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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不愿与老子过多纠缠,干脆表明立场:“反正,村长家我是绝对不会答应。”
老五这时也道:“爹,我也赞成这门亲不能结。”
徐老头这会子,最见不得再有一人忤逆他,当即暴跳如雷:“你给老子闭嘴,这有你什么事?*你的亲事我已与你看好了,等你妹子亲事了了,你小子赶紧给老子把媳妇娶进门。”
“——啊?”徐锦贵人都傻了,好端端怎的扯到他身上:“不是爹,我哪门子亲事,谁谁……谁家的亲事?”
徐老头冷哼一记,跟看傻子似的扫了眼老五:“你二姐家的小姑子,你姐夫家老子娘也希望咱两家亲上加亲,成亲后你给老子好生待人家姑娘。”
徐锦贵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啥?贺金莲?”
开啥玩笑,让他娶贺金莲,这算啥事!
张婆子和锦绣听闻此,心底了然相视一眼,再看向徐老头时,目光中更多的是鄙夷。
前面吃了亏的罗氏,此时,眼底不禁闪过一抹得意。
张婆子沉着脸,语气坚决道:“我不同意,老五的亲事由不得你说了算。”
徐老头又气血上涌了:“老婆子,我劝你别在老子面前胡搅蛮缠,老子决定的事,轮不着你不同意。”
张婆子恶狠狠地在徐老头脚跟前淬了口:“我呸,想让我老五倒贴老二,想都别想,当老娘死的吗?”
张婆子说到这,面上带出几分讥笑:“还你决定的事,我看你是忘了头顶上那片瓦是打哪来的,丧良心的糟老头子,老娘这些年不吱声,真当以为自己脸大?!”
见张婆子翻出陈年旧事,徐老头自觉脸上无光,恼羞成怒:“你别以为老子真的不敢打你。”
“你敢!”张婆子半点不惧,甚至近前一步,特意将脸凑上。
面对老妻的挑衅,徐老头咬着牙,气愤抬起手。
徐锦贵惊恐地瞳孔紧缩,放声大喊:“爹~”
与此同时,锦绣快一步将阿娘拉回身后,及时躲过老爹扇下来的巴掌。
徐老头巴掌没打着实处,双脚向前踉跄半步,险些没站稳。
见状,徐锦江再也站不住,赶忙上前搀扶一把:“爹~”
徐老头喘着怒火,吭嗞吭嗞瞪着面前人:“我看你们一个二个都想反了。”
张婆子毫不输气势,双手插腰站在跟前。
徐锦江:“娘,你快别说话了,没得真为了这点子事伤了情份。”
张婆子早看透这个表里不一的长子,正眼都不带看他,直勾勾瞪着脸色铁青的徐老头:“老娘今个不仅要反,还要同你们老子分家。”
“啥?”徐锦江和徐锦贵人又傻了,异口同声地道:“分家?”
分的哪门子家?爹娘都健在,且还好好的,怎么分家?
锦绣也被阿娘的话怔了一下,眨了眨眼,显然事先并不知道阿娘的打算。
明明昨晚她和阿娘商量的时候,是让阿娘与阿爹和离,然后她和五哥赡养阿娘。
话说回头。
昨晚,锦绣再三想来,将老爹在镇上养女人还有私生子的事,借口大仙托梦,委婉传述给老娘。
这一世,老爹拿捏不住她和五哥的亲事,保不齐想别的法子对付阿娘,与其日夜防备,倒不如离了干脆。
徐老头气得心口痛,不明白老太婆哪来的自信,居然敢跟他提这种要求:“你说什么?分家?”
“没错!”张婆子挺直腰杆,正色道:“日后你随了老大一家,反正你们父子向来感情好,父唱子随。”
被点名的徐锦江,莫明心虑一窒,脸上一阵火辣,讪讪然低下头。
站在人后的罗氏听闻分家,不由得眼睛亮起。
罗氏知道在老徐家掌钱的是公爹,大房随了公爹,日后老徐家的好处自然落到他们手里,再也不用抵防婆母私藏好处。
罗家是自打罗氏嫁过来,时常偷拿家里的粮食回娘家贴补,日子才稍稍好过。
心想,日后公爹晚年走了,手里的钱都是他们大房的,越想越心动。
张婆子接着道:“老五和瑶儿跟老娘过,你休想再打我俩孩子的主意。”
徐老头哪能愿意,不说老五是老徐家的儿子,老六出嫁他还能收一笔聘银,当即恨得咬紧牙根:“你敢!”
“老娘有何不敢!”张婆子说罢,嘴角冷笑一记:“老娘也不与你废话,那些年你们母子在老娘手头搜刮去的钱,老娘不与你计较,我只要老五和锦绣该分得的田地。分了家后,还住在一个屋檐下,毕竟老五和锦绣未成家,免得外人瞧了笑话,于他们相看亲事不利。”
徐老头冷嗤:“你也知你现在做的事,会让外头人笑话!哼~”
张婆子知道徐老头轻易不会同意分家。
毕竟,放眼十里八乡没听说哪家夫妻分家过。
但是为了两个孩子,她豁出这张老脸。
她一脸意味深长地睨着徐老头那张铁青
;的脸:“老娘劝你,要不想背地里那见不得光的丑事被抖落出来,这个家最好按老娘说的来分。”
咯噔~
张婆子的一番话,噔时让徐老头心头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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