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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在吃饭的时候做这样的联想嘛?但这句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陶利知道,这不过就是顺手,恰好可以进行良好的重建而已。
宋馈摇了摇头,“没有,陶哥一直很好。只是确实顺手而已。”
他其实没想到这群人反应会这么大。
上一辈子他也这样和队员们复盘和分析,他们也没有这样,该吃吃,该喝喝。
导致他习惯了这样。
看来下次他得注意一下。
下次——他在意识到自己想到下次的时候苦笑了一下。
他们没有下次的。
这应该是他在长冲的最后一个案子了。
陶利没有错过宋馈的这个表情。
他有点儿疑惑,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露出个苦笑呢?
但陶利也没有声张,只是想等案子结束了,再找机会私下里问问。
现在,还是手头的案子更关键。
在报告没有出来的现在,首先,他们就要找
;到尸源。
一般这种案子找到尸源就能够破案。
可他们目前手头掌握的证据,还没有办法知道尸体的身份信息。
看起来,手里的人明天得撒出去接着走访调查,看看会不会有目击者。
另外,还得和徐大申请,调来人手查看监控,争取快点儿找到符合条件的嫌疑人。
不然反复走访,也会引起百姓的不满和慌张。
而且水库的地点虽然偏僻,但这种坏消息会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群众之间传播,造成不好的影响。
陶利忍不住想要叹口气,舒缓一下心中的焦虑和压力。
这肯定是一起恶性的刑事案件,死者是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分尸装进黑色塑料袋再投入到水库里的。
但这个案子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
为财?为情?还是寻仇呢?
捡回来的物证里,粗略看下来也没有发现关于财物和手机这种物件。
为情?那怎么一下同时杀了三个人?
那难道是寻仇?
陶利烦躁的挠了挠头。
“陶哥,小郑,你们记不记得打开小腿那个袋子的时候,少了什么?”
宋馈在这个时候适时介入。
“少了什么?”陶利喃喃自语,仔细的回想。
郑昭也努力的回想,但他也没发现有哪里不一样。
他只能摇了摇头,“不太记得了。”
陶利没放弃,宋馈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其他人也被吸引了,也在努力回想。
但可惜,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半晌,陶利的眼睛忽然一亮,“你说的难道是鞋?”
宋馈勾了勾唇角,点头肯定,“是,陶哥你说的对,就是鞋。
“这个袋子被发现的时候没有被丢入水中,也没有破损,是我们后来打开的。
“所以,里面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变动。”
他的语气很冷静,吐字清晰,“但是我们发现的小腿上,脚上都没有穿鞋。
“现在是四月的天,还不至于穿凉鞋或者鞋拖,如果不是自己脱下,那就是凶手脱下的。
“但是凶手在分尸这种情况下,会特意去脱掉受害人的鞋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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