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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掏出那个小盒子,说的话和刚才几乎是一模一样,最后周问兰也被说服了,高高兴兴地戴上了新耳环,夫妻俩一直把沈淮之送到村口才折返。
好不容易去一趟,他们要带的东西也不少呢。
镇上甜香坊还没关门,不过沈淮之一到,沈凌之和方新觉就带着他回家去了,铺子就让伙计看着。
方家,沈淮之说了来意,方家父母立马就答应了,虽然他们存了一点儿私心,想着让儿子和大舅哥搞好关系,但他们也是真的疼爱沈凌之的,自然不会阻拦。
时候不早,沈淮之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了,“别送了,明天中午我过来接你们。”
沈凌之高兴地挥了挥手,“哥,你路上慢些,明天我在家等你!”
廿九,吃过午饭,沈淮之和沈正初就赶着车出门了,宋寻春在后头锁了门窗,送了一把钥匙去沈芳林家,然后才跟上的。
等接上林家一家三口和沈凌之夫夫,已经未时了,幸好赶了牛车,这次不仅沈家,林家父母也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大多都是给林樾补身体的,要是没有牛车还真是装不下。
府城,林樾已经在等着他们了,生了火盆,茶点果子也备下了。
日暮黄昏,林樾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你们可算到了!”
看他挺着肚子出来,沈淮之惊了一下,“怎么出来了?快别动了,我把马拴好就过来扶你。”
林杨听到声音,掀开帘子就跳下去了,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扶上了林樾的手,之前他在镇上做工没法过来,只是听爹娘说他哥哥怀了孩子,现在真的看见,他手都有些抖,他哥那么小一个,这肚子也太大了,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的。
“哥,哥,快别动,我扶你进去,能走路吧?不然我背你,不对,这不能背,我抱你吧。”
林樾看他说话都语无伦次的,不由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好啦,我能走,你扶着我就成。”
林杨今年长高了不少,不过看见林樾抬手他习惯性地就把头低下了,这才让那个脑瓜崩准确落在了脑门上,“我这不是没见过嘛。”
灶房里林樾生了火,所以一行人这会儿都进了灶房,许久未见,每个人肚子里都是说不完的话,好在最后沈正初和林远忍住了,让自己媳妇儿说话,他俩跟着沈淮之做饭去了。
正文完结
大年三十,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忙活开了,前两天买年货的时候未免放久了不新鲜,蔬菜果子都买的不多,鱼也没有买,所以一大早沈淮之就带着林杨出去买菜去了。
院子里,沈正初和林远正在劈柴,劈好的柴火就送到灶房去,周问兰和宋寻春已经把火生起来了,等沈淮之哥俩买完菜回来刚好吃早饭。
沈凌之和方新觉夫夫也没有闲着。了,今年虽然沈淮之放假的早,但林樾怀着孕不方便,所以只买了年货,院子里还没布置呢。
“哥哥,这几幅春联,哪个是贴堂屋的呀?”沈凌之问。
今年的春联,福字都是沈淮之昨晚才刚写的,得赶在日出前给它贴上,然后就是挂红灯笼,今年买了两对,预备一对挂在院门外,一对挂在堂屋外的。
林樾今天虽然起得早,但全家人都不许他沾手,只好坐到了他的躺椅上烤火,火盆里还丢了几个红薯,刚好无聊的时候能翻一翻,听到沈凌之叫他,他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这幅最大的贴院门,花好月圆那幅贴堂屋,剩下的几副随意贴就是,要我帮忙吗?”
沈凌之看林樾想起来,一把就按住了他的肩,“哥哥,你就坐着吧,我们俩贴就成了。”
林樾没法子,只能又躺下了,还是周问兰看他无聊,给他递了个小碗,里头装着几个包子,“先尝尝,今儿的包子是菌菇肉沫馅和酸菜肉沫馅的,还有几个糖包和花卷,我做的小,你先吃着玩儿,等淮之他们回来粥就差不多了,正好吃饭。”
林樾觉得他娘在哄孩子,但还是接了,今天的包子做的小,皮薄馅大,林樾一口一个,一连吃了仨,味道是真不错,尤其是酸菜的,吃着开胃。
屋里屋外热火朝天的忙着,太阳也升起来了,不仅如此,院外还传来了叫卖声,卖的各种吃食,糕饼果子,春联,爆竹,声音此起彼伏的,林樾甚至还听到了砍价声,热闹极了。
他虽然不想买东西,但想凑热闹,便直起身下了躺椅,院子里已经布置好了,各处都红彤彤的,就连两棵果树上,沈凌之都挂上了窗花,挂的还不少,一打眼倒像是树开花了。
看他出来,沈凌之就跑过来了,“哥哥,你怎么出来了?刚还刮风呢,别再冻着。”
林樾艰难地抬了下手,示意他看,“我今天本来都穿两件了,你哥硬是又给我套了一件,刚在灶房里我都快出汗了,哪里会冷,我就去门口看看,不出去,放心吧。”
沈凌之点点头,“那我把这里贴完就过来找你,哥哥你走慢些啊。”
“知道了知道了。”
林樾推开院门,街道上铺子大多都关门了,到又很热闹,全是挑着扁担,推着推车的货郎,林樾一眼就瞧见了一个卖花的,红黄相间,比房门上贴的对联还要耀眼,他瞬间心动了,朝那小贩招了招手。
那小贩眼睛尖,林樾一招手他就瞧见了,挑着两个木桶三步并作两步地来了,“这位夫郎,买腊梅吗?一束只要两文钱。”
大过年的,林樾也没想着砍价,直接递过去十文钱,笑道:“那给我来五束吧,三束红的,两束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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