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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找个嘴严的,钱好说。”
陈可诚回去房间,医生也跟着进来。温辛面色苍白地看着他,哑声叫他:“ian。”
陈可诚坐在他旁边,将他抱到怀里,温声对他说:“我们先拔管子,可能会有点痛,痛的话就咬我。”温辛轻轻摇头,将脸埋在陈可诚肩上,胳膊环住他的腰。
温辛感受过插管的剧痛,但拔管的痛却完全不同,他下面发紧,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感,拔的那几秒温辛感觉自己真的死掉了。他攥紧了陈可诚的衣服,痛哼出声。
陈可诚在他耳边低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温辛还在疼痛里没缓过来,他在陈可诚怀里眩晕了一会儿,被抱到浴室里时,他才清醒一些。
陈可诚扶着他的腰问他站得住吗,温辛点头,胳膊搭在陈可诚肩上问:“为什么要去医院?”
陈可诚拿着花洒,单手帮他清洗身体:“你身体检查没问题我才放心。”
洗完澡,温辛穿了件t恤和很软的棉质长裤,陈可诚拿过一件灰色羊毛罩衫给他穿上。
温辛不让陈可诚抱,想要自己走。温辛太久没好好走路,走得很慢。陈可诚牵着他的手,放慢步伐和他一起出门坐车。
停在门口的是一辆宽敞的商务车,陈可诚放低椅背,让温辛躺着睡会。这会儿是晚上,车内灯熄了。
陈可诚拿平板查阅邮件,亮度调得很低。他处完邮件,借着屏幕的微光仔细打量温辛。
一个月没见,他真的很想温辛。即便睡觉时间很短,也必须听着温辛的声音才睡得着。温辛自杀那天之后,陈可诚六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他打算尽快彻底处好这些恼人的事情,以后就不需要那么频繁回l国,好回去照顾温辛。
起身时,陈可诚一头栽在地上。
ethan问他为什么要这样,陈可诚躺在病床上说:“我不想再离开温辛,我不在他会自杀。我不想失去他。”他跟ethan讲了一部分的事。ethan把他骂了一顿。
他说得很直白——不能因为你没有妈妈,就不让温辛去想念他自己的妈妈。ethan成功戳到他的痛点,陈可诚差点和ethan打起来。
温辛的脸蛋又瘦了一圈似的,陈可诚凑过去亲了一下,想,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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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辛不解为什么这位医生阿姨会在他小腹涂上透明粘稠物,他问陈可诚:“这是做什么?”
陈可诚说:“看看你有没有吃饱。”
温辛很认真地和医生讲:“我没有吃东西,吃下的都吐出来。前阵子也都没吃东西,输的营养液。”
秦同闻言极为吃惊地瞪了陈可诚一眼。
“嗯。”医生把探头放在温辛小腹,温辛吓得抖了一下,陈可诚握住他的手,捏了两下。
没一会b超室里响起微弱的有规律的声音。
温辛紧张地看向陈可诚,陈可诚接收到温辛的视线讯号,转头发送给医生。
“胎心很弱。”医生看了眼温辛,说,“如果再营养不良下去,会影响胚胎发育,胚胎有停育的风险。”
温辛听得懵懵的,但陈可诚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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