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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今日她本想联合府内女眷的力量,找林棠棠出气,可不曾想,又一次被林棠棠将了一军。
“至于侯夫人口口声声说公中不足,不如抽开先自己盘盘帐,侯爷回来,指不定要问呢!”林棠棠说完,带上李嬷嬷离开。
余氏面色白。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些人佩服林棠棠勇气,她们也产生了质疑:难道这公中的帐,真的出了问题?
林棠棠回到东苑后,列了一个清单,“李嬷嬷,将这个单子给到杨琛,说这是我送给侯府的物件,让他按照之前说的集齐还给我。”
今日侯夫人再次提及到公中缺钱,让她心中警醒。
侯府虽然已经不如百年前辉煌,但是良田庄子不少,养活侯府的人不成问题。
侯府这些年在人际关系上,也没花多少钱打点,主要是靠杨琛在北境的军功托举。
为何如今会窘迫至此?钱都去哪里了呢?
她此前以为侯夫人是贪财,现在看来,侯府公中是真穷。
她要抓紧将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不能被侯府挥霍了。
过了一会,二房大太太来到了林棠棠房中时,正赶上李嬷嬷从外面回来。
林棠棠招呼着她坐下。
“林姑娘,你今日说得对,这侯府公帐,只怕有大问题了。”
“二婶婶心中有数就好。”
林棠棠笑道,“二婶婶有想过执掌中馈?”
“林姑娘,别打趣我了。我们孤儿寡母,不被人赶出侯府都不错了,哪里还敢想中馈之事。”二房大太太眉间染上了一丝愁绪。
“您说这话就妄自菲薄了,靖北侯的基业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并不是全归大房所有。二婶婶与昭公子那份,谁也不能拿走。”
“话是这么说,可侯府之事,由不得我们做主。”她叹了一口气。
比起待在侯府,她更想等自己的昭儿考取功名后,搬出侯府,另立门户。
“没到最后,谁也说不准呢。”林棠棠指了指刚刚热好的青团,“二婶婶,快尝尝。”
二房大太太轻咬了一口,刚想说话。
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困难,从座位上滚到了地上。
整个人一动不动。
“二婶婶!”
林棠棠惊呼了一声。
她心跳加快。
“李嬷嬷快去请仲大夫来。”
她将二房大太太平放到地上,又喊了嬷嬷去门口守着,不让人进来。
她看向那盘青团。
自己也吃了,没有任何异常。
在仲大夫来之前,这屋内的一切,都必须维持原样。
好在,此时仲大夫与香雪,在半路碰上了李嬷嬷。
来到东苑时,时辰还不算晚。
仲大夫一看躺在地上的二房大太太,眉心一跳,当即施了银针,并喂了药丸。
半个时辰后。
仲大夫满头大汗,放下了银针。
“仲大夫,她这是怎么了?才吃了一口青团,就……”林棠棠问道。
“这跟青团没有关系,是蚕豆症。”仲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此症多为娘胎里带出来的,表现为对蚕豆过敏。”
“蚕豆,可是方才我并未见她吃蚕豆啊?”
“不一定是方才吃的,也可能是她此前吃了蚕豆,只不过没有当场作。”仲大夫喝了一口茶。
林棠棠看了一眼二房大太太的贴身丫头,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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