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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温辛很吃惊地看着他。
“嗯,你爬进来,说要给我上课。”陈可诚神色认真,“你记不得吗?”
“……”温辛不知道,但是陈可诚说的,温辛信了,他站起来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两只手攥拳垂在身侧,一手里还握着叉着烧麦的叉子。
陈可诚笑了一下:“老师,你睡觉很坏,我都没有睡好。”
“……”温辛再次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温辛很怕在这个时候得罪人,如果没有温敬肖,靠他那点工资,根本没办法支撑妈妈活下去。
“我糊弄你的,”陈可诚看见温辛泛红的眼眶,说了实话,“我看到你睡在花园,想叫醒你,但你发烧了,自己把你抱回来的。”
陈可诚不满地补充,“但你睡觉坏,这是真的。”
温辛点点头,又道了一句歉。
“你吃饭啊,”陈可诚说,“老师,你吃了,我就原谅你。”
温辛把盘子从陈可诚手里拿过来,自顾自吃起来,速度很快,几乎是两口一个,一会儿就吃完了。
吃好他起身又是道歉又是感谢的,没等陈可诚开口,跑回了家。
回到家,温辛才想起来马上就要到给陈可诚上课的时间,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深深叹了口气。
他把昨晚的衣服换下来,想先用洗衣液泡起来,上完课回来,就可以洗了。
他抱着衣服准备去一楼的洗手间,刚要上去,就听到温繁打电话的声音,他讲话很快,听不太清楚,但语气极差。
温辛在地下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透过小窗看到温繁出门,才去泡上衣服。
“老师,好久不见。”陈可诚笑。
“……”温辛脸有些热,笑说,“几分不见,如隔三秋。”
上课到一半陈路与跑上来敲门:“大哥!我朋友来了,他们要看你打游戏!”
陈可诚门开了一条缝,低声说:“玩物丧志,一边去,我要学习。”
“温辛哥来了吗?!”陈路与喊着就要往里面挤,被陈可诚按着脑袋推出去,砰一下关上门,“温辛哥——”
门外一阵叽叽喳喳,陈路与被他朋友抓走。
陈可诚回过头,温辛正抿唇笑着看他,冲他竖大拇指:“进步很快。”
“……”陈可诚坐下,“温幸老师教得好。”
“是温辛。”
“温幸。”
“好吧,你喜欢就好,我们继续看”
温辛脾气也像他人一样软。像是任人揉捏的橡皮泥。
陈可诚看着他,想在他脸上掐一把,看看是不是也很软。
他想着,身体也这么做了。
正在讲话的温辛忽然顿住,愣愣地看着他。
陈可诚也有点愣住,过了几秒,他才说:“老师,你的脸像棉花糖。”
然而,温辛却再次冲他竖起大拇指,夸道:“会比喻了,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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