又让周榕自己选了砚台。
“嫂嫂,这些东西让府里的人买就是,其实不用你特意来跑一趟的。”成郡王道。
“榕儿要读书这可是大事,我想让他自己过来买,顺便再挑几本开蒙的书给他。”喻君酌幼时没有经历过这些,他识字时都是借账房先生的废纸练字,看得书就更杂了。
他希望自己没有的东西,周榕都能拥有。
“哥哥,我喜欢这个。”周榕选了一方雕着竹子的砚台。
“好,那咱们就要这方。”喻君酌语气宠溺。
虽说府里什么都不缺,但周榕平日里能出来买东西的机会并不多,看得出小家伙十分满足,抱着那方砚台一直不撒手。
“嫂嫂,你待榕儿可真好。”成郡王说。
“殿下若是想要,也可以挑一方。”喻君酌道。
成郡王失笑:“我就算了,下回嫂嫂逛玉器铺子珠宝铺子的时候,我再要。”他嘴上这么说,却主动掏银子付了账。
“今日我二哥怎么没一起出来?”从书肆出来后,成郡王问。
“王爷许是忙着和谈的事情吧。”
成郡王眸光落在喻君酌手腕上,惊讶道:“嫂嫂受伤了?”
“没有。”喻君酌想到那淤伤的来历有些脸热,忙扯了衣袖遮住:“不小心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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