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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从锦笑容柔和,琥珀色的双眸里似星辰坠着天光,晨曦携着璀璨光明。
顾昭坐在他身边,把一个酒盏递给他。
“从锦…”顾昭不知是否因为饮了酒的缘故,声音仿佛掺了蜜似的带出几分缠绵。
容从锦接过酒盏,纤细手指握着盏侧,酒盏下系着红绸,抬起手腕嫁衣袖口滑落露出一段雪白莹洁的手臂,两人手腕亲昵相缠,交杯合卺。
美酒入喉,容从锦恍惚间感觉仿佛饮了一杯醴泉蜜浆。
当啷一声,金盏掷在床下,一仰一合,一双鸾凤和鸣如意红烛静静的燃着,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都觉得异常甜蜜。
“王爷知道婚后要怎么对臣…我么?”容从锦低声问道。
无人处他向来是谁说不出“臣妾”这种自称的。
“本王什么都听你的。”顾昭挠头,想了又想什么也想不出来,索性一推理直气壮道。
手臂已经悄然拥上容从锦肩头。
哎呀,这就是新婚的滋味么?顾昭只觉触手温软,桂馥兰香,王妃亦无反抗顺从微斜在他怀里,不禁羞臊得他满面通红几欲滴血。
“这就对了。”容从锦笑吟吟道,“王爷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可以来问我,过了今晚我们就是亲密夫妻,夫妻本为一体。”
“王爷不可以对我隐瞒任何事,您能答应我么?”
“好。”顾昭爽快应下。
容从锦笑意深了几分,愈发温柔眷恋,顾昭另一个优点就是重信守诺,他答应的事情绝无反悔。
“那个…”顾昭拥在容从锦肩膀上的手指略微紧了几分,又挺起胸膛道,“兄长叮嘱过本王,洞房花烛夜你要服侍本王!”
容从锦笑容微僵,他现在已经发现了顾昭抬出太子时,一般都是在给自己说的事情增加分量。
“是。”容从锦微垂眼睫掩住眸底神采,这倒本来也是他应做的事情,他也没想着推拒。
“王爷想要我怎么服侍?”红烛浥露,灯芯跃动着的火焰处轻爆鸣了两声,容从锦拆开发冠青丝如瀑垂落,又缓缓褪去红罗蹙金外罩纱衣,将束在一双金钩里幔帐解开,大红丝绸幔帐垂落将他们身影掩映,容从锦转过身跪坐在床榻上柔声问道。
疏离清浅的梅香也染上了几分春暖时的薄醉,顾昭皱眉苦思良久,回忆着兄长屏退侍从在书房跟他说的一番话,还有那本小画册。
容从锦等了又等,心中失落不觉一叹,却也没有恼怒神情,王爷自然是与常人不太一样的,他与顾昭大婚前不就知道情况了么。顾昭却倏然眼前一亮,一把滚过来,容从锦被他推倒,两人滚在铺着干果、翡翠珠宝等物的床间,顾昭覆在他身上,红着耳廓道:“就是…这样。”
刹那倾身,阳光携着森林间清新朝露的气息卷了容从锦满身,吻住了容从锦嫣红似玫瑰花瓣般的唇。
“唔!”容从锦霎那间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可片刻的紧张过后,手臂却忍不住缓缓攀上顾昭宽阔肩膀,纤长眼睫蝶翼般微微轻颤着,顺从投入带着一种浅淡的沉醉,唇齿微启。
顾昭无师自通,大摇大摆的巡视了一圈又卷着香舌含舔,牵出隐晦银丝,他没有经验吻得很是用力,甚至发出滋滋水声,各个角度啃咬着近在咫尺的丰盈唇瓣,容从锦面颊染上轻盈薄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说不清是放纵了他还是自己也沉沦了。
一吻终了,顾昭还压在容从锦身上,又在他光洁侧颜上啪嗒印下一吻道:“你是我的人了。”
确凿无疑,盖章定论,语气肯定没有一丝怀疑。
容从锦:“…是么。”
“嗯哼,你不懂吧,还不是要本王教你。”顾昭得意洋洋,自己撑起身子不舍得一直压着他的王妃,翻到一侧牵着容从锦的手腕,面上尽是喜悦甜蜜的笑意。
“王爷别硌着。”容从锦将顾昭轻轻推起来,把床榻上铺的一层干果、泛着柔和光泽的翡翠和圆润珍珠抚到一旁。
“王爷要歇息了么?”容从锦询问道,撇了一眼幔帐外紫檀圆桌的方向,隔着纤薄丝绸桌上两支红烛光晕已经矮了一半了。
“我抱你。”顾昭朝他伸手,直白道。
容从锦打量顾昭片刻,含笑自行解开嫁衣,抽出衣带,绣金丝鸾凤牡丹大红嫁衣逶迤坠地,莹洁如玉的白皙肩膀、背脊缓缓一寸寸显露,衬着大红织金精致嫁衣,如雪地中的一支凌霜红梅,傲雪而放,晃得顾昭一阵眩目。
“王爷…”容从锦将青丝拢到一侧,轻柔卧在顾昭怀里,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背上让他揽着自己的纤腰。
梅香落了满怀。
次日清晨,扶桐和碧桃摸清了情况,亲自打了水来伺候王爷王妃洗漱。
“小乐子呢?”顾昭坐在床边,赤脚踩着地面茫然问道。
容从锦眼角余光瞥见,微微颦眉朝碧桃做了个眼色,碧桃会意忙将顾昭的靴袜摆在脚踏上。
顾昭果然自己穿了起来。
”估计是王府新婚,他不便入我房中吧。”容从锦温声解释道。
容从锦略清醒了几分,穿了中衣就起来为顾昭穿上衣袍,抚平衣角褶皱。
“你不用做这些。”顾昭不自然道,“本王都会。”
“是,王爷都会。”容从锦边为他系上玉佩边道,“只是今日要入皇宫拜见陛下皇后,还要拜宗祠…”
“还盼着王爷在皇后面前为臣美言几句呢。”容从锦笑意盈盈道。
“这个好办。”顾昭恍然大悟,一把托起王妃,自己把荷包歪歪扭扭的系上,扭头认真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肯定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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