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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梧桐叶被七月的风卷得沙沙响,我把手机架在飘窗上,指尖划过屏幕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凉意。屏幕顶端的头像随着消息提示轻轻跳动——那是《哆啦a梦》里的静香,穿着标志性的粉红色连衣裙,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弯着温柔的笑,和我的网名“静才香”正好呼应。
三花母猫“月半”正蜷在我腿上打呼噜,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像揣了个圆滚滚的小皮球。这名字是我捡它回来那天定的——当时它缩在便利店货架后抖,听见我手机里放《月半小曲》,突然“喵”了一声蹭过来,尾巴尖还跟着旋律轻轻晃。“就叫月半吧。”我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跟你这圆乎乎的样子多配。”
隔壁沙上,金毛“琥珀”把脑袋搁在爪子上,粉色的舌头时不时舔一下鼻尖,阳光透过纱帘在它金色的被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知道啦知道啦,等我刷完这个视频就去添粮。”我挠了挠月半的下巴,它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出类似撒娇的呜咽。这是我独居的第三年,月半和琥珀是两年前从救助站接回来的“家人”——月半被前主人弃养时断了一截尾巴,琥珀则是因为小时候被车撞过,走路时后肢总带着点不明显的跛。可在我眼里,它们比谁都懂得温柔,就像此刻月半用头顶着我的掌心磨蹭,琥珀听见动静后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推送,标题刺眼得像烧红的烙铁:《警惕!咬人的猫与谋财害命无异,流浪猫已成为城市生态毒瘤》。我皱着眉点开,视频里的男人举着手机对着一只缩在墙角的流浪橘猫,镜头抖得厉害,背景音里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大家看清楚了,这种野猫携带病菌,见人就挠,前几天我们小区有个老太太被抓伤,光医药费就花了两千多。”他突然抬脚踹向墙壁,橘猫吓得弓起背出嘶嘶声,“你们说,这不是谋财害命是什么?”
视频后半段开始罗列所谓的“证据”:被流浪猫翻过的垃圾桶、草坪上的粪便、某户人家纱窗被抓烂的照片。最后那张截图尤其让我心口紧——一群人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拎着麻袋,配文写着“清理流浪猫,还城市洁净”。
“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气得声音颤,月半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从腿上跳下来,用尾巴缠住我的手腕。我深吸一口气点开评论区,原本以为会有理智的反驳,却被扑面而来的恶意钉在原地。
“说得太对了,野猫就该全部打死,留着就是祸害。”
“我家狗昨天被野猫抓伤了,现在还在宠物医院呢,支持处死!”
“楼上+,今天刚用弹弓‘处理’了只,算为民除害。”
最扎眼的是两条连着的评论。顶着“国服兰陵王”头像的用户说:“今天打了两只野,手感不错。”下面紧跟着“国服后羿”的回复:“兰陵王你不行啊,看我今天打了只野,战绩比你好看多了。”他们的头像都是王者荣耀的游戏角色,评论区里还有人跟着起哄:“我是国服典韦,咱们一起‘组队刷野’。”
我盯着屏幕的时间太久,眼睛干涩得疼。去年冬天在小区楼下喂流浪猫时,那只三花妈妈总在我放下猫粮后原地打滚,露出雪白的肚皮,阳光照在它身上时,像落了一层碎金。有次我蹲下来想摸它的头,它居然用尾巴尖轻轻勾了勾我的手指。这样温顺的小生命,怎么就成了他们口中该被“处理”的“野怪”?
“你好好对它,它怎么会咬你?”我指尖抖地敲下这句话,月半突然跳上飘窗,爪子按在手机屏幕上,留下几个梅花形的印子。我擦掉爪印继续打字:“流浪猫破坏环境?那是因为有人弃养,有人不给它们绝育。至于伤人,你去招惹它,它能不反击吗?”
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不到半分钟,回复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圣母婊来了,你这么能耐怎么不把所有野猫都领回家?”
“等你被抓伤打狂犬疫苗的时候,看你还会不会说这种话。”
“国服兰陵王”直接a我:“小姑娘,少管闲事,小心哪天被野怪挠破相。”
我气得浑身抖,琥珀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用脑袋轻轻撞我的胳膊,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我摸了摸它的耳朵,突然觉得眼眶烫——这些人根本不明白,我们害怕的从来不是动物,而是对生命的漠视。
关掉视频时,手机提示音又响了。是小区业主群里有人转了一个链接,标题是“护生联盟招募志愿者,共同抵制虐待动物行为”。我犹豫了一下点开,页面顶端是个醒目的标志:绿色和黄色交织的圆环里,写着“护生联盟”四个黑白大字,字体刚劲有力,像一双张开的翅膀。
注册页面很简单,填写昵称、联系方式和对保护动物的看法就行。我想了想,敲下“静才香”三个字——这是我用了好几年的网名,取自“静女其姝,才思如涌,香远益清”,虽然有点矫情,却是我对自己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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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信息后不到十分钟,微信就收到了好友申请,备注是“护生联盟-空调徐伦”。通过验证的瞬间,对方来一条消息:“你好,我是联盟的联络员,看到你的申请了。”
我刚回了句“你好”,他就来一个群二维码:“先拉你进群吧,大家都在讨论今天那个虐猫视频呢。”
进群的提示音吓了我一跳,群里已经有两百多个人。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几个频繁出现的名字:“正义熊大”的头像是熊大托着下巴沉思的样子,正逐条《动物防疫法》的条文;“天才威博士”的头像是穿着西装领白大褂的天才威形象,正耐心科普流浪猫tnr(抓捕、绝育、放归)的好处;“美丽翠花”的头像是《熊出没》里的翠花,头顶别着朵嫩粉色的花,刚晒出自己给流浪狗做窝的照片。
群里还有个叫“圆头猫警长”的成员,头像是一只圆滚滚的橘黄色猫,正弓着背哈气,耳朵往后紧紧贴着脑袋,明明是副炸毛的样子,胡须都绷得笔直,爪子也半伸出来,却透着一股护崽的劲儿。而常和他互动的“白手套司令”,头像是只纯黑的猫,四只爪子雪白如戴手套,眼神锐利,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圆头猫警长”正得意地炫耀自己的网名:“我这头像叫圆头耄耋,谐音‘猫爹’,够形象吧?看这哈气的架势,多威风!”
“白手套司令”调侃:“别装了,上周在救助站拍的明明是母猫,炸毛是护小猫,还自称‘猫爹’?”
“圆头猫警长”抓狂表情:“白手套少拆台!母猫炸毛更厉害!这叫外刚内柔!”
几天后,群里新加入了一个叫“知错就改小红帽”的成员,头像是《熊出没》老版的小狸,棕红色的毛衬着标志性的红头巾,耳朵尖尖地竖着,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诚恳。他刚进群就了段自己给流浪猫做窝的视频,配文:“以前不懂事犯过错,现在想跟着大家赎罪。”
群里的日常也越来越热闹。“圆头猫警长”天天晒自己给流浪猫拍的照片,每张都配文“猫爹今日巡逻记”,照片里总有那只圆头橘猫的身影——有时蹲在纸箱搭的窝里晒太阳,有时对着镜头炸毛哈气,直到有天“白手套司令”来一张照片:那只圆头橘猫蜷缩在仓库角落,怀里围着三只毛色各异的小猫,正低头给它们喂奶。
“别叫猫爹了,”白手套司令配文,“人家明明是猫妈,天天往仓库跑,是给这些没妈的小家伙当奶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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