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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扭过头看,陈可诚就亲了他,边亲边叫他哥哥,有时叫哥,甚至学陈路与叫他温辛哥。
喋喋不休的,把温辛叫得脸和耳朵通红。
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陈可诚半边胳膊腿都搭在温辛身上。
“哥哥抱我。”陈可诚蜷起腿往下挪了一些,脑袋靠在温辛胸前说。
温辛像抱小孩那样抱着陈可诚,陈可诚又说,“你可以讲故事哄我睡觉吗?”
lia说他的哥哥noah总是讲故事哄他睡觉。
“讲什么故事呢?”
“随便。”
温辛讲了一个很冷门的童话故事,讲到还没到一半,陈可诚就睡着了。
温辛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陈可诚柔软的头发,又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陈家的早饭时间,陈可诚从外面进来时,餐桌前空气凝重。尤其陈路与垮着个脸,脸上还有新鲜泪水。
没等陈利问,陈可诚便解释道:“我出去跑步了。”
陈利倒是没发火:“嗯,吃饭。”
陈可诚坐下刚吃两口,陈路与嗷嗷哭着冲陈利喊:“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陈利面不改色道:“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这次期末考考不好下学期零花钱别想,拿你爹钱去泡妞,陈路与,你好意思吗你?嗯?你那么多零花钱,你就给人买几包小零食,可别给我丢人现眼了你。”
陈路与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和间谍了!”
陈利冷笑一声:“你当这是拍电视剧还是拍电影?什么年代了还眼线间谍,你那小女朋友,不,前女友,到底怎么看上你这小气吧啦幼稚鬼的?不好好学习给你爹我搁这搞早恋那一套,你但凡用点心思在学习上也不至于化学考两分。”
周音声音悠悠地在陈路与伤口上撒盐:“行了,小与都分手了你还说他干什么。”
陈路与破防,“哇”一声嚎出来,丢下筷子就跑回房间了。
陈可诚忍着笑,同时也觉得有点心疼。
陈路与就一小孩,在他眼里那些好吃的小零食就已经是很好的东西了。所谓喜欢也不过是萌生的一点独特的好感,哪儿懂那么多。
而且陈路与是个特财迷的小孩,他还给陈可诚炫耀过他的小金库,他把自己的零花钱和压岁钱全都存起来,余额里有六位数。
陈可诚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默默吃了几口饭,去敲陈路与的门。
隔着门都能听着陈路与伤心至极的哭声,门压根没锁,陈可诚推门进去:“我。”
陈路与趴床上,吸着鼻涕说:“大哥,我知道肯定不是你说的。”然后神色认真,十分笃定地说,“我身边一定有爸爸的眼线。”
“那多谢你信任我。”陈可诚说。
陈路与心情平复下来,背着书包出去坐车,刚出家门就又碰到温繁,温繁戴着墨镜,都能看得出来他有多高兴。
当他看到陈路与的肿眼泡和通红的眼睛,神色瞬间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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