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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皮开肉焦,右手狠狠抓向自身级肥胖的肚子。撕裂衣服,狠抓了一把肚上脂肪。
一大团黏糊糊的脂肪被他徒手抓了下来。
阎铁珊狞笑,将它投了出去。
霎时间,脂肪四散。
露出了藏于其中的圆球。
球体在上官飞燕一丈外爆裂,只见密密麻麻的黑针射向了她。
“不!”
柳余恨拼尽全力,用最快的度飞身挡到了上官飞燕身前。
这种暗器却太过凶残,杀伤面积极强,一人挡不住所有毒针。
柳余恨与上官飞燕都被扎成了筛子,针上剧毒让两人当场气绝身亡。
其实,今日到场的人几乎都有心理准备,这一趟很可能会打起来。
凉雾却也没想到,最先动手的居然是阎铁珊。
阎铁珊来不及高兴,只觉双腿猛地剧痛。
竟是有一把刀从供桌长布的下方伸出,直接拦膝一刀砍断了他的腿。
“啊!”
阎铁珊惨叫,倒地时,看清是谁藏于供桌下。
不是别人,正是他信赖有加的管家霍天青!
阎铁珊咬牙切齿:“霍天青,居然是你!”
霍天青不说话,手里长刀已然刺进阎铁珊的心脏。
角落里,叶秀珠煞白了一张脸。
听到霍天青这个名字时,更是又惊又怒,完全不敢置信他会在这里!
“好一个暴雨梨花针!”
萧秋雨忽笑一声,笑声有些不符合他年龄的苍老。
“这鬼东西早该绝迹了,居然被阎铁珊弄到一个。那也无用,今日谁也别想走!”
此话落下,萧秋雨一掌拍向屋内承梁柱。
柱子外层的木头裂开,露出了金属的支架。
“嘎吱”,“嘎吱”……
随着四面八方传来金属链条与齿轮的声音响起,木屋变成了一只被铁板包裹的铁桶。
与此同时,众人脚下猛地一空。
地面顷刻裂开,脚下成了不知通往何处的深洞。
“上官木!”
独孤一鹤早在脉象被人试探时,判定了萧秋雨的面皮下究竟是谁。那是霍休,是上官木!
他岂会放过对方。天塌地陷,也要算这一笔账。
两人凌空打了起来。
这下轮到霍休惊诧,“你居然没伤重吗?”
霍休迅扫视叶秀珠与霍天青。
峨眉掌门伤重的消息,是从他徒弟叶秀珠的口中亲自传出来的。
叶秀珠向心上人霍天青诉说苦闷。
无心透出
了师父的病,还有因为挑战独孤一鹤的凉雾与柳不度也内伤颇重。
霍休自从看到三人,就在细致观察。
他观察三人的神色步态,也确实都是病患的模样,原来都是做戏吗?!
不,不全是做戏。
有一个人是被蒙在了鼓里。
霍休看到了叶秀珠的惊恐,他嘲讽地讥笑起来:
“原来如此!平独鹤,是你将计就计地利用了徒弟!或者我该问你被徒弟背叛的感觉好受吗?呵呵呵——”
独孤一鹤已然不再伤心。
从成都到宝鸡,有意无意劝说叶秀珠多次。
希望她不要感情用事,要有自我的判断,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结果并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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