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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富集矿山脉,临山县。
痛!太痛了!
牧川双手抱膝,鲜血流过指尖,铭刻的痛苦从膝盖传遍全身。
“牧川他也叫这个?”
“父亲上山采矿摔死,母亲上山寻找出意外被野兽袭击而亡?这么标准的开局?”
“一间破茅草屋?一把破弓”
“茅草屋似乎还被破坏了,王胡子你给我等着,莫欺少年痛!”
牧川捂着流血的膝盖痛苦回忆完记忆,整个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
富集矿山脉,养活万千矿工,自己居然变成了其中的一位小矿工?
熊熊的大火,刺耳的警报,周围的火焰温度极高,防火衣被烫的微微卷曲。
是真的。
自己拯救陷入火灾的人,烧死了。
半夜三更,消防队突然有了火情,以极快的度赶到火灾现场地后,猛然闯进火堆。
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新地方。
“还好还好,至少临死之前把那个女孩从火堆中救出,也不枉白死就是有点对不起我妈唉。”
牧川想到这儿内心升起的意思是愧疚,母亲抚养二十多年,一场大火化为虚无。
若是有机会能回去就好了。
算了,想这么多没用,去整点薯条吧。
“撕!”
还是去整点药膏吧。
剧烈的痛苦驱使着牧川,向着不远处的采矿营走去,那里是采矿人的集中中心。
就在赶路之际,奇怪的记忆涌现。
“就这?活干不满,还想吃饭?想都别想,赶紧给老子去挖矿!”
“你也清楚,集矿队马上”
摇头打断,不能瞎想,要专心赶路,否则再摔一跤,就麻烦了。
大腿上的疼痛刺激着大脑神经,牧川一瘸一拐的从山间来到空地。
“区区致命伤,不足挂齿。”
牧川嘴硬,身体却很诚实,疼的呲牙咧嘴啊。
“铛铛铛!”
镐头敲击石块,出清脆的响声。
到了。
牧川捂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走着。
“哎呦,腿断了,哈哈哈”
“真晦气,给老子滚远点。”
他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暗自叹息。
沿着破旧的土路,走到走到角落破败茅草屋内,推门进入。
“小孙,你怎么了?”
啊?
转眼一看,门前站着一位糙汉子,牧川开口:“王叔?”
从记忆中回忆,年轻人叫做王大庆,是自己的工友兼邻居。
牧川疼的龇牙咧嘴,讪笑道:“哈哈,出点小问题,腿断了。”
“什么!腿断了?!”
“是啊,刚刚挖矿的时候没注意,从一个陡坡上滑落,摔在地上,腿折了。”
王大庆关心的上前两步,瞧见那几乎露骨的伤口陡然一惊。
怎么会这样?
须臾间,回想起牧川的双亲已故,自家又没有粮钱,只能一人进深山探索。
想到这,下意识摸向口袋。
口袋内刚好药膏,是为了以防不时之需,花了不少钱才买的。
这么给牧川用了有点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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