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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直到于清小声说:“阿娘,我去洗碗。”
&esp;&esp;贺母才消气:“去,赶紧洗,下午和渊小子出去逛逛,年轻人多处处,感情才好。”
&esp;&esp;两人下午去东街看杂耍,贺渊心里感慨,这就是古代贫困区和富人区对比。
&esp;&esp;这不仅每逢三、五、六有杂耍。东街和西街杂乱摊位不同,为美观,规划一排排店铺,有茶馆、糕点、酒楼、赌坊、春楼之类。
&esp;&esp;时间过去,两人回铺子,一家人收拾,去镇门口。贺父拿木牌,到镇外牛车停放处,牵出自家壮牛。牛贵重牲口,这还有几个士兵看管。
&esp;&esp;而后,贺父赶牛车,载几人回桂花村。途中,捎几个村里人,赚几文。
&esp;&esp;于清到家拎篮子去周夫郎家买豆腐。
&esp;&esp;贺渊回屋换深褐色粗布衣,拿碗从麻袋挖些麦麸。到院子,拿靠墙木盆和缺好几个口的刀切杂草。
&esp;&esp;贺母坐堂屋就说:“阿渊,你干啥总干这些活。我说多少回。家里活不用你操心,你不听,气死我。”
&esp;&esp;“清哥儿都习惯了做这些。这几日我不在家,他没少使唤你吧。”
&esp;&esp;贺渊抬头无奈:“娘,我要是啥不干,日日睡大觉,难道娘想看我无事做,和村里二流子混一块?”
&esp;&esp;贺母皱眉:“我咋这么想,我是怕你累着。唉,我说不过你。说了你又不听,早晚村里嘴碎的人说我儿没出息。”
&esp;&esp;贺渊点头:“这不已经说了嘛。”
&esp;&esp;贺母低声:“你也知道村里人爱说闲话,干啥还做给人看。”
&esp;&esp;“娘,那别人说您心地善良,从不吃肉,咱就真不吃肉?”
&esp;&esp;贺母见不得儿子没出息样,抬头深吸气,沉着脸快步出院子。
&esp;&esp;贺渊喂完鸡,于清拎篮子回:“咋爹娘不在家?”
&esp;&esp;“哦,爹回来不久,说去村里逛,娘估计也去了。”
&esp;&esp;“阿渊,来。把篮子拎灶屋,我去地窖捡几个红薯。”
&esp;&esp;贺渊拎篮子去灶屋,一会儿,于清拿几个红薯也进。
&esp;&esp;两人在灶屋忙一阵,贺母拎贺父回。贺父到灶屋瞅一眼:“哟,豆腐煎好,差不多吃饭。”
&esp;&esp;于清笑回:“差不多。爹,您先堂屋坐会。”
&esp;&esp;“好哩。”
&esp;&esp;贺父走时看烧火的贺渊,没说啥。
&esp;&esp;贺渊知道爹大大咧咧,不拘着他,想做啥随他。前段时间春耕,他说去地里送饭,贺母不同意,贺父帮着说好一阵,贺母才不情愿点头。
&esp;&esp;灶台前于清看豆腐煎金黄,倒半碗蒜苗,炒香盛盘。
&esp;&esp;一会儿,堂屋木桌摆红烧豆腐、香椿炒鸡蛋和大碗青菜汤。
&esp;&esp;饭后,贺渊见天还早,和贺父去村里转一圈才回家歇息。
&esp;&esp;
&esp;&esp;贺渊被大雨拍打屋顶的声音吵醒,不禁叹气:“唉,天才晴几日,又下雨了。”
&esp;&esp;他闭着眼翻个身,在被窝赖了会儿,直到门外传来摆碗筷的动静,才穿好衣服,到屋檐下洗脸漱口。
&esp;&esp;贺渊坐在长凳上,端着碗面疙瘩“吸溜吸溜”吃着,嘴里说:“爹,雨这么大,今天别去镇上了吧。”
&esp;&esp;贺父抬头朝门外望:“不去了,今儿雨太大,就算穿蓑衣,衣裳也得湿透。”
&esp;&esp;贺渊点头,端着碗斜头瞅瞅,门外那密密麻麻的雨水哗哗直落。
&esp;&esp;饭后,因为雨大,没人想出门。贺父在屋里编竹篮。
&esp;&esp;贺母和于清去灶屋,把昨天买的肉拿来熬油。贺渊没事做,懒洋洋瘫木椅上,看贺父编竹篮。
&esp;&esp;贺渊好奇问:“爹,咱家竹篮够多了,咋还编呀?”
&esp;&esp;“嘿,哪会嫌竹篮多,多编些拿到铺子卖呗。”
&esp;&esp;“可这竹篮费工夫,镇上到处有卖,咋不编点别的?”
&esp;&esp;对呀,贺渊猛地想到,自己会编的东西不少,虽说赚不了大钱,但够自己花了。
&esp;&esp;贺渊瞧地上竹条不多,站起身说:“阿爹,今儿您在家歇着,我编个东西,您看看拿到铺子卖行不。”
&esp;&esp;说着,就要扶贺父起身,贺父一脸不高兴:“哎呀,你在这瞎闹啥?我正忙呢。”
&esp;&esp;贺渊蹲下身轻声说:“爹呀,这篮子满大街都卖,值不了几个钱。”
&esp;&esp;“这两个月就是你娘把你惯的,我都说别惯着你,一个汉子,不多干活,以后咋养家。这竹篮卖出去能有十二文钱,够你买两好几个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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