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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墨涂,人几乎儿呆傻了,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晓自己是被北境的寒风生生冻醒的,只是此刻肉体上的冷热寒暑已经不再重要了。
依稀记得自己漫无目的的乱走,偶然到了此处,巧合之下撞见了岳师兄对师姐行那亵渎之事,再后来却怎么也记不清了,或许是那时候急火攻心气晕的吧?
眼下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就是不知道是已经离去了,抑或…干脆这一切都只是自己情思迷乱间生出的幻觉?
墨涂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之前看到的现在却已模糊不清的情景,跌跌撞撞凭着感觉望来时的路摸去,就这般迷迷瞪瞪寻回了玄甲军驻地,寻回到自己所在的营帐。
挑开厚重的帐帘,一盏油灯出微弱的光芒,细小的火苗在营帐内摇曳晃动,勉力照亮桌旁托腮沉思的少女,此刻时间早已不早,距离墨涂出门散心已经有一两个时辰,那只食盒依旧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只是早已在北境的低温下放的凉透。
定睛一看,一点如豆孤灯之下,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神态身子,不是”沈知澜”还能是谁?
乍见墨涂,”沈知澜”下意识的站起身,脸上又惊又喜“墨少侠,你终于回来了!方才知澜姐她…啊!”
“沈知澜”不及防之下被激动失控的墨涂扑来死死搂在怀中。
今晚所见所闻,对墨涂的冲击尤胜那天师姐亲口告诉他自己已经订婚,毕竟言语怎比得上自己亲眼所见的视觉冲击?痛苦,迷茫,酸楚,委屈,信念的崩塌早已将墨涂的脑海搅成了一锅粥,混成了一股交杂混乱的情绪在脑中左冲右突,在此刻,蓦然意外得见”沈知澜”,无疑是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汹涌而出…
“唔唔…墨少侠…我不是…”“沈知澜”被墨涂死死抱在怀中,扑倒在床上,潭口香鼻被灌满了浓浓的男子气息,被那男息喷的整个身子都酥软了,慌乱间伸出双手推搡,奈何狂乱间的男子力如蛮牛,又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推的动的?
女孩儿家尚未婚娶,蓦地被男子如此合身搂抱,耳鬓相接那真是又羞又惊,震惊、错愕、犹豫、挣扎,几乎儿要高声呼救喊人,张口正要呼救时,耳边传来一声声断续的抽噎哽泣声“师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
那一日,自己被合欢宗妖人凌辱,在最羞耻痛苦的时候,眼前的男子如神兵天降,突兀离奇的杀到那昏暗地狱之中,仅凭一人一刀将那黑暗地狱照亮,独战数十名刀枪不入的行尸走肉…
那一刻墨涂的形象早已深深印入了自己的脑海,可是…原来,。这般的铁汉也会哭泣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之前出去之时,还不是现在这般…出去的那几个时辰,到底生了什么?
一念之间怜心大起,”沈知澜”到了口边的呼救声咽回了肚子,也不再抵抗,放软了身子任由墨涂搂抱着自己香软的娇躯,藕臂环绕揽着身上男子胸背,轻轻拍打抚慰“我一直在这儿呢…莫要急…慢慢说…”
“师姐…”墨涂只觉得今日的师姐竟是如此温柔似水,不同于往日的清冷严厉,但这份温柔正是自己此刻需要的依靠,贴身搂抱之间,入口的满是清新馥郁的少女体香,尤其是耳鬓青丝之间,师姐在自己怀中软的如同一汪春水,让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墨涂酥麻迷醉,渐渐缓和了下来,原本不成句的断续片语,逐渐连成了句子。
“师姐…”墨涂哽咽着,将头埋在佳人的颈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我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你选择的是岳师兄…我也是一样那么…”
“沈知澜”耐着性子拍打安慰,此时她如何还能不明白墨少侠出去之时只怕又受了什么刺激,竟将自己错认成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师姐?
此时的她心中也如被针刺一般,对墨涂她也心有好感,她能感受到墨涂的痛苦,她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但是让她也酸楚难受的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叫”沈知澜”,那位墨少侠心中的,可能唯有这一个名字…
自己应不应该告诉他呢?
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位墨少侠从天而降,点亮了希望,可是如今事态反了过来,在他最脆弱无依的时候,需要的却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人…甚至需要的只是那个人的角色…
自己应该揭穿,解释吗,若是墨少侠现被他抱在怀中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姐,不会让他再次…
“沈知澜”正在胡思乱想之时,猛的觉得墨少侠下身好热,不,不是下身好热,是有一根滚烫的硬物正正地抵着自己腿间耻沟,随着墨涂的呼吸起伏,前后厮磨…
方才慌乱失措一时竟没有注意到…在失陷合欢宗的那段时间里,耳濡目染,自然不陌生,早已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难道墨少侠出去完了回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般硬挺着的吗,可是从未见过男人能硬挺如此长时间?
莫非他此刻这幅浑噩错乱的神态也与这根勃起的烫根有关?
可是以墨少侠的武艺高强心念坚定,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如此一番恍惚错乱,将自己都能认成”沈知澜”的浑噩之态?
这根粗硬龙根抵死厮磨的实在难受,失陷在合欢宗的那段时间里,被那些个妖人百般凌辱玩弄,这幅娇躯早已被调教的敏感无比,就这般被男人抵着厮磨片刻,已经隐隐觉得亵裤有些湿润了,当初被救出之时合欢宗内竟无一件完好的女子衣裳,自己此刻穿的还是知澜姐备着的的换洗衣裙…
不知道墨少侠若是知晓,会不会更加…?
想到此处,少女更是娇颜晕红,有心想伸手探入墨涂裤中拨弄一番那条胀大的肉龙,看能不能缓解一些他的窘态?
但又怕他受了刺激更加兽性大,权衡再三,还是收起了这个孟浪的旖旎念头,决定还是小心一些,先试探一下方才出去到底看到了什么“墨…少侠,你方才出去,都看到了些…?”
不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墨涂,恍惚听了半茬话又激动起来,怆然开口道“我都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你和岳师兄两人…!”
原本搂抱的两只大手也不安分起来,在身下女子的惊呼声中悍然深入怀中,握住两团丰美的雪腻用力揉捏起来“岳师兄能做的我都能做!…师姐…求求你让我试一次…”
“沈知澜”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他,不及防之下被他压在身下摸了个正着,且这莽撞人混沌间下手没轻没重,白软滑腻的乳肉水袋般从钢铁般的大手指缝中流溢逃出,留下道道浅浅的红印,上面的两点樱红也不客气的被揉搓把玩,敏感的乳核被捻的极痛。
“沈知澜”痛的娇呼出声,正想呼救,两片男人的嘴唇已带着灼热的男息封堵而至,硬生生将未出口的声音堵回了绝美少女的樱桃小口之中,少女美眸瞪大,脑海中一片空明,说句实话,如此这般与男子唇齿相接还是生来头一回,合欢宗的那些个妖人愿意光顾少女檀口的唯有他们那些个拿不上台面的腌臜肉棒,若是口唇相吻唯有嫌弃,故而也是头一回体验,更遑论亲吻自己的还是自己心有好感的少年英侠。
“沈知澜”心头迷乱如小鹿乱撞之时,墨涂的大手又不老实的转移了阵地,轻车熟路的贴着少女娇滑雪腻的肌肤,排开衣物直往两腿间的腿心幽谷摸去,等到”沈知澜”反应过来之时,腿心的小肉豆已被那只大手正正按中,方才被男子大口堵回去的呼救声彻底软成了酥软娇羞的嘤咛声…
“师姐…你看你都湿了…我就说我可以的吧…”墨涂似乎也对自己的表现极为满意,松开大口喘着粗气向身下的绝美尤物邀功“师姐…给我好吗?这一次…”
墨涂口中看似询问请求,手上却不曾停下半分,直如穿花蝴蝶般三两下已经将自己并床上佳人的衣裳尽数脱尽,不多时一具纤细白皙的玲珑娇躯已和墨涂那高大健壮的裸躯一上一下,相对而立,流露出惊人的反差感。
面对墨涂自说自话的行为,”沈知澜”轻嘤了一声,竟没有反抗拒绝,衣衫除尽以后,大着胆子微睁美眸打量,入眼的尽是古铜色的精壮肌肉线条,混合着汗水在帐中一点如豆孤灯的照耀下,闪着微微的水光…
目光下移,在倒三角的结实腹肌之下,长满了蜷曲杂乱的黑色耻毛,还有从中挺立伸出,跃跃欲试往前前出的粗大…怎么会这么?”沈知澜”惊叫一声,慌忙伸手推出,一手护住自己腿心的私处,另一手慌忙把住那根硕大肉杵,不让他向前觊觎自己的羞处嫩蕊…
墨涂胯下那条粗壮肉龙委实配得上他高壮的身材,赤红的龟冠狰狞可怖,”沈知澜”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凶器,慌乱间虽看不真切,但目测怕是有七寸有余,至于粗细…只知道自己的小手伸出也不能握住,只能勉强抵住龟冠不让他往前,若是被这么一根…自己的小穴…仅是想想便已让”沈知澜”俏脸煞白…
“不要…不要这么急…我还没…”“沈知澜”连连摇头,手中小心的护好自家门户,一边左右摇晃尽力延迟墨涂的动作,墨涂此刻神迷意乱,却是听不懂佳人的抗拒与恐惧,茫然看着”沈知澜”,接着仍是不管不顾的继续。
不过常言道神仙难日打滚的逼,墨涂虽然力大,但一时间也未能轻易得手,”沈知澜”眼看难抵墨涂,急中生智下娇躯拧转,急俯身将螓凑了过去,张开檀口向着那条凶猛肉龙迎去。
从抵抗到迎合,方才僵持不下的局面一下有了反转,肉龙酣畅入港将美人香软的小嘴塞了个满满当当,虽说对这般场景并不陌生,但猛地被这么一根巨物杵进来,少女还是被顶得有些美目翻白。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让墨涂的动作为之一缓,闭上双眼品味着肉龙泡在美人檀口中的雀舌香津,温软含允“师姐…今日…岳师兄他也…”
“沈知澜”虽不知道墨涂口中的岳师兄怎生了,但既然墨涂停下了动作没有不管不顾的猛戳一气,还是让她缓了口气,啵的一声将那条肉龙吐出,接着伸出软嫩的粉红香舌细致的舔舐狰狞龟冠之上的马眼冠沟等敏感位置。
少女的动作极为熟稔,加上深深了解男人何处敏感,如何舔弄才能让男人舒爽,不多时墨涂的那条狰狞肉龙已经被舔的油光水滑,沾满了少女香津,龟头,棱角,凸起的青筋,乃至是卵袋都被无微不至的照应到,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沈知澜”熟练的口舌服务让墨涂如登仙境一般,墨涂脑海中映射出的是在林中看到师姐为岳师兄…原来岳师兄那时候便如这般像神仙一样舒服么…
尤其是看着少女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俏脸,却用一种几乎虔诚的神态尽心服侍舔舐自己那腌臜腥臊的秽根…少女的脸蛋小巧精致,而那肉杵又极为长大,比那张俏脸还长大几分,放在一起对比极为明显,尤其是末端还伸进少女檀口中之时…那强烈的反差感让人难以置信,从那一刻起,自己心中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姐,仿佛被拉下神坛,淫荡的就像一条…母狗…
不知为何,想到这个词,墨涂浑噩的脑海中又蓦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那是在一个宽广的地穴中,高大狰狞的魔像口吐白烟顶天立地,魔像怀中那名男子依在石像上,健壮的双臂托举着怀中的绝色尤物白嫩挺翘的臀瓣儿,一下一下奋力奸淫,周遭数十名赤裸的男子神色癫狂,围着被肆意凌辱的少女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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