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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璜也反应过来,忙道:“儿子听汗阿玛的。”
乾隆:“你俩去了景阳宫也不知道借哪些书,朕写个书单。”
乾隆现在倒还没那么敏感,永璜听永琏的话是好事啊,永琏小小年纪,不仅会引导小弘曕,还能让比他大的永璜也听他的,这不就是天生当皇帝的材料吗?
还有一点让乾隆很满意,永琏自己明明很有主意,却很听他的话,他让小家伙跟西洋画师学画画,小家伙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乾隆可不觉得这孩子多么喜欢画画,除了那两张图纸,他就没画过别的。
永琏答应的爽快,当然不是因为他喜欢西洋画,就是想找个机会接触传教士。
乾隆本是想派郎世宁教永琏的,但郎世宁竟然不擅长素描。
乾隆索性让如意馆会素描的西洋画师轮流教永琏。
这下永琏更高兴了,能接触不同国家的洋人,了解他们国家的发展状况,虽然稍微有点滞后,但熟了可以拜托他们写信回去打听嘛。
这些传教士与洋商不同,他们没有大清皇帝允许,不能轻易回去,所以就一心在大清过日子了。
只要有懂洋文的人,也不怕他们在家信里泄露朝廷机密。
这种时候,永琏也顾不得什么隐私不隐私的。该防的当然要防。
学画画肯定比学四书五经有意思,永琏整天盼着骑射课结束回尚书房学西洋画。
明瑞不必再旁边陪着,只有小太监伺候笔墨。
而永璜这时候就可以回阿哥所读书了,乾隆说是让他自己挑选感兴趣的,其实给他划定的范围很窄,农事不是阿哥爷该学的,乐律学了也没什么用,皇族中有个精通乐律的允禄已经足够了,剩下就是书法、天文和洋文。
永璜想到十六叔公给他们讲的日心说、地圆说,就想学天文,可这些都是从西洋传进来的,不会洋文学起来就有障碍,最终永璜决定学洋文。
乾隆:……臭小子怎么一个两个都对西洋感兴趣。
洋文也有很多种,永璜
不知道学哪个国家的。
永琏就建议他学英文。
“可我看书上说法兰西很强大。”永璜道:“康熙时期他们那边派来的传教士最多。”
永琏道:“可法兰西那个很厉害的太阳王死了,现在的国王很年轻,以后未必能维持住法兰西的荣光。”
永琏可记得路易十五臭名昭著,路易十六直接就被砍头了。法兰西的君主制即将走到尽头,跟法兰西建交不如多了解一下即将崛起的英吉利。
“这样啊,那就学英语吧。”
乾隆听说永璜学英语也是永琏出的主意,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虽然永璜听永琏的话是好事,但这孩子也太没主见了,以后恐怕很难有大的成就。
如意馆里只有一名叫李奥的英国画师,乾隆就让他教永璜。
这名英国画师平日在如意馆里是最不起眼的,因为英国的绘画远没有意大利和法兰西的出名。
他的画技也着实普通,尤其不擅长水彩,宫里又不怎么需要油画和素描,他只能偶尔给郎世宁等人打打下手。
没想到他突然就忙起来了,不但要给二阿哥教素描,还要给大阿哥教英文。
李奥很珍惜这个机会,在给两位阿哥爷上课时,有问必答,哪怕是一些和上课内容无关的事,他也没有丝毫隐瞒。
于是乾隆很快就知道,二阿哥在绘画课上打听英国的纺织工厂。
“李奥师父说,英国的工厂大多建在河边,运用水车带动纺织机。”小太监把自己在课上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转述给乾隆。
乾隆之前听传教士们说过,他们那里的作坊叫工厂,工厂里面很多女工。
永琏打听这个做什么?
永琏早料到课上的内容瞒不住汗阿玛,他就让李奥教自己画水车。
乾隆检查功课的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敲敲儿子脑袋,“专心学画,学完西洋画,过两年还要学水墨画。”乾隆希望儿子能学会郎世宁那种中西合璧的画法。
他实在是学不来,这种事就指望儿子了。到时候送一幅去法兰西,让法兰西国王见识见识大清皇族的艺术水准。
因为加了一个时辰的课程,永琏每天酉初才能正式下学,到长春宫跟额娘妹妹说几句话就要回阿哥所去休息。
这日他到长春宫时,皇后正让宫女整理库房的布料。
永琏一边吃点心一边听宫女汇报,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哆啰呢。
《红楼梦》里就出现过这种衣料,是毛呢的一种。原来宫里也有。
他就兴致勃勃和皇后分享,“那个哆啰呢原来是英吉利工厂生产出来的。”
哆啰呢是西洋贡品,但因为表面不光滑,也不够轻盈,宫里都不愿拿它做衣服,一般只铺在炕上做炕毯。
这些多罗呢进贡时是纯色,样子太普通,宫里还会让人在上面绣上图案。
也就只有宫里这么奢侈,很多官家女眷,都用哆啰呢做衣服,毕竟貂皮、狐皮有限,要紧着家里经常出门的男人穿,女眷只能退而求其次,穿这种不太舒服的西洋布料。
“原来是英吉利的,听说他们那里很冷,的确适合穿哆啰呢。”皇后听家里长辈说过一些西洋的国家,英国好像在北边,她下意识就觉得北方更寒冷。
“李奥师父说,英吉利工厂可以大量生产哆啰呢,许多平民也能穿得起哆啰呢,证明这布料并不难织。”永琏道:“咱们也可以试试,就是那些洋人狡猾得很,不会把哆啰呢的织法告诉咱们。”
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是从矿业和纺织业开始的,大清也可以试试。有迫切需要提高生产力的需求,人们也就会想办法更新生产工具了。
“这是自然,咱们也不会把丝绸的织造方法告诉他们。”皇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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