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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亭陟只是来寻求庇护的凡人,和李杳们这些捉妖师当然不是住在同一个地方。
把李杳三人送到院子里后,溪亭曲谙便要领着溪亭陟往另一个方向走。
“慢着。”
李杳看着溪亭曲谙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若是等会儿有事,我等又有哪儿寻道友呢?”
“曲谙,不用来寻我,有事我自会来寻你。”
溪亭曲谙说完转身边走。
李杳站在院子里,看着溪亭曲谙的背影,盯着了片刻后,她转头看了一眼奉锦,又转眼看向流觞:
“你看着他,我跟上去瞧瞧。”
听见李杳的话,流觞立马道:
“那人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谁家好人瞧见人被绑成这样一点反应没有的?”
李杳还没说话,一旁的奉锦先开口了,他动了动自己的胳膊,示意李杳和流觞看向他身上的绳子。
“这要是好人,不说为我做主,起码也得多问两句吧,怎么可能跟那木头一样,跟眼瞎了似的。”
李杳看了一眼奉锦,眼里藏着一丝威压。
她皮笑肉不笑地把奉锦拉过来。
“你还想找人给你做主?做什么主?”
奉锦一僵,随即立马道:
“我那就是说说而已,举个例子嘛,您就是我师姐,我的亲师姐,您不给我做主谁给我做主呢?”
李杳看了他一眼,收了他身上的灵力绳,白色的灵力汇聚在奉锦手腕处,像一个通体莹白的镯子。
这小子说得对,这城主府人来人往,绑着他容易被人盯上,还是警醒一些得好。
白色的灵力拽着奉锦的衣袖,拽着奉锦的手举起。
看着奉锦手腕的白色镯子,李杳半搭着眼皮看着奉锦。
苍凉又带着威压的眼神看得奉锦背后冒出了冷汗。
“认识这东西吗?”
李杳嗓音有些懒散道。
奉锦立马点头。
“趋骨术。”
一种附着在人骨头上的咒术,中了此咒术的人,手上或者脚上会出现一个类似于镯子的灵力环。
就像他现在这样,看似只是一个镯子套在了身上,其实这个镯子上的灵力早已经附着在他全身的骨头上。
只要面前这个人想要他死,那无论他逃到哪里,只要她施展咒术,他全身的骨头都会炸开。
点哪里炸哪里,比凡间的鞭炮刺激多了。
“不错,见多识广。”
李杳真心实意地夸奖奉锦。
知道就好,省得她自己介绍了。
虽然被夸了,但是奉锦根本笑不出来。
有这东西在,他压根就不敢逃了。
……
另一边的窄道上,曲谙走在前面,溪亭陟慢慢跟在他身后。
“府里来了许多捉妖师,大多数都一些滥竽充数之徒,真正来支援的宗门只有昆仑派和上虚门。”
“观星台倒是也来了几位捉妖师,只是那几位灵力不强,只擅长占卜之术。”
曲谙用的是传音入耳,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别的人能听见。
只是溪亭陟灵力全无,不能使用此秘术,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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