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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听隔壁庆丰叔说我家地里的庄稼都没了。”
“这新鲜了,庄稼都没了?”几个人好奇的问。
“咱们也跟着去看看。”
见他们跟着,沈青也加快了脚步,还没到庄稼地,远远的就听见林兰香嚎,“我的庄稼啊,咋全没了,哪个瘟大灾的,把我家粮食全薅没了!”
沈中军也看着眼前光秃秃的土地,气的捶胸顿足,“是谁这么缺德?这是做损啊!”
沈青也跪坐在低头,嘴里喊着,“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伺候的庄稼,我还等着卖了粮食上大学呢,庄稼丢了我生活费咋办啊!”
跟来的几个村民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沈老二这是得罪谁了吧?这咋光偷他家啊,这应该是一伙人干的。”
“我看不像,这不像一般人能干出来的,这么大一片地呢,你们谁听见动静了?”
“你说的对,我看也不像,不会得罪哪路神仙了吧?”
村民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或多或少的也有一部分进了沈中军的耳朵,他气的脸色铁青,背着手往回走,
;边走边说“我去报警!”
沈青就势坐在了地上,林兰香哭了半天,突然停住了,奔着沈青就冲了过来,嘴里骂着,手就朝沈青脸上挠去,“死丫头,是不是你?”
沈青赶紧起来就往村里人身后躲,“妈,之前咱家被偷你就说是我干的,现在这么大一片地你也说是我,我天天上学,我有那个时间吗?”
“你还敢狡辩!”林兰香根本不相信沈青的话,“就是那天晚上,你肯定没走,就是你干的!”
沈青委屈的说:“那天出村的时候还跟刘二婶说话了,然后我就回学校了,这几天我都在学校没出来,怎么可能是我?”
这时看热闹其中的一个村民也说,“二嫂,你冷静点,不能是小青,那天我也看见小青在村口跟刘二嫂说话了。”
另一个人说,“对啊,二嫂,这事小青一个人可干不了,她细胳膊细腿儿的,这呢一大片地呢。”
林兰香看着躲在几人身后的沈青,气的又坐在地上开始嚎,“缺德带冒烟的,这是不让我们活啊。”
沈青就站在村民身后,冷眼看着林兰香又哭又嚎,也不上去劝。
很快跟着沈中军一块来了几个警察,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们都震惊了,这么大一片地,居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警察们勘察完了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开始询问现场的村民,村民就把自己知道的和猜测的都说了。
问到林兰香的时候,她又试图说这事跟沈青有关系,带头的看了看沈青,说,“同志,怀疑是要有根据的,你的问题我们会作为参考。”
问完之后,其中一个带头的对沈中军说,“这事我们记下来了,我们会回去走访,有了线索我们会告诉你的。”
沈中军知道急也没用,只能答应着送警察离开,几个警察刚坐上车准备离开。
这时村长邱相林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沈中军,不好了,你儿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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