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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相互算计(第1页)

华夏境内,风云早已翻涌成涛。天庭天兵挥戈下界,扫荡群魔的声势日渐炽烈;灵山佛门却敛去锋芒,于沉寂中暗蓄威势,如拉满的强弓引而不。北境烽烟里,纵使有耶律平这般智将坐镇,北蛮大军仍难掩颓势,屡遭吕有为统领的义军重挫。此消彼长间,京城弹劾右相柳不悔的声浪愈汹涌,如滚沸的开水般几乎要掀翻朝堂。柳不悔周旋于朝堂宿敌的明枪、欢喜禅教的暗箭与各路妖魔的窥伺之间,步步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吕有为的义军,则如燎原野火趁势蔓延,声威一日盛过一日。各方势力在暗处悄然落子,彼此试探拉扯,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早已汇聚成能吞噬一切的汹涌漩涡。一场注定席卷人、神、魔三界的风暴,正以无可阻挡之势步步紧逼。

是夜,京城右相府邸深处,烛火昏黄如豆,在柳不悔沉凝如水的面容上跳跃不定。他正接待一位不之客——龙虎山天师府掌教张正觉。道人鹤童颜,一袭青布道袍纤尘不染,气度卓然出尘,仿佛与这污浊尘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柳相爷,”张正觉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开门见山毫无寒暄,“欢喜禅教以邪法惑乱人心,残害忠良,其倒行逆施早已引得天怒人怨,神鬼共愤。相爷身处风暴之眼,如今危如累卵,朝不保夕。若愿与我道门携手,待他日乾坤朗朗、清算邪佛之时,我龙虎山天师府必倾力保相爷全身而退,乃至……更上一层。”

柳不悔心中微澜骤起,面上却波澜不惊,只缓缓端起茶盏,借着氤氲热气掩饰眼底的波动:“张天师此言差矣。欢喜禅教乃陛下钦定的护国法教,深得圣心。本相身为朝廷股肱,自当谨守臣节,岂敢妄议国教是非?”他语气谨慎,字字滴水不漏。

张正觉目光如电,似能穿透人心,洞悉柳不悔深藏的忧虑与恐惧,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了然:“国师府座下六大魔王,个个凶戾残暴视生灵如草芥;那欢喜佛与巴札吽国师,更视相爷为掌中棋子,用之则取,弃之则毁。至于朝中衮衮诸公,视相爷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者,恐怕十之八九。相爷若不早寻退路,恐难有善终之局。”言罢不再多言,从袖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桃木符牌。符牌古朴无华,其上以秘法金漆勾勒着玄奥繁复的“十字天经”符文,隐隐有纯正阳和的灵光流转,悄然驱散了书房一角的阴寒。“此乃我龙虎山秘传护身符‘十字天经’。相爷请务必随身携带,若遇生死大劫将其全力掷出,或可挡得一灾,挣得一线生机。”他将符牌轻轻放在案几上,如同放下一个沉重的承诺。

道人身影微晃如烟似雾,无声无息地融入门外沉沉夜色,仿佛从未出现。书房内只余烛火噼啪轻响。柳不悔目光死死锁定那枚静静躺在桌面的金色符牌,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终是猛地探手将其紧紧攥入掌心!一股冰凉彻骨却又蕴含生机的奇异触感,瞬间沿着手臂直透心腑。

窗外,惨白月光森然泼洒,庭院树影扭曲婆娑,如同蛰伏的鬼魅。就在柳不悔心神激荡,紧握着这唯一“生机”之际,一股远比夜寒更甚、阴冷刺骨仿佛能冻结魂魄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烛火被这无形压力骤然压低,光线晦暗摇曳。

“啧……啧啧啧……”一个沙哑诡谲,仿佛由无数细碎摩擦声拼凑而成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湿气,紧贴着柳不悔的耳根响起,“相爷……好雅兴啊……深夜密会龙虎山的牛鼻子……就不怕……扰了佛爷的清梦……被他知晓?”

柳不悔浑身寒毛倒竖,心脏几乎停跳!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书房最深最暗的墙角阴影处,光线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捏般剧烈扭曲、沸腾!一个由纯粹阴影与冰冷恶意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缓缓从中“浮”出——正是国师府座下凶名赫赫、令人闻风丧胆的百眼魔君!他周身包裹在浓稠得如同墨汁、翻腾不息的黑雾之中,躯干、臂膀乃至脖颈侧面,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睁开数十只惨绿色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都如同独立的活物,冰冷、贪婪、怨毒,死死锁定着柳不悔,以及他手中那枚散着诱人又令魔厌恶气息的金色符牌!邪异的绿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无形巨网,将柳不悔牢牢笼罩其中。

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烛火挣扎着,只余下一点幽蓝火星,随时可能熄灭。柳不悔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符牌那冰凉的棱角,以及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他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脸上肌肉紧绷,正要如上次般编织“符水方子”的托词——

“收起你那套愚弄凡夫的说辞,柳相爷!”百眼魔君躯干中央,一只比其他眼睛大上数倍、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转动的巨目猛地睁开,出嘶哑的低吼,打断了柳不悔。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撼动心神,“本座这百只‘洞幽魔瞳’,能窥人心鬼蜮,能破万般虚妄!那牛鼻子给你的,是龙虎山镇山之宝‘十字天经’符!绝非寻常符箓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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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悔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狡辩无用!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攥着符牌的手青筋暴起,体内那点微末的护身法力本能地运转,准备拼死一搏!

然而,出乎意料!

百眼魔君周身的杀意与压迫感,并未如预想般暴涨至顶点将其碾碎。那数十只惨绿魔眼的光芒反而闪烁不定,流露出一丝犹豫?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贪婪与野心?黑雾微微翻涌,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诡异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蛊惑:“相爷,你可知,那欢喜老佛(长耳定光佛)与巴札吽国师,视你如草芥,视我百眼……又何尝不是一条呼来喝去的看门恶犬?”他躯干上的魔眼齐齐转动,瞳孔里的绿光忽明忽暗,仿佛在确认某种无形的窥探是否还在,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嘶嘶吐信,“他们许诺的‘正果’、‘庇护’,不过是画饼充饥!驱使吾辈冲锋陷阵,为他们攫取人间香火、信仰愿力,待到榨干最后一丝价值,便是兔死狗烹之时!”

柳不悔的震惊无以复加!他万万没想到,这凶名昭着的魔头,竟会在此刻向他吐露如此大逆不道的反叛之言!他强作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百眼大法师,此言何意?莫非……?”

“合作!”百眼魔君的巨目猛地一凝,黑雾剧烈翻涌起来,“与其相信那邪佛,我更信柳相的为人。前些日子我们去沿海剿灭倭寇,也算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兄弟。是你柳相力排众议为我们请功,我们才得皇帝敕封‘护国大法师’,能在寺庙享受香火供奉,多了气运加持与信仰护身。你在朝廷说话,还是很有分量!至少皇帝相信你,而我百眼,掌握国师府大半魔军动向,更知欢喜佛诸多隐秘!你我联手,何须再仰人鼻息?!”

他黑雾涌动,一条布满细小眼珠的触须指向柳不悔手中的符牌:“这‘十字天经’符,便是契机!它蕴含的纯阳道力对本座虽如毒药,却能扰乱、甚至短暂屏蔽欢喜佛的部分感知!以此为凭,我们暗中结盟!你助我在人间立足,攫取信仰壮大魔躯;我则为你扫清朝堂障碍,提供庇护,甚至……帮你除掉那些碍眼的老顽固,还有……吕有为!”

巨大的诱惑与致命的危机感同时攫住了柳不悔的心脏!与魔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眼前这魔头的提议,确实击中了他在绝境中最深的渴望——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生路,甚至是一条……登顶之路!他大脑飞运转,权衡利弊,眼神剧烈闪烁。掌心的符牌仿佛感应到他的心绪,竟隐隐透出一丝灼热。

“你我之间,本就有交情。”柳不悔缓缓松开紧握符牌的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桃木边缘,声音低沉下来,“前些日子沿海抗倭,法师虽然嗜杀,却也斩了不少倭寇头目,护了一方百姓。这份情,我记着。”他抬眼看向百眼魔君,目光锐利如刀,“但与你合作,风险太大。欢喜佛神通广大,若被他察觉……”

“所以才要这‘十字天经’符!”百眼魔君的巨目里闪过一丝急切,“此符纯阳之力纯正,能暂时隔绝佛识窥探。只要你我行事隐秘,每次会面皆以此符遮掩,欢喜佛纵是神通广大,也难察觉端倪!”他顿了顿,黑雾中伸出三只布满眼睛的手指,“我可先献一份诚意:三日后早朝,吏部尚书李嵩会联合七卿弹劾你私通北蛮主帅,那份弹劾奏折的底稿,此刻就在他书房暗格里。你若信我,今夜便可派人取来,明日早朝反将他一军!”

柳不悔瞳孔微缩。李嵩是左相一党,与他积怨已久,此事他早有耳闻,却始终查不到实证。百眼魔君能一口道破底稿所在,足见其对朝堂动向确有掌控。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好。我信你这一次。三日后若能化解李嵩之局,你我再谈后续合作。”

百眼魔君的数十只魔眼齐齐亮起,黑雾中传出一声低笑:“相爷果然爽快!三日之后,我在此等你消息。”说罢,他的身影如同一滴墨汁滴入大水缸,渐渐融入墙角阴影,只余下满室未散的阴冷气息。

书房内烛火重新挺直,昏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寒意。柳不悔却仍觉后背凉,他握紧符牌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惨白月光下,庭院树影依旧扭曲,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欢喜禅教总坛——万佛窟深处,一座铺满金砖的莲台之上,长耳定光佛正盘膝而坐。他身形如老僧,双耳却长垂及肩,末端隐有雪白绒毛。莲台周围缭绕的佛光中,隐隐悬浮着一缕极淡的兔毛,毛尖闪烁着微光,将柳不悔书房内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呵……一条狗,一只狐狸,倒想联手掀翻笼子?”长耳定光佛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捻起那缕兔毛,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巴札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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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中,一个身披骷髅袈裟的枯瘦身影无声浮现,躬身行礼:“弟子在。”

“百眼那畜生,翅膀硬了,有点飘了。”长耳定光佛指尖一捻,兔毛瞬间化为飞灰,“告诉它,三日之后,让李嵩‘病’得重些。还有……柳不悔那枚‘十字天经’符,挺碍眼的。”

巴札吽国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称是:“弟子明白。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莲台周围的佛光重新变得柔和,仿佛刚才的阴冷从未出现。长耳定光佛闭上眼,唇角的笑意却未散去。棋子想自己走棋?那便让他们试试,这棋盘的边界,究竟是谁说了算。而远在京城的柳不悔与百眼魔君,对此还一无所知,他们以为的生机与联盟,早已落入了更深的算计之中。

北境战场的硝烟早已弥漫成灰黑色的天幕。吕有为立于高坡之上,望着阵前轰鸣的火炮接连炸碎北蛮的投石车阵列,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些许。义军将士手中的火铳喷吐着铅弹,将冲锋的蛮族骑兵成片扫倒。火药燃烧的硫磺味与血腥气混杂,在凛冽的北风中翻涌。

“将军!虎蹲炮已校准北蛮中军大营!”传令兵单膝跪地,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吕有为按紧腰间佩剑,目光锐利如鹰,断喝道:“放!”

十余门火炮同时轰鸣,铁弹拖着黑烟砸入北蛮营地,炸开漫天尘土与碎尸。北蛮军中顿时骚动起来,一顶黑毛皮帅帐猛地掀开,一道魁梧身影踏着碎石冲出——正是北蛮第一大将猿霸天!他身高近丈,青面獠牙,裸露的臂膀上青筋虬结如龙,双目赤红中隐有碧色妖光流转——这正是上古水怪无支祁的魂魄附体所致。

“一群只会躲在铁管子后面的鼠辈!”猿霸天(无支祁)仰天咆哮,声浪震得周围蛮族士兵耳膜出血,“若不是你们那鬼火玩意儿,本尊早踏平这破山头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碧色妖光在掌心凝聚成漩涡,“看来,得请‘水’来治治你们的火!”

当夜,淮河水域深处的水府突然剧烈震颤。水神端坐于珍珠宝座,河伯侍立一旁,两人望着殿外骤然弥漫的浓烈妖气,面色皆是凝重无比。殿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碎,猿霸天(无支祁)带着一身湿冷的寒气闯入,碧眼扫过满殿惊惶的水族,声音粗哑如磨石:“淮河水神、河伯,本尊有一事相求。”

水神拂袖起身,玄色官袍上的水纹符文亮起微光:“北蛮大将深夜强闯我水府,不知有何贵干?”

“明日北境交战,那伙义军的火器甚是烦人。”无支祁咧开嘴露出森森尖牙,“你们帮本尊布一场大雨,把他们的火药淋透,事成之后,本尊许你们北境三千里水域的香火供奉!”

河伯气得须皆张:“放肆!我等乃天庭册封的正神,兴云布雨需奉玉皇大帝旨意,岂敢私自动用神通?”他往前一步,手中玉圭直指无支祁,“何况你们北蛮犯我疆土,屠戮炎黄子民!我等岂能助纣为虐,做那卖国求荣的汉奸邪神!”

“敬酒不吃吃罚酒!”无支祁眼中妖光暴涨,周身涌起滔天水汽,“本尊给过你们机会了。不帮?那便永远闭嘴,休想将本尊的计划泄露给天庭!”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口,一道碧色漩涡自口中浮现,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整个水府。水神急祭分水令牌想要抵挡,令牌却被漩涡轻易撕碎!他与河伯一同被那深不见底的猿口卷入。水府内的水族生灵吓得瑟瑟抖,眼睁睁看着两位正神被无支祁吞噬,只余下满地破碎的珍珠与珊瑚。

次日清晨,北境战场阴风怒号。无支祁站在北蛮阵前,掌心托起一枚黝黑亮的鳞片,口中念念有词。远处河面骤然翻涌,数十条蛟龙破水而出,腾云驾雾直扑义军阵地。刹那间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义军的火药桶上,滋滋冒出白烟。

“不好!火药水淋了!”义军炮手急得满头大汗。火铳点火时只出沉闷的哑响,火炮的引信也被雨水浇灭,再也无法轰鸣。北蛮骑兵趁机动冲锋,马蹄踏过泥泞的战场,弯刀在雨幕中闪着摄人寒光。义军失去火器优势,顿时陷入被动,前排士兵成片倒下,阵地被撕开一道缺口。

吕有为提刀砍翻两名蛮族骑兵,雨水顺着头盔不断滴落。望着阵中不断增加的伤亡,他目眦欲裂:“稳住阵脚!用刀盾阵顶住!”然而北蛮大军在风雨掩护下如虎添翼,猿霸天(无支祁)更是一马当先,巨斧挥出带起丈高水浪,将义军的盾墙劈得粉碎。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天际突然裂开一道金光!泾河龙王身着白色龙袍,踏着祥云呼啸而至,身后跟着一位青衣少女,正是清清。(原来清清与小雪一路寻找蛇将无果,只得先与静常仙子汇合。虽然父女尚未相认,却很有默契的并肩作战。)“大胆妖孽,竟敢私动水域,残害生灵!”泾河龙王一声怒喝,龙象般若功挥出一拳,拳风化作一道璀璨金光,瞬间驱散了漫天乌云,然后一挥袖收走瓢泼大雨,送到附近的溪河。清清则扔出一记刚猛的火五雷,天打五雷轰炸得那些蛟龙纷纷逃窜。接着清清素手轻扬,无数水珠从义军的火药桶上飞起,凝聚成水线倒流回河,连空气都变得干燥起来。静常性子调动本源,使用她的灵性之火,恰到好处的温煦那些火器、火药。

“泾河老泥鳅,你敢坏本尊好事!”无支祁见状怒吼,周身碧光大盛,顾不得提前暴露身份,欲现出原形亲自使用神通召唤雨水。泾河龙王冷笑一声,龙威铺天盖地压下:“无支祁残魂,也敢在北境放肆?这炎黄大地的水,岂容你这妖孽摆弄!”金光与碧色妖力在空中猛烈碰撞,激起漫天水汽,北境战场的风雨顷刻间消散无踪。

义军士兵看着干燥的火药,眼中重燃斗志。吕有为振臂高呼:“火器可用了!随我杀回去!”火炮再次轰鸣,火铳齐射,北蛮大军的冲锋瞬间被遏制。猿霸天(无支祁)望着重新竖起的义军阵线,又看了看云端怒目而视、威势凛然的泾河龙王,赤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猛地勒住马缰:“撤!”

北蛮大军如潮水般退去,战场只余下满地狼藉。吕有为望着泾河龙王与清清的身影,抱拳深深行礼:“多谢先生与仙子相助!”泾河龙王微微颔,目光凝重地投向南方淮河水域:“淮河水神与河伯已遭毒手……这无支祁夺舍了北蛮大将军,怕是要掀起更大的风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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