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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沐雷的奶奶来陪床了,奶奶絮絮叨叨的说了小半天,反正就一件事,自己的大孙子为嘛腿会断了。
等沐雷的奶奶不叨叨了,就开始不停的喂沐雷吃东西,晚上鱼汤加炖鸡,沐雷撑的实在吃不下了,奶奶才罢休。
等收拾完餐具,奶奶又喂了沐雷一根香蕉,等沐雷吃完才回家,沐雷感觉自己很撑,吃的东西都顶到了嗓子眼。等奶奶走了,沐雷才安心的休息睡觉。
木耒一睁眼,自己又躺在那个宅院的矮榻上,腿不怎么疼了,但依旧是肿的。
两边走了一遭,木耒知道自己的腿断了,也不敢移动,就在这榻上,他又在想太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软禁他。
木耒慢慢挪动,倚着墙坐起,然后他打了一个嗝。嗯?打的这嗝怎么是香蕉味的?而且自己一点也不饿,莫非,莫非……木耒好像发现了一个bug。
这边的天刚亮,木耒只能在屋内等。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了动静,好像是在训斥谁。
没多久便有人进入了室内,来人是昨天太子的近侍,神色有些慌张,对木耒施礼道:“公子,这腿无碍吧。”
“无碍?这腿怕是断了,根本行走不得。”木耒边说,边撩开自己的裙摆,露出红肿的小腿给太子的近侍看。
木耒的小腿还是红肿的厉害,近侍知道事态的严重,马上就去禀报太子。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太子匆匆忙忙的来了。
“我弟木耒,我昨日与君上议事,整夜未归,忘却汝还未归,我那士卒却误解我意,冲撞于尔。桑巫,速去看看公子的腿伤。”太子伯威说道。
那个叫桑巫的,其实就是邢国的医官。春秋这个时候,巫和医是不分家的。
桑巫掀起木耒的裙摆,看了一眼。那小腿儿又红又肿,然后这桑巫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太子随即问道:“如何?”
“怕是断了,公子这几月不可下地行走。我给开几副汤剂,可解疼痛。”
随后这桑巫又拿出一根绳子,量了木耒的小腿尺寸,接着说道:“腿虽断而骨未移,待我以竹木固之束之,近几日,公子之腿万不可移动。”
说罢这桑巫便分别向太子和木耒行礼告辞,出去准备药剂和夹板去了。
太子看着木耒,满脸的歉意,对着门外大吼道;“那莽夫何在?”
打断木耒腿的那个甲士随后就进了屋内。
太子发怒道:“尔这蛮夫,竟断公子之胫骨,速以死谢罪。”
木耒正在想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这个甲士双腿跪地,掏出一把短刃,迅速的割断自己胸甲的绳子,将胸甲扔在地上,然后直接双手持刃,直接捅在自己的心窝上。
等木耒回过神来,那甲士已经倒地,血从他身下流出。
“这莽夫伤弟,兄心甚哀,此乃兄教授不力所致,于此赔罪矣。”
太子向木耒道歉了,木耒也没办法说什么,虽然木耒明白,自己这哥哥是奔着自己的赚钱来的。
木耒被放到一块木板上,在他不停的呻吟声中,木耒又回到了蚕馆。
中午过后,桑巫为木耒带来了汤剂,并做好了固定小腿的夹板。
这个夹板很奇特,是由好多根约2厘米宽的竹条做成的,好似竹简的一般,然后绑到腿上,里面还垫了细麻布。
桑巫再三嘱咐木耒,这腿不可移动,需卧榻至少2~3个月。
桑巫前脚刚走,太子就送来了一些吃食补品。等所有的人都走了,木耒躺在木榻上,没了外人,惠便哭了起来。
木耒安慰道:“莫哭了,这腿伤不碍事的,正好我休息几月,便能安心研究面食了。”
“都这样了,还研究个甚的面食。”惠一边抹泪,一边说。
“事虽至此,但我已结交太子,更知太子是何样之人,这腿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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