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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算右算都觉得覃冶目前存下来的钱不够覆盖前期的开支,他就之前趁回学校的时候自己跑了趟银行,把自己手上能动的钱全存了一张卡上。
那张卡一直在他包里放着,里边还有谢荣旬每月打给他的,被他赌气一次没动过的生活费。
但是剧本的问题他帮不上忙。
劝覃冶别这么敢说吗?他做不到。
这个本子再难再不现实,他都不应该,也没可能站到覃冶的对面。
“没事儿,再改吧。”覃冶说,“挺多地方还有得改呢。”
“但是再改会不会就要变得不像你要讲的故事了?”
谢白榆不想看他委曲求全,让步任何一个可能表达的机会。
文艺创作好像很多时候都并不自由。
但真相不是捂住眼睛就不见了。
“不会的。”覃冶给他夹菜,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主角不让用就当成配角的故事讲,用配角讲也不行就放到背景里,总能把这个主题放到台上的。”
那就足够了。现实跟他说,你不能一下子要得太多。
丁宣盯着谢白榆脑袋顶上停留的那只手,咳了一声:“在外边呢,你俩注意点啊,收敛一下。”
她有时候也是愁啊。
剧场广为流传的生存法则之一:在剧场附件方圆两公里以内的任何地方都要谨言慎行。
看到某组的讨论帖后,丁宣格外想把这句忠告打印出来给覃冶和谢白榆额头上一人贴一张。
这样他们再在一块儿的时候,一个对视就都能记心里了。
丁宣把两张截图怼到三个人的群聊里,组织半天语言,一时甚至不知道先说哪个。
这算半个工作群,谁也不会开免打扰。只要手机在手上,消息都应该第一时间看到。
但是就这个还没到试麦时间的点,群里没一个回的。
丁宣都想直接杀到外边台上把覃冶摁在屏幕跟前。
看肯定是看见了。
覃冶和谢白榆也没在同一个剧场,尴尬的时候连个对视的人也没有。
谢白榆翻了半天表情包,最终决定以“丁宣是覃冶的经纪人又不是自己的经纪人”为借口,假装没看见群里消息。
其实两张截图里的内容都属于“无图无真相”的类型,大家一层一层圈地自萌地在讨论。
只是这次圈的地儿稍微有点大。
覃冶点开第一张截图,是从聊天楼截出来的内容,一个昵称是oo,顶着韭菜表情包头像的用户发了一句:[先声明纯偶遇!跟亲友在剧韭传统阵地吃饭,听到某位新晋剧场顶流要转幕后做剧。提前给这部还没产的剧放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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