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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瓦片轻轻盖好,从屋顶小心地退下,消失在柴房外,开始思索营救三人的计划。
沈禾手托着下巴,脑瓜子都快想冒烟了,营救三人的智取法子还是想不出来。
“罢了!既然智取不了,那就来硬的,姑奶奶我今天就大闹一场!”沈禾一跺脚,下了决心。
她扫视周围,瞅见一根粗壮的木棍,跟瞧见宝贝似的。
一把抄起,在手里颠了颠,还挺趁手,感觉自己瞬间化身“武林高手”。
沈禾深吸一口气,跟一阵风似的冲向土匪院子。
到了院门前,她铆足了劲,飞起一脚踹向大门,“砰”的一声,那门跟纸糊的似的被踹开。
她扯着嗓子大喊:“嘿!打架吗?”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在院子里回响。
正围坐在一起胡吃海喝,吹牛扯皮的二十多个土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碗、鸡腿都差点飞出去。
所有人跟被点了穴似的,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门口。
当看清站在那儿的只是个身形单薄的女子时,先是集体愣了一下,紧接着,跟炸开了锅似的,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一个满脸横肉、胸口黑毛跟杂草似的土匪,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把自己笑岔气。
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沈禾,那声音跟破锣似的:“这小娘们,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居然跑来咱们这儿撒野,真当咱是泥捏的啊!”
另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睛跟老鼠似的土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抹泪一边附和:“哈哈,估计是活得太舒坦,想找点刺激,今天就成全她,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还有个瘦得跟麻杆似的、尖嘴猴腮的土匪,在一旁上蹿下跳,跟个小丑似的叫嚷:“大哥们,等会儿下手轻点,这小丫头长得还挺俊,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咱又能换酒钱了!”
众土匪你一言我一语,笑得那叫一个放肆,压根没把沈禾放在眼里,觉得她就是来送上门找乐子的。
沈禾可不管他们怎么笑,眼睛一瞪,手里的木棍跟被施了魔法似的,“嗖”的一下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土匪抡了过去。
这土匪正笑得欢呢,压根没反应过来。
只听“嗷”的一嗓子,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手臂上。
疼得他像杀猪似的惨叫,手里的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跟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其他土匪见状,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跳起来,七手八脚地抽出武器。
跟一群恶狼似的朝着沈禾扑过去:“臭丫头,你找死。”
沈禾也不含糊,腰一扭,身形灵动得像条鱼,左躲右闪。
她手里的木棍上下翻飞,带起呼呼的风声,跟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似的。
只见她瞅准时机,一个漂亮的转身,木棍带着一股劲风横扫过去。
“啪”的两声,跟拍苍蝇似的,把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土匪拍得飞了出去。
两人捂着肚子,跟大虾似蜷缩着身体,嘴里不停地喊着:“哎哟,疼死我了!”
土匪们这下可傻眼了,原本脸上那副轻视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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