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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有些孤立无援。赵书记去市里开会了,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望着窗外漆黑的夜。那枚银锁片安静地躺在桌上,冰凉依旧。她第一次感到有些彷徨。对手藏在暗处,用的是如此卑劣却难以立刻自证清白的手段。
难道刚刚驱散的黑暗,又要再次聚拢过来?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银锁片,仿佛想从中汲取一丝力量和勇气。就在这时,指尖似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
周小小猛地一惊,仔细感受,那温热又消失了。是错觉吗?
她心跳加,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银锁片。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她快要放弃时,那枚银锁片竟然再次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像是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温热稍纵即逝。
紧接着,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萦绕在耳边,又像是直接响在脑海里。那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安抚和提醒的意味。
周小小猛地站起身,冲到窗口。窗外月色如水,老槐树的影子静静投在地上,没有任何异常。但那瞬间的温热的叹息,却无比真实。
它们没有完全离开!它们还在!或许力量已极其微弱,但仍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试图给她提示!
这短暂的异象给了周小小巨大的信心。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回想龙门刨床出事前后的每一个细节。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加班离开时,似乎看到动力科的一个电工鬼鬼祟祟地从车间另一头出来,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十分可疑。那个电工,以前是李文杰的远房亲戚,技术很好,但口碑一向不佳,李文杰倒台后很是沉寂了一段时间。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形成。
第二天,周小小故意在厂里散布消息,显得十分焦虑,并且向委员会和车间主任提出,她要亲自参与排查故障,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能力。有些人觉得她疯了,有些人则认为她是狗急跳墙。
她找到了那个电工,直截了当地说:“王师傅,龙门刨的电路图复杂,我有些地方看不懂,听说你是厂里这方面的专家,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想尽快找出问题所在。”
电工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随即露出一丝倨傲和怀疑:“周委员也懂这个?”“不懂可以学,总不能被人冤枉了还不吭声。”周小小盯着他。
电工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这是个摸清周小小底细甚至看她出丑的机会,最终还是答应了。
周小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电路图(她特意从技术科借来的),铺开在桌上,指出几个关键节点,虚心请教。电工一开始还很戒备,但谈到他的专业领域,渐渐有些忘形,口若悬河地讲解起来。
周小小看似认真听讲,实则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和动作。当她“无意中”用手指划过那个被做了手脚导致短路的电路区域时,她敏锐地捕捉到电工的眼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呼吸也瞬间屏住了一秒。
就是他!周小小几乎可以肯定。
但她没有声张,继续请教了几个问题,然后客气地送走了电工。她立刻转身,找到了那位在调查期间曾并肩作战过的、赵书记带来的年轻干事,将自己的现和怀疑和盘托出。年轻干事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立刻通过内部电话,向还在市里的赵书记做了汇报。
赵书记在电话那头指示:不要打草惊蛇,秘密控制住那名电工,同时让周小小配合,故意放出风声,就说通过技术分析,已经初步确定了短路是人为,并且现场可能留下了不易察觉的痕迹,厂里正在秘密核对所有相关人员的指纹和鞋印(当时已有简单的痕迹检测手段)。
这一招敲山震虎果然奏效。做贼心虚的电工听到风声后,吓得魂飞魄散,当天晚上就试图溜出厂区,被早有准备的保卫人员当场控制。经过连夜突审,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供认不讳。正是他受原来李文杰的一个亲信(厂办的一个中层,已被边缘化但未清除)指使,破坏了设备,并企图嫁祸给周小小,目的就是搞乱厂子,报复新领导,并把周小小这个“祸害”彻底除掉。
真相大白,厂里一片哗然。企图反扑的残余势力被连根拔起。周小小的危机解除,她的机智和勇敢再次赢得了人们的尊重,这一次,更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信服。
经过这次风波,厂里那些观望和摇摆的力量也彻底看清了风向,监督委员会的工作阻力大减,开始真正有效地运转起来。
风波过去的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周小小站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槐花已过了最盛的时节,但清香犹在。她远远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提着行李包的年轻男人风尘仆仆地走来,他停下脚步,抬头望着老槐树,眼神复杂。
周小小的心轻轻一动。她走过去,轻声问:“是陈强同志吗?”
年轻人转过头,他眉眼清秀,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柔和,但眼神里有着工人特有的坚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他看着周小小,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枚递过来的银锁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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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银锁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周小小同志……谢谢你。”千言万语,似乎都浓缩在了这三个字里。
风波平息后的机械厂,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落下来,在周小小和陈强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银锁片,指腹感受着上面精细的纹路,眼中泛起不易察觉的水光。“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他低声说道,声音里藏着多年未愈的伤痛。
周小小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她能从陈强颤抖的手中感受到这个银锁片承载的重量。
“那年我才十六岁,母亲病重,家里一贫如洗。”陈强继续说道,目光穿过老槐树,似乎看到了遥远的过去,“我只能把这银锁片拿去当掉,想换点药钱。可是”他哽咽了一下,“没等到我买药回去,她就走了。”
周小小的心被揪紧了。她想起自己现这枚银锁片的情景——它被随意丢在废料堆的角落里,几乎被铁屑和油污完全覆盖。若不是那日阳光正好,照在银片上反射出一道微光,它可能就永远消失在了废料中。
“后来我攒够了钱去赎,当铺却说早就卖掉了。”陈强深吸一口气,将银锁片紧紧握在掌心,“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它。”
“它是自己出现的。”周小小轻声说,“或许是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不愿看它永远被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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