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江澜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重量都压在脚掌的那一瞬间,腰间猝然传来了阵钻心的疼。
那疼痛势如破竹地贯穿了他整个下身的神经脉络,让他根本没办法平稳站立,身形猛的一晃…
“澜哥!!!”
凌季北惊呼,看着郁江澜条件反射性地抬起手,撑上一边的墙壁。
“你这身体…你想干什么啊?没事吧?”他皱着眉赶忙上前扶住他,语气里有点嗔怪:“不是说了今天的六场都让我来打,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郁江澜额头浮出一层薄薄的汗,点头说道:“是,我还说,就算你拿零分回来,都没关系。”
“是啊,”凌季北接过话来:“我们现在好说歹说还有22分呢!”
郁江澜轻轻弯了下唇角,深吸了口气,好久才缓出来,问他:“我得夸你?”
凌季北傻憨憨地展颜一笑:“那倒不用,我还…”
“凌季北。”郁江澜凌厉的眸光直直落在小孩儿脸上,“我不想跟你发火。”
他顿了顿:“你打的是什么,嗯?”
凌季北表情一秒严肃,赶忙垂下头听训。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郁江澜连名带姓地叫他,都是真的生气了。
等了半天,郁江澜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浅浅地叹了口气。可凌季北反倒是按耐不住了,小声嘀咕了句:“有火你就发啊…”
说出口他就觉得这话不合适,因为他一贯轻佻的腔调,听起来就像是挑衅。
郁江澜:“你说什么。”
凌季北:“我说你有火就发,想骂我就骂我,你别叹气,我不想听你叹气。”
郁江澜对上他那双倔强的黑白分明的眼睛,若有所思地凝视了许久,这才跟复读机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不想冲你发火。”
他说着挣开凌季北的搀扶,很艰难地直挺着上身屈膝从包里拿出队服,往身上穿。
他弯不了腰。
凌季北站在一边看着他,眼眶里渐渐升温发红,还不等他多想什么,郁江澜已经换好衣服往备战区走。
他身形微晃,虽然已经在竭力佯装一个正常人,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走路不敢使劲,一瘸一拐的。
凌季北瞳孔微缩,心就像是被谁狠狠捏了一把。
“你站住!郁江澜你给我站住!!!”
他大步追上前,抬手按住郁江澜的肩膀,然后绕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把他队服外套的拉锁拉开,顺着他的胳膊,三两下就给扒下来。
郁江澜眸色暗了暗:“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你疼成这样还瞎折腾什么!”凌季北比他更大声地反问道。“你不知道我心疼你吗!”
“你心疼我…”郁江澜语气淡淡的:“你要是真心疼我,就不会那样打比赛,你那样,跟半年前的我有什么区别…”
“这是一场团队的比赛,你可以对你自己不负责,但你不能对你的队友不负责,不能对支持喜欢你的人不负责,更不能对电竞选手这个职业不负责。”
“你别说教我!”凌季北不耐地挑起眉,急于得到郁江澜的认可:“我知道,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了,我肯定好好打,我跟着诺哥他们寸步不离,行吗,我保证听指挥!”
郁江澜完全不为所动,磕着眉头去凌季北手里扯自己的队服:“松手。”
凌季北脸色越来越冷,声音带着分明的颤抖:“澜哥,你就相信我这一次…行不行,行不行!求求你了!”
郁江澜很坚决,手臂一用力直接把衣服扯了回来,或者说他没怎么用力,只是稍稍有了一个往回拉的动势,对方就已经松手了。
凌季北兀自站在原地,怅然若失地望着郁江澜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拐角。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着的一双手,心里也是空落落的,蓦然觉得,失去的好像并不只是一件衣服。
—
郁江澜在上场前又干噎了两片止疼药,然后去了一趟卫生间,重新调整了一下衣服下的护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提瓦特大陆上最特别,也是最幸运的蒲公英种子。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有女巫,有龙,有精灵,甚至有神明,但还没有出现过一株有思想的蒲公英。也许是你的诞生已经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事,本该会来到这世界的一对兄妹,便因为这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而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如果在提瓦特大陆上,少了一对兄妹,它的故事又将如何发展呢?去吧,作为一颗自由的,又不自由的蒲公英种子,去看看这个全新的世界吧!创作想法总有人再说旅行者像摄像头,没有参与感,我想看看一个没有旅行者的提瓦特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主要跟着主线写,支线比较少,番外可能会写在故事结束後,兄妹两人来到提瓦特的见闻。内容标签轻松日常原神...
河间侯次女崔冬梅,容貌艳丽,个性爽利不拘。千好万好,却唯独瞎了眼,看上了太子杨琮。杨琮这人,虽为新帝养子,却是唯一的孩子。她们总角之交,相互约定,却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言语。崔冬梅想,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不过这口气得出了才行!于是,她找上了太子养父,那早年平定四方的沙场悍将,现如今人人称颂的新帝。后来,堪堪而立之年的新帝看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皇后,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不言放弃的儿子,指天大骂皇后只能是朕的皇后!...
...
我们可以分手但孩子是无辜的。和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爱情片。和有旧怨的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狗血片。前男友说我们可以分手,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这是什么恐怖科幻片??并没有生子,但有大概差了两岁的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