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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以臻想了想,觉得好像真有几次把他惹不痛快了,不理她,连睡觉都背对着她,明显就是心里烦她,还有一次把她枕头扔去床的另一头……
&esp;&esp;她点点头:“我觉得有。就是不知道有几次……”
&esp;&esp;“你自己慢慢想吧。”盛朗一脸冷漠,把一只烤地瓜翻了翻,“总之你做好准备,半年后我会一一跟你算清楚。我有多狠,到时候你自己感受,记得忍着别叫,也别求我。”
&esp;&esp;夏以臻拿起一颗栗子,安静地剥出来道:“你尝尝……可好吃了……”
&esp;&esp;“我不吃,这招没用。你以为我是你?”
&esp;&esp;“那我们不分开……不分开好吗?”
&esp;&esp;“什么?”
&esp;&esp;“我说我们不分开。”夏以臻道,“没有如果,也没有暂时不暂时,就是不分开。一辈子也不分开,永永远远。”
&esp;&esp;她觉得炭火把自己的脸烤得很热,突然说出这种话,令她的两只脚丫在鞋里都无处安放。
&esp;&esp;夏以臻半天没听到回声,才抬起脸小心地看……她看到变了形的空气里,盛朗后撑着胳膊坐在床上看着她,脑袋闲闲地歪着,嘴角似笑非笑,不知道什么意思。
&esp;&esp;她一时脸热,突然有点恼羞成怒地说:“幼稚!你确实是幼稚!你这还上大学呢,就爱听这些好听的,这都是小学生听的,而且好听的大多都是骗人的!”
&esp;&esp;“你最大优点不是不骗人吗?”盛朗挑了下眉,“再说了,你不想?”
&esp;&esp;夏以臻又不说话了,她低头翻着几颗栗子,过了一会儿才小小地冒了句:“想。”
&esp;&esp;盛朗抿着嘴笑了下:“想什么?具体点。我记性好,但理解力一般,你得说明白,是谁想,想什么,想和谁,想在哪,想多久,有多想,说清楚。”
&esp;&esp;夏以臻只觉得面红心跳,一堆问题问到她头上她一个也记不住。她皱着眉头缩在炭火旁,盯着一颗颗栗子拖延,突然看见盛朗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esp;&esp;她瞬间吓得睁大眼,生怕他又要把自己送到房顶上去摸天花板,直到盛朗走到她身边单膝蹲下瞧着她,她才匆匆道:“我,夏以臻,想和盛朗在一起,一辈子,永永远远,在哪都行,特别特别想……”
&esp;&esp;“特别特别是多想。”
&esp;&esp;“特别特别……”夏以臻想了半天,再也想不出怎么解释特别特别,只好压他一头说:“总之是比你想!”
&esp;&esp;盛朗倏然满意了,按着她的脑袋突然亲了一口:“那就够了!”
&esp;&esp;
&esp;&esp;地瓜烤好了,夏以臻挑了几只细长冒油的给孙静香送去。她最近咳嗽得挺厉害,一咳就停不下来,声音特别干燥,像金属抽丝似的,令人听着心疼。
&esp;&esp;夏以臻特意准备了一些甜食给她润嗓子,又每天换着花样地哄她喝水。
&esp;&esp;夏以臻坐在孙静香床边,细细剥掉地瓜外皮,又呼呼吹了两口气道:“烫啊,慢点吃,你是不是喜欢吃这种的?”
&esp;&esp;“对,细长条,烤得冒油的,比那种大胖肚子的好吃。”孙静香咬了一口,烫得话说不利索,看夏以臻又拿起一只剥,按下道:“等会我自己弄吧,天这么冷,剥出来一会就凉了。”
&esp;&esp;“行。”夏以臻把地瓜放到暖器上热着,又问:“那你晚上睡觉冷不冷?要不要再加床被子?”
&esp;&esp;她说着擦擦手,进孙静香被褥里摸,竟然是滚烫的,还摸到一些电线脉络。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孙静香神秘地笑笑:“我把你小时候的那床电褥子拿出来铺上了。”
&esp;&esp;“啊……都快二十年了,还能用吗?别睡着觉起火了啊。”她也笑笑。
&esp;&esp;“起什么火?过去的牌子质量都好。那时候的人心好,做什么都用心,你摸摸,这不挺热的吗?”
&esp;&esp;“好吧,只要你不冷就行。”夏以臻把枕头立在床头,让孙静香靠着吃,又把收音机打开,调到孙静香常听的频道。
&esp;&esp;熟悉的老歌随即传来,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孙静香最喜欢的一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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