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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充满了小米粥的米香,和各式包子的肉香。
甚至可以在其中闻到烤红薯的味道。
卢宏拿着唐谕所绘制的头颅图像仔细地看了片刻,才递给坐在他旁边的案件负责人张奇。
张奇正盯着长会议桌上放置的涂满深褐色类似于橡皮泥的复原露骨发呆,下意识地接过来那张纸,眼神开始在它们之间来回切换。
派出所剩余的民警,他们的表情和卢宏、张奇一致,都充满了好奇。
但宋馈看得出来,在那充满好奇的背后更多的是怀疑。
他们不太信任唐谕的画像。
只是看在是分局同事的份儿上,才没有说出来什么过分的话。
但他们不会在这上面付出精力,与其白白浪费在不确定的因素上,不如等着谢老的画像出来后再去侦查。
宋馈看了看唐谕。
唐谕倒是很平静,没有被轻视的愤怒,也没有被不信任的失望。
他只是很淡定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宋馈又看向了陶利,正巧陶利也看过来。
他们的目光在办公中相撞,宋馈转动眼球,看了看唐谕。
陶利倒是心领神会。
“卢所,你知道前段时间我们破的那个案子嘛?就是那件既是自杀也是他杀的那件案子?”
“当然知道!现在都被我们拿来当案例教材了。”
卢宏乐呵呵地回答。
这件案子相当出名,而且据说还牵扯出来一桩拐卖案,而且还通过父亲、儿子和女儿面容上的差异,画出了母亲的样子。
还真是神乎其神的技艺。
“那你也肯定知道我们画出了消失的母亲的画像?”
陶利循序渐进,眼睛里隐隐有点儿小得意。
“是啊,不是林老画的么?”
卢宏听说当时是请了林思远画的画像。
只可惜林思远前段时间因为案子劳累,得了胃出血,现在在住院。
不然他说什么也得去请他帮帮忙。
“不,那张画像不是林老师画得。”
陶利摇了摇头,“林老也只是看了下而已,画像是另外的同事画得。”
“哦?!那是谁画得?”
卢宏的眼睛一亮,还有谁能画出来那么细致的画像?!他记得局里能做到的只有林思远,在上面就是谢欣谢老了。
陶利的眼睛看向卢宏,语气里有些揶揄,“我们局里的鉴证专家呀,就是阿铮画得。
“他是林老师的弟子,老哥哥,你可别看不起我们阿铮啊!”
“?!”重凤镇派出所的民警们齐刷刷地看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秦同志画得?”卢宏有点儿难以置信。
陶利点头,“是,你可别看他年轻,他可是很有本事的。”
卢宏看了看握在张奇手中的画像,又看了看桌面上的颅骨复原模型,最后看向坐在一边面容平静的秦铮,终于露出一抹激动的神色,那神色染红了他的面颊。
“那我现在马上发给长阿和双加的派出所,请求协作联查。”
他的声音洪亮,立马就要伸手拨电话。
“老哥哥,别急!”陶利笑着阻拦道:“我们另外一名同事也找到了凶手最大可能上车的车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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