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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毛利兰反应迅速,冲上前稳稳接住她,
触到志保滚烫的额头时,她的心猛地一揪。
"快去,打救护车!"她转头对新一大喊,声音带着哭腔,看着怀中昏迷的志保,
比起新一的安危,她更害怕失去志保,
这个在她生命中越来越重要的人,早已成为她无法割舍的牵挂。
志保在混沌的意识中挣扎时,朦胧间听见小兰带着哭腔的呼喊,
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手指本能地蜷缩,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那抹声音的主人,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执拗:
“不用去医院,把退烧药给我就行,
不用每一次……药在客厅抽屉的第二层,把它给我就行。”
“志保!你别说话了”小兰紧紧攥住她冰凉的手,泪水滴落在志保手背,
一旁的新一已经冲向客厅,很快翻找出药瓶,
阿笠博士颤抖着接过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快,拿温水过来!”
毛利小五郎迅速倒来温水,
小兰小心翼翼地托起志保的脖颈,将水杯凑到她唇边:“来,张开嘴……”
志保顺从地咽下药物,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先抱她去沙发里躺着!”
妃英理当机立断,小兰立刻将志保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刚把志保安置在沙发上,她却又挣扎着想要起身,苍白的嘴唇翕动:
“我都说了我没事,我睡一觉就好,
我就是没睡好,放心,
睡一觉就好了……”她的目光艰难地转向站在一旁自责的新一,努力扯出一丝微笑:
“我制作的药,我才要盯着,所以,工藤,你不用自责,我给你的药我必须要负责……”
话音未落,志保的眼皮便沉沉地合上,彻底陷入沉睡,
只有她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毛利兰坐在沙发边缘,紧紧握着志保的手,指尖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脉搏,却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新一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自责与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都怪我,要是我不……”
“这不是你的错”妃英理打断他,目光落在志保烧得通红的脸颊上,
“她太倔强,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阿笠博士叹了口气,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热贴:“先给她物理降温,希望药效快点发挥作用。”
毛利小五郎默默拿来毛毯,轻轻盖在志保身上,嘴里嘟囔着:
“臭丫头,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看我不……”声音渐渐低下去,满是
;掩饰不住的担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轮流守在志保身边,始终寸步不离,
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她的额头;
新一盯着她平稳的呼吸,紧绷的神经却不敢放松分毫;
毛利小五郎时不时探探她的体温,嘴里碎碎念着“快点好起来!臭丫头;
妃英理则将熬好的粥温在灶上,只等她醒来。
当夕阳再次染红天际时,志保的体温终于慢慢降了下来,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小兰布满血丝却满含欣喜的眼睛:“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志保动了动嘴唇,声音仍带着沙哑:“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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