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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怎么知道的……”
看着自家情窦初开又这样呆愣的小徒弟,老神医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一双眼睛又不是白长的,不至于老眼昏花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你们两那眼珠子都快恨不得黏人家身上了。”
谢闻有些难为情的摸了摸鼻子,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在实在是有点太过惊世骇俗,
“那师傅就没什么其他想说的?”他轻声试探。
老神医气的吹胡子瞪眼,“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人家可是皇帝,以后有三宫六院我都管不着,更别说是你们两想住进去了。”
对自己养大的孩子老神医是再清楚不过的,谢闻一旦认定什么东西那便是到死都不肯撒手,更别提再加上一个比他还要死心眼的萧凌湛,老神医都不知道小皇帝被这两人盯上到底是福还是祸。
避免真的弄出什么祸事,老神医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解,“你们怎么样我都不管,但是他的身体真的受不住你们两个人的折腾。”
他伸出一只手比划,看着那五根手指,谢闻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老神医缓缓道:“一月五次已是极限。”
正是对这方面索求甚多的年纪,为了日后长久的打算,谢闻放下脸面询问:“可有法子再多几次……”
还未说完,自家师傅手里的书就拍上了他的头顶,可终究还是给自己最疼爱的徒弟留下了一个办法。
“疏不如堵,少耗费点精气,自然可以多几次。”
谢闻眼神一亮,这下子心甘情愿的让开了路,带着老神医向姬云予辞别后高高兴兴的送着他老人家离开。
晚间,从萧凌湛口中得知裴砚清已经成功治水且现下已然在向京城赶来的路上,姬云予下意识的看向了那被自己从宫中带出来的花瓶。
沉默良久,他道:“金梧卫还在他的手上。”
“微臣定会想办法拦住他,最后神不知鬼不觉……”萧凌湛及时止住了话头,可话语间过于明显的杀意还是让姬云予吃了一惊。
“不可。”
萧凌湛眼里划过一丝藏的很深的嫉妒,“陛下,有何不可?”
姬云予偏过头,轻声询问:“谋害皇帝该是什么刑罚?”
萧凌湛努力将声音放缓,但他到底是怕姬云予狠不下心,“谋害皇帝,其罪当诛,应行凌迟之刑,且夷三族。”
凌迟……
终究是十三年的情谊,可裴砚清不如他一般念旧,在他意图让他死的那一刻,他早就已经不再顾及这份情谊了。
姬云予起身将那花瓶拿起,最后还是选择抬手将这小小的瓷瓶摔碎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清亮,亮的萧凌湛的心情都好了几分。
他甚至留有余地的在心里夸赞,完全忘记了当初学堂时讥讽从前裂帛只为得美人一笑的皇帝。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人,生起气来砸东西的模样都这般好看,只是这瓷瓶有些太过丑陋,碎裂的声音也不太好听,以后要让他摔更精美碎掉的声音更动听的。
姬云予不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他只是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的情绪、一切的感情都彻底沉了下去,一如他与裴砚清时间再也无法修复的关系。
“不用拦着他,等他回来依照当朝律法处置就好。”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以往希望早日得知对方死讯的赌气心态也全数平息,但姬云予知道,这是那人应得的结局。
萧凌湛的眼睛又是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道:“微臣这就下去搜寻他谋害您的证据。”
姬云予颔首,随他去了。
只是萧凌湛离开前还细心地将那些碎瓷片全数带了出去,不仅是因为不想让这些碎瓷片让小皇帝受伤,还因为他隐约猜到了那瓷瓶大约和裴砚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也许是定情信物?
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变得酸溜溜的,想着等他与陛下成婚后,他要为他准备更好的定情信物,才不会是这样简陋的小花瓶。
……
萧凌湛还以为裴砚清所做的事情有多隐秘,这一探查才知道这人实在是狂妄自大、野心昭昭,从他的书房里几乎可以找出全部的与朝廷中各位官员私下密谋的信件,而且他的书房就设在姬云予的起居殿内。
这是萧凌湛这样直观的感受到他们两人彼此之间在十三年的相处之下所带来的信任与羁绊,是那样的深厚又那样的惹人嫉妒。
也许姬云予自己都想不到,枕边人要谋害他的证据,就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与裴砚清每日在书房中相处之时,只隔着咫尺的距离。
最后萧凌湛去找了那名叫小耳的小太监,他早就知道对方是裴砚清的人,却不知道还有瞒着这样深的事实。
小耳似乎对摄政王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惊讶,知道对方的来意后,他嗓音异常沙哑,带着很明显很久没有说话的口齿不清的后遗症。
没错,小耳不仅会说话,听力也是和寻常人一样正常,裴砚清将他安排在姬云予身边,只是想通过他又聋又哑的身份,去探查皇帝对他的态度。
和他这一举动当然是多此一举,毕竟姬云予是那样的信任着他。
翻看着一些被裴砚清留下的来自姬云予的书信,字里行间虽然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可其中的绵绵情意在其中显露无遗。
萧凌湛没有忘记他还在审问小耳,只是他的声音略微发酸。
“他倒台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但本王需要你来作证,也算是你向他赎罪。”
最后一个他代表着谁两人自然都心知肚明,也是因此,小耳心甘情愿的点了点头。
萧凌湛来去匆匆,因为他在裴砚清的书房中还找到了关于左相这一朝廷毒瘤的罪证。
既然要拉人下马,那就要顺带着拉一大波人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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