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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痛感!
依旧没留下一丝痕迹!
“硬!够硬!”
苏健辉大喜过望,可就在这时,他猛地想到一个问题:身体没感觉了,那岂不是代表着他以后要当和尚,劫色?
“这可不行!”
他丢下菜刀,施展五行遁术,找丁秋楠验证自己的猜测去了。
“还好还好!”
某些感觉,还在!
苏健辉躺在丁秋楠的床上,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丁秋楠满脸委屈地趴到他胸口,紧咬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建辉,你上次的提议,我还是不能接受。我不想嫁给别人,哪怕是名义上也不”
“嘘——”
苏健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丁秋楠的红唇上,“别再多想,我上次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
丁秋楠一脸震惊,“那岂不是说,你也不是”
“对!”
苏健辉点头,“我不是什么特工!我是正经的工程师!”
“太好了!”
丁秋楠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依偎在苏健辉的胸口,呜咽声不断。她边哭,边用粉拳轻轻捶打苏健辉的胸膛,嗔怪道:“你这个坏人,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了哈!”
苏健辉抚摸着丁秋楠的秀,心里第一次对她产生了好感,“这个女人,貌似也不错。”
小声哭泣了一阵后,丁秋楠红着眼眶,神情紧张地看着苏健辉,“建辉,你什么时候娶我?”
“过些日子吧!”
苏健辉想也不想,直接说道:“等我在轧钢厂站住脚,就把你从机修厂调到轧钢厂。到那时,我们就结婚。”
“好!”
苏健辉第一次给出了准确时间,这让丁秋楠变得愈激动起来。
次日清晨,苏健辉在中院洗漱一番,便准备去上班。
路过贾家门口时,不经意间捕捉到了秦淮茹那抹哀怨的眼神,他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心虚,“好像最近有些冷落了她。”
“这事儿,得雨露均沾才是!”
他正琢磨着怎么安排时间呢,易中海突然从家里出来,拦在了他面前。
“小苏,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啥?”
苏健辉不敢置信地抠了抠耳朵。看到易中海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后,他不禁在心里泛起嘀咕,“这老帮子,又要耍什么花招?”
满心好奇,苏健辉跟在易中海身后,走进易家。
“小苏,娄晓娥走了,你不打算再找个对象么?”
“马上到春天,天气转暖,你夏装准备了么?”
“在轧钢厂过得还习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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