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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目光,陆之用指腹抹了唇角:“过来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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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觉得我写车算意识流吗?
——朋友:你算省略流。
我赌你会爱上我
拍卖会场的地下两层是娱乐区,陆之被邀请去提前看拍品,许随领了张卡就自己玩去了——半小时净亏损十万的那种。
【s:回头是岸jpg】
“……”来自银行卡扣款的消息终于消停下来,陆之给他发过去桌球包厢号码:“还挺败家。”
“你把瞿白烨带来了?”
“带的不是他。”
“那你说什么家不家的?”周默打了杆桌球,“跟你这种花花肠子结婚真是倒了大霉了。”
季屿舟:“你还揶揄他呢,就你追陈让这进度,这辈子能不能结上婚都是个问题。”
陈让是全国最顶尖的腺体科医生,同时也是个事业狂,周默每次想见人都乖乖抢号,揣着个病例坐诊室门口排队。
他前段时间买了新的摄影设备,非得跑去非洲大草原上进修技术,晒得又黑了几度,现在跟陈让碰上面就跟少了一个奥的奥利奥似的。
——陈让(推眼镜):“怎?”
——周默(结巴了半天):“没……”
——陈让(微笑):“滚。”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们知道什么,我有自己的节奏。”
周默看起来淡定如常。
如果他没有一杆子把白球打飞的话。
“……”
白球一直滚到包厢门口,和刚找过来的oga碰了鞋尖。
“陆老板。”
“嗯,”陆之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和周默说:“陈医生的联系方式推我一个。”
许随把球捡过去:“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我发现,我的标记留在你腺体上的时间好像比之前长了一点儿。”
周默:“咦惹……”
季屿舟笑笑:“自由球,你带他玩会儿?”
“行啊。”
陆之把许随带到球桌边,简单指导了动作,顺便用鼻尖蹭了他的腺体贴:“瞄准那个黑8,用力捣过去就行了。”
“行,放心吧。”
oga自信点头,那势在必得的气势把在场alpha的期待值都拽起来了,只见他利落一击——
球飞了。
球杆也飞了。
许随抱着他们点的零食在旁边当了会儿礼仪花瓶,到了时间才跟着进场,陆之怕他无聊,要了本拍品的小册子给他翻着玩。
第一件是南城上世纪的昆曲名角儿留下来的点翠头面,听说那位角儿终身未嫁,逝世后这些行头就被那时的富商收藏了,再后来行头落进战火里流浪了一遭,万幸是都被完好地保存下来了。
“这个老前辈不就是你那话剧的角色原型之一么,拍给你扮那个话剧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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