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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排?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可不敢接。”裴父不在乎的开口。
“裴郎,这就是你说的在忙?你就听着公爹如此说我?”明宜县主不想和无关人等掰扯,只转头看向了裴铮,眸间攒动着怒火。
“铮儿,你就眼睁睁看着这新妇对你父亲不敬?”裴父的话相继而来。
说起来裴父这一辈子都是舒舒服服的,小靠爹娘大靠儿子侄女。
裴铮显然是站在明宜那边,“爹,确实是您不该背后说人坏话,明宜是我的妻子,您说她,难道不是看不惯我这个做儿子的!”
听这话,明宜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
裴父也是第一次见儿子和他站在对立面,“裴铮,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汇报老子的?你今年二十四了不是十四,你爹我就等着身体硬朗这几年含饴弄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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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们才成婚三月,便是催也没您那样急的!”裴铮是真的头疼,他这个爹三天两头的就给他生事。
裴父这是想催的意思吗?若是他娶个身体康健的,他哪里会担心这些!
怕两人再起争执,后面裴铮三言两语的把妻子哄回去了,只是明宜县主这心里不得劲啊,她自诩入侯府后还算敬重公爹,不曾想那老不死的居然在裴郎面前说她的不是。
“明宜,我爹他也是想抱孙子,这才着急说错了话,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我会说他的。”
“旁人如何说我不在乎,只是裴郎,如今你当真无纳妾之心?”
“我纳妾做什么?最多是为了孩子将之前那个试婚婢收房,旁的人我为何还要强迫自己?”裴铮说这话时温柔又深情,满心满眼都是她似的。
尤其是最后那句不屑,听得明宜心安了不少,她直接抱住了男人,“裴郎,终究是我的错,是我身子不好,不然何至于让旁人插足我们的感情。”
这种话不能多说,说多了男人就觉得确实是你的错。
但是男人娶你回来时,不早知你身子不好难以孕育子嗣吗?
裴铮这会儿确实是这么想的,不怪他私底下和阿音有什么,那本是妻子为他准备的妾室,他只是提前享用,只是想早早要个孩子罢了!
“不怪你,哪里能怪你,孩子的事我是不在意的,只是爹那边,族老那边无法交代,今日我过去本是想和爹说说届时过继一个也是好的,想说给你一个惊喜,可是爹他不同意,还说了让你伤心的话,这都是我的不是。”裴铮轻拍着她的背,语气中满是无奈。
这些话真是说到明宜县主心坎了,一时间脸上只剩感动与羞怯,哪里还会质疑他!
两个人抱在怀里诉说了许久情意,裴铮这才又回去忙公务了。
人一走,明宜县主眸子里又涌现几分迷茫,“你们说,要是日后再有这种情况,侯爷他会被公爹说服吗?”
“奴婢觉得,侯爷定不会,耐不住老太爷这个做爹的日日说,说的久了要么侯爷觉得烦要么干脆办了堵他的嘴。”
见是柳拂音开口,明宜县主的眸光落在了她身上,“哦?侯爷若真被说动,你就能为他妾室,难道没这个野心?”
柳拂音乖顺的跪了下来,“县主,奴婢的心思您知道,只想完成自个儿的任务,名分什么的都不要紧,奴婢是您的人,真要的话也是县主您做主啊!何况奴婢心里早就……”
柳拂音这话说了一半,明宜县主才又联想到那个贱种,从前都是藏着掖着,如今明确的暗示她,她是真觉得搞笑,都这样了竟还对那个贱种有心思,一个落了榜毫无地位的人。
奴婢就是奴婢,一点点好就被哄的死心塌地的。
如此,明宜县主也终于接受她一直以来说的对侯爷并无心思的话了,装着另一个人,也难怪她能老老实实的没想着上位。
可是,明宜县主是不可能成全他们的。
“阿音,你是本县主的奴婢,本县主自不会亏待你,你身子都给了侯爷,我自会给你个通房的身份,若你真能给侯爷生了儿子,我便提你做姨娘。”
明宜县主说完果真见柳拂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县主,奴婢不求身份,替县主您……”
“好了,不必再说了!”明宜县主现在是肉眼可见的高兴,这贱婢还真是痴心妄想,没了清白还妄想入她苏家门,便是那个贱种也不可能纳她一个不清白的。
早上明宜县主不敬的话,自是让心底本就对她不满的裴父越不满了,可又不能和婆婆似的让她过来站规矩,只能想个折中——每日辰时到祠堂跪着抄一卷佛经,保佑早日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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