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准确的说,不是坐在客厅里,而是坐在客厅给鹿兜兜建的儿童堡里的秋千上晃来晃去。
鹿兜兜其实是不怎么喜欢玩儿童堡的。
在他刚来莫岭南家的时候就几乎没怎么体现出过对儿童堡的兴趣,但鹿汀朝对儿童堡非常兴味盎然,积极建设,并且在客厅内搭建的时候格外主动的出谋划策添油加醋。
因此这座儿童堡建的格外大,里面许多原本只有小孩能用的设施都制作成了成年人的规格。
大大方便了鹿汀朝进去玩耍。
好在莫岭南这套平层在购买的时候选的就是同片社区内最大的一户,几百平的使用面积足够拥有一个成人版的儿童堡,宽敞的挑高也让鹿汀朝亲自选的这幅秋千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太阳还没出来,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出去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条白线。
鹿汀朝百无聊赖的坐在秋千上,并很多次试图诱惑正在羊绒地毯上趴着看书的鹿兜兜进来陪他一起玩耍:“兜兜崽,今天能不能不学习了?”
鹿兜兜从比他自己小嫩脸还大的书中抬起脑袋,坚定执着的拒绝了鹿汀朝的请求:“不玩。”
鹿汀朝:“……”
虽然但是,纵然很不情愿,但鹿兜兜显然是继承了庄稷的学霸风格。
可恶啊。
难道学霸基因在遗传的时候都会跑得快一点吗?
鹿汀朝不太开心的踢了踢脚底下的波波球,继续骚扰自己亲儿子:“崽,给我把水杯端过来。”
鹿兜兜:“……”
小小的身子咕噜咕噜的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小茶几边。
鹿兜兜的身高要够到茶几还需要努力,于是他踮起脚伸长白藕似的小胳膊……在即将够着鹿汀朝的海绵宝宝水杯时,另一只大手先一步将马克杯拿了起来。
那只大手的主人用另一只有力的手抱起鹿兜兜,揉揉他的头,将他重新放回地毯上,声音温柔:“别理你朝朝爸爸,他故意的,去看书吧。”
对比鹿兜兜小小的身板,男人显得分外高大。
鹿兜兜重新抱起书,仰头看了看莫岭南,半晌后,小大人模样的长长叹了口气:“坏朝朝。”
鹿汀朝:“!!!”
鹿汀朝立刻辩解:“我没有!”
鹿兜兜趿拉着小拖鞋走过儿童堡,站在鹿汀朝面前:“有一个领导人在书上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鹿汀朝:“……”
鹿汀朝崩溃了。
他跳下秋千:“莫岭南,你到底每天在教他什么啊?!!!”
鹿兜兜细嫩的小手指拉住鹿汀朝的衣角:“不是莫爹地教我的,朝朝,你不要跟他吵架。”
鹿汀朝:“……”
“是儿童手表的早教频道。”
莫岭南打开鹿兜兜的小天才手表,递给鹿汀朝,“里面有各种有声资料,只不过一般都选择给孩子听儿童故事。”
鹿汀朝麻木道:“那为什么……”
鹿兜兜声音脆脆的:“我自己换了台的,朝朝,萝卜兔子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
鹿汀朝:“……”
行吧。
就乐意听点胡萝卜兔子的鹿汀朝沉默了。
鹿汀朝跳下秋千,推开儿童堡的门站在鹿兜兜面前,然后蹲下来和他平视——
鹿汀朝其实很少这样看鹿兜兜。
他并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教养一个孩子,因此从鹿兜兜小的时候两人就这样互相陪伴着一起磕磕绊绊的长大了。
除了在港城波丽娜跟他讲过的小孩子几月翻身几月坐的那些规矩,其余的时候,鹿兜兜总是要比平常的孩子成长的快一些。
他说话更早,儿童绘本也看的更早,自然后面其他书接受的也更早。
鹿汀朝原本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可就在今天,在刚刚突然有一眼看到鹿兜兜的时候,他想起了庄稷。
鹿汀朝已经很久没想起过庄稷了。
他是个很能拿得起也放得下的人,他可以割舍一切让自己不开心的东西,也可以抛弃一切让自己不快乐的人。
可是鹿兜兜不行。
鹿兜兜是他的崽崽。
就像他鹿汀朝也曾经是鹿爷爷口中的崽崽。
在某一个瞬间,鹿汀朝其实希望鹿兜兜不要那么像庄稷,至少不要像庄稷那样优秀。
他不必是个学霸,不必过于勤勉或者聪明。
他如果能像自己这样是个只会玩乐的学渣……
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