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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程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冷漠的男人,旁人肯定很难想象前一秒这人还温润和煦地说着,下一秒就跟川剧变脸儿似的。
“自从上个圣诞节温鸣燃办派对出了事,温家就不让他办了。”陈程说:“结果太宠溺这个小儿子,还不是又任他去了。”
顾则桉仰靠在后座上,半阖着眼:“想让我来监督...对了,你找人查一下那次派对到底出了什么事?”
上次圣诞节温鸣燃举办的盛大派对在圈子里可说是热闹非凡,但顾则桉那时候还在美国一家律所工作,并没有回国参加这个派对。
后来回国,他隐约知道这个派对出了事,但他向来不太关心这些二世祖们风花雪月的事,况且那段时间是年底律所很忙,忙来忙去几乎忘了这事。
等他想要知道时,这个事已经被人掩盖下去,竟然没有一点口风露出来。
自从那次之后,顾则桉明显感觉到那几个世家的老爷子总是把‘教儿子’的担子有意无意地朝他身上放,很是厌烦。
这让他现在又有点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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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除了一系列尴尬的事以外,在派对上总体还是很高兴的,主要是有收获,给温鸣燃捧场时知道他想要晨跑,而自己一直有跑步习惯,借着酒劲儿两人聊到后天早上一起去中央公园跑步。
以温鸣燃的话来说,他那几个朋友太懒没有跑步搭子,自己陪着他倒是可以聊聊天。
啧,二代们的内心还是寂寞空虚冷啊...
“一份爆炒一份蒜蓉还有一份五香的。”
贺屿在夜市里买了三份小龙虾提回宿舍,放到赵尘的桌上,转身叫另外两个室友过来一起吃。
孙远抬了个凳子坐过来:“是小红袍那家?”
“不是那家你就不吃了?”
贺屿抬手想把他刚拿的最大的小龙虾给拍掉,但孙远眼疾手快及时护住:“那你猜错了,不是那家我更要吃,还要吃得比谁都欢,比谁都乐。”
“神经啊。”刚洗完澡的周哲一笑骂了一句,拿了个凳子也加入吃虾行列:“听赵丞说你不是去约会了吗?没吃饱啊?在小姑娘面前装矜持呢。”
“他装什么矜持,人家小姑娘到他面前要联系方式,他还对着人家搁那儿啃鸭舌呢,啃得嘿哧嘿哧的,他...”
赵尘一边说一边灌了口可乐,正要打嗝时贺屿戴着一次性手套的五根手指捏住了他的嘴巴:“好了宝,别说了啊,没人当你是哑巴。”
赵尘的嗝被硬生生憋回去了,小眼儿狠狠地瞪着贺屿,要去扒开他的手。
贺屿在他油了吧唧的手要碰到自己时及时放开了:“豆子大点儿的眼睛我就不信还能瞪成一颗桂圆。”
赵尘愣了愣,顿时笑出了声,脱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两手撑着眼睛拉得比刚才还大,凑到贺屿面前来回晃悠:“信不信我可以瞪成一个地球。”
贺屿拍开了他的脸,侧头看着另外两个边吃边笑的人:“人家都多吃两个虾了你还在这里狡辩,蠢不蠢啊。”
“靠。”赵尘赶紧又戴上一次性手套,从孙远手里抢走一只虾:“你肾不好,少吃点这虾,多吃点蒜,补肾又补钙,事事不缺爱。”
“补你大爷。”孙远不服气地给自己嘴里猛塞了一只,虽然这虾和肾毫无关系,但作为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还是强调了一句:“老子肾好的很。”
另外三个人从来没有这么默契地同时回了四个字:“做贼心虚。”
“靠!”孙远又做贼心虚地爆喝了一声,视线落在贺屿身上,来回打量:“你穿得这么精致,不是去见小姑娘是见谁?”
贺屿拿着虾沾着辣汁儿,斜睨了孙远一眼:“谁说只能见小姑娘,阿姨不行吗?”
“懂了,贺屿不想努力了。”周哲一放下手中的虾,转过头扶了一下眼镜框,一本正经地看着贺屿:“阿姨还有没有老闺蜜?我也不想努力了。”
贺屿认真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说:“我问问王春兰。”
“王...王什么兰?”
周哲一以为自己听错又重复了一遍,看着三人憋着笑瞬间小声地“艹”了一声,一股子书生气人设的他不容许自己爆喝。
姓名:王春兰,年龄:46,是周哲一亲爱的妈妈。
品虾大会在深夜落幕,随之而来的代价就是第二天四个人抢着上厕所,那厮杀的场景不亚于大爷大妈六点起来抢公交车。
赵尘的随堂考因为肚子不争气而惨不忍睹,更惨的是贺屿被认为是罪魁祸首,赵尘拖着他到自习室给他讲了一天的《劳动仲裁与诉讼法》。
一觉起来,前天小龙虾的阴霾已然散去贺屿又神经气爽,穿上白色和深蓝色相间的跑步服和运动短裤,比温鸣燃提前十分钟到了中央公园,那里离学校不算远。
在贺屿做完几个拉伸动作后,温鸣燃把黄色迈凯轮开到路边停车位,放下车窗朝贺屿挥了挥手:“你帮我去对面交一下停车费。”
“没问题。”贺屿暗自呼了一口气,得,今天就演一个狗腿子。
他跑到对面,在机器上一通操作,打完发票后又走回温鸣燃的旁边。
两人顺着河边慢跑了起来,河面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迎着风可以闻到青草的清香和被晨露侵染了的泥土气息,让贺屿觉得很舒服。
不过没跑多久他就发现温鸣燃根本不会跑步,姿势步伐全都是错的。
“看不出来你挺专业的呢。”温鸣燃喘着气儿问。
这喘气儿声还以为是哪只狗在旁边嗅着吃的呢,贺屿很怕他肺要炸掉了,停下脚步:“要不喝个水休息一下?跑了一会儿还是有点累。”
这点距离对贺屿这种长年跑步的人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但想给对方台阶休息,可温鸣燃像是有什么目标一样不肯停下来只是放慢脚步,还边跑边笑贺屿。
“你动作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但体力没我行啊,那也没用。”
行行行,得瑟死你了。
贺屿在心里吐了个槽但还是违心地夸了他几句,又顺嘴一说:“那天的派对很好玩,马上就圣诞节了,温少有没有想法?记得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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