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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岭南吻得很温柔,却丝毫容不得鹿汀朝逃避。
两人身形巨大的体型差让他可以扶住怀中人的腰和后脑勺,完全将鹿汀朝整个人扣在自己的空间里。
直到感受到鹿汀朝双手推距似的瘫软和他重心的前倾。
莫岭南才微微松手——
鹿汀朝便无力挣脱的靠近他胸膛和肩膀。
从小就不锻炼的人肺活量自然不可能好。
偏偏嘴还很硬。
“哭死了,好难喝的金银花。”
鹿汀朝锐评,“明天就给你全丢了。”
莫岭南声音已经全哑了,他手臂危险的移动,怀里的猎物却浑然不觉。
莫岭南说:“喔,那我喝什么?”
猎物指指点点的抱怨:“可以喝我喝奶茶啊,刚好一杯不到起送价,兜兜也不能喝。我一杯你一杯,出了新品我就可以两款都试……”
“不够。”
猎人叼住了他的猎物。
莫岭南将鹿汀朝整个人圈了起来,挂在了自己身上,“朝朝,这些不够。”
鹿汀朝:“诶……”
这只迟钝的猎物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危险。
鹿汀朝想再从莫岭南怀里钻出来,却已经被封堵了所有的后路。
不间断的吻从抱着自己的人那边落下来。
莫岭南附在鹿汀朝耳边轻声的哄:“朝朝,桃花酒酿汤圆好吃吗?”
鹿汀朝被他弄得茫然,啊了一声:“好……好吃啊。”
莫岭南问:“心肝儿,糖醋里脊好吃吗?”
鹿汀朝:“啊……”
莫岭南:“毛血旺和葱爆羊肉喜欢吗?”
鹿汀朝已经软了,他被抵在椅子上,不得不伸手勾住莫岭南的脖颈,黏黏糊糊的为自己辩解:“喜欢的,可是……”
可是……
鹿汀朝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因为莫岭南总是亲吻着他,不停打断他的想法,宝宝宝贝心肝儿不停地喊。
莫岭南问:“那朝朝爱我吗?”
枕畔的人没有回答他。
痕迹从书房蔓延到主卧。
床边只开了一盏小灯,映出鹿汀朝恬静又乖巧的睡颜。
原来他睡着之后一点都不像白日里那样闹腾,连被子都盖得严严实实。
七年之后。
他终于也有机会等到鹿汀朝安然睡在自己身边。
莫岭南低头在鹿汀朝额前吻了一下,他伸手熄灯,可在即将灯灭的时候,床头柜的手机却无声的震了震。
没有吵醒枕边人。
莫岭南认出了那个号码。
他重新给鹿汀朝掖好被角,看着那号码自己挂断,可只不过片刻光景,又重新拨了过来。
莫岭南拿起手机,悄然推开卧室门。
方才的痕迹还未收敛,莫岭南将掉落在地的抱枕和被鹿汀朝抓乱的摆件重新规整,在第五通电话来的时候,按了接听——
曾经在荧幕中、广告中、综艺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声音此时显得格外寥落又败坏,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惶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莫岭南!朝朝没回家,他是不是在你那儿?!”
莫岭南捡起最后一个抱枕。
他走到书桌前,将派大星水杯和海绵宝宝水杯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才出声道:“庄影帝,你在以什么身份询问,前夫吗?”
庄稷那边一时沉默。
莫岭南嗤笑:“忘记了,你不是。庄稷,你只是带朝朝完了一场家家酒,现在散场了,各自回家吧。”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沉闷颤抖,莫岭南见过很多类似场景,一般是戴着氧气或者监护病人才会有这种声音。
莫岭南出于曾经职业,并不愿意为难病人,他忍住了后半句话:“算了,你好好修养……”
“我们只是有误会!”
庄稷的声音里有种难以言明的痛,这种痛无时无刻的侵袭着他,让他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莫岭南,我和朝朝只是有误会,你告诉他,我回家等他,我永远在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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