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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辗刚有动作,暗处便立即有人紧随,不论岑辗去哪儿,都感觉到有人跟着。
越州城内到处都是杨文晖的眼线,加上先前有过跟丢岑辗的经历,暗处的人更是紧追不放。
岑辗尝试了几次,仍无法将人彻底甩开。他穿过一条小巷,正欲再找其他办法脱身,便见一辆马车停在了路口,驾车之人正是陆先生身边的小厮。
岑辗犹豫着不敢靠近,见易小闻向他招手,这才上前低声道:“小哥,我身后跟着,不便与你一道走,万一殃及陆先生,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易小闻瞥了一眼角落的苍蝇,招呼岑辗上车:“主子早就料到了,他说没关系,大人只管上车便是。”
“料到了?”岑辗满眼的不解,陆先生这是何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阅!
长相
马车在城中一角停下,岑辗下车见眼前是一处幽僻小院,跟着易小闻进门,入目的便是满园绿植,宅中未见华丽装饰,一切陈设简朴,扑面而来的药香更是令来者逐渐沉静。
循着苦药味深入,岑辗见一人戴着面具,悠然坐于院中赏花,明明已经入夏,此人仍旧身披外氅,膝上盖着一层薄毯。
叶隐闻声抬眸,笑道:“岑大人来了?”
“陆先生,许久未见,您身子可还好?”岑辗担忧地询问道。
叶隐轻声笑了笑,颔首道:“尚可。”
岑辗自然是不信的,这院子里的药味比那开了几十年的药房散发的味道还浓烈。
前些时日易小闻说陆先生病重,他还有些犹疑,今日一见,确实是不大好。
“岑大人请坐。”叶隐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而后望向易小闻,轻声道,“小闻,将你那冰镇甜汤分岑大人一碗解解暑。”
易小闻委屈地瘪了瘪嘴,心里是不愿的,但还是小跑去厨房盛了一碗甜汤出来。
岑辗哪儿好意思和小孩子抢吃的,连声拒绝道:“不用的,我不渴。”
叶隐见岑辗声音都哑了,怎会是不渴的,遂道:“岑大人喝吧,过两日小闻便回老家了,家中少不了他的零嘴。”
他说着,递给易小闻一些碎银,“我与岑大人有要事详谈,你自己出去买糖吃。”
易小闻攥着手里的银子,心底里是不想离开的,但面对主子的命令,又不得不照做。
他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般,转头离开了院子。
岑辗更是坐立难安,他没想到一碗甜汤对易小闻的伤害这么大,要不改日他回赠一些礼物吧!
而后他问:“方才陆先生说,您的侍从要回老家了?难道您也要走了?”
易小闻一走,遮月楼其他隐匿在院中的人手也都渐渐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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