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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来看望孙女的吗?”碇真嗣礼貌地问候,在老人身边落座。
“是啊。”森田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现在只剩这点念想了。”
碇真嗣从背包取出为铃原樱准备的折纸书,随手抽出一页递给老人:“我小时候,这个很管用。”
纸上精细地折着一只纸鹤,翅膀下方隐约可见一行微小的文字。
森田的机械左臂出细微的嗡鸣,当他接过纸鹤时,碇真嗣注意到他口袋中露出的一角粉色卡——那是他女儿的遗物。
“谢谢你,年轻人。”老人的眼神从困惑转为了然,将纸鹤小心地放入口袋,与卡相依。
离开医院后,碇真嗣继续他设计好的路径,穿梭于城市的缝隙间。
一家旧书店,一个退伍军人酒吧,一次偶然的搭车每一次看似随机的相遇,都是精密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信息在无声中传递,约定在眼神中确认。
当夕阳将摩天大楼的影子拉长至极限,碇真嗣启动了最后一项准备——他的替身。一个经过改装的战术训练人偶被设置为模拟他的生活规律,足以在接下来的关键时间内欺骗那些不够仔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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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废弃的地下防空管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积水的气息,墙面的混凝土已被岁月侵蚀出蛛网状裂纹。
碇真嗣蹲在管道中心的十字路口,调试着小型电子干扰器。
设备出的蓝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幽蓝色的金属感。
一束手电光从东侧管道射来,光束在潮湿的地面上划出锐利的直线,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隧道中回荡,森田慎一郎的身影在暗处显现,机械左臂在微光中泛着冷光。
“我以为会是个陷阱。”老人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空间,“但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陷阱通常不会选在这种地方。”碇真嗣的声音平静,“太潮湿,声学效果太好,不适合偷袭。”
第二道光束从西侧射来,更加锐利,像手术刀般切割黑暗。
高桥龙二的金属右眼在光线下闪烁着红色警示灯,仿佛永不休眠的雷达,他的右手始终未离开腰间,那里隐约可见枪套的轮廓。
“你真的是碇司令的儿子?”高桥的声音冷硬如钢,“还是哪个部门派来钓鱼的诱饵?”
三道、四道光束相继从不同方向汇聚,照亮了管道中心的空间。
医疗官神崎、安保主管井上、前情报员山田……那些被真嗣从档案中精心挑选的棋子,此刻正带着警惕与期待踏入这场秘密会面。
碇真嗣缓缓站起,光线从下方照亮他的面庞,勾勒出一种近乎神秘的轮廓。
与往常不同,他此刻穿着整备班的制服外套,胸前原本佩戴nerv徽章的位置被刻意挖空,留下一个醒目的空洞。
“我是碇真嗣,初号机驾驶员,nerv司令的儿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也是他最大的失败品。”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信任,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碇真嗣知道,愤怒和绝望已经将他们锁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
“我们都在同一场棋局里,却站在不同的位置。”碇真嗣缓步走向隧道中央,环视众人,“nerv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使徒也不是,我们都只是人类补完计划的棋子。”
“补完计划?”神崎皱眉。
碇真嗣从背包取出一个小型投影仪,蓝光在潮湿的墙面上展开一幅幅骇人的画面:使徒样本、克隆体培养舱、黑曜石会议室最后定格在一个橙色液体池的图像上。
“seele的最终目标是将全人类溶解为lcl之海。”少年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可怕,"一个被他们称为回归的噩梦。"
森田的机械手臂突然出刺耳的噪音,像生锈的齿轮被强行绞动。“佳子她真的不是意外死亡?”老人的声音颤抖,“那些神经接驳实验不仅仅是为了eva?”
“每一个克隆体,每一次人体实验。”真嗣的瞳孔在微光中收缩成针尖状,“都是为了完善他们的终极仪式,你女儿是他们的第个测试对象。”
高桥的金属眼球出嗡鸣,镜片后的瞳孔扫描着投影的每一个细节。“nerv和战略自卫队的冲突也是伪装?”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些在第二次冲击后死去的战友都是为了掩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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