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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的铜盆里浮着几瓣早开的玉兰,余莺儿将沾着胭脂水的帕子浸入水中,涟漪荡开时映出她眼底的算计。自那日以惊鸿舞得宠封答应后,后宫的风向便悄然变了。晨起请安时,夏常在往她胭脂盒里掺香灰,富察贵人赏她的翡翠镯子竟是裂的,就连往日殷勤的小太监,端来的参汤都凉透了。
“小主,华妃娘娘宫里的颂芝姑姑来了。”宫女采月的声音带着怯意。余莺儿对着菱花镜抿了抿唇,朱红色的口脂在镜中如同一抹血色。颂芝踩着花盆底鞋跨进门槛,手中明黄圣旨展开时,金丝绣的祥云刺得人睁不开眼。
“皇上口谕,着余答应今日酉时前往椒房殿伴驾。”颂芝拖长尾音,眼角余光扫过余莺儿素白的寝衣,“妹妹可要好好打扮,别丢了皇上的脸面。”
采月待颂芝走后才敢开口:“小主,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华妃娘娘向来独占椒房殿,如今却……”
“噤声!”余莺儿将鎏金护甲重重拍在妆奁上,铜镜震得嗡嗡作响。她当然明白这是华妃的下马威——椒房殿是皇上大婚时的寝殿,向来只宠幸华妃,如今突然宣召她,分明是要将她架在火上烤。但若推辞不去,便是抗旨;若去了,必定触怒华妃。
指尖抚过梳妆台上青玉簪,余莺儿突然想起原着里甄嬛避宠时的情景。她眼珠一转,唤来采月耳语几句,少女领命而去时,裙裾带起一阵风,将案上《李义山诗集》吹得哗哗作响。
酉时三刻,椒房殿烛火通明。余莺儿跪在冰凉的金砖上,额头几乎要贴上地面。玄凌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朕宣你侍驾,为何穿成这般模样?”
她抬起头,素白中衣外只披着件单薄的月白披风,鬓边仅斜插一支银簪,在摇曳的烛光下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回皇上,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配踏入椒房殿。”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方才沐浴时,奴婢望着这满室珠光宝气,突然想起前日在御花园,见墙角的野蔷薇被宫人踩踏,花瓣零落却依旧倔强地开着……”
玄凌放下茶盏,饶有兴致地走下台阶。余莺儿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顶,“你倒会借物喻人。野蔷薇虽不如牡丹华贵,却也自有风骨。”
“奴婢不敢与牡丹相比。”余莺儿适时地垂下眼睫,“只是觉得,无论是牡丹还是蔷薇,若能得皇上垂怜,都是花的福气。就像奴婢,能在碎玉轩远远望见皇上的龙辇,便已心满意足。”
这话暗藏机锋,既捧了玄凌,又暗指自己不争不抢。玄凌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微微皱眉:“起来吧。穿得这般单薄,仔细冻着。”
余莺儿福了福身,却没有起身:“皇上厚爱,奴婢无以为报。只是……”她咬着唇,似是犹豫良久才道,“昨日浣衣局的嬷嬷们说,奴婢这名字太过俗气,配不上皇上的恩宠。”
玄凌闻言轻笑出声:“朕当是什么大事。你既觉得‘莺儿’不好,朕便赐你新名。”他踱步至窗边,望着廊下新栽的海棠,“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就唤你‘海棠’,如何?”
余莺儿跪地叩,声音里带着惊喜与感动:“谢皇上赐名!海棠无香,却得皇上垂青,奴婢定会铭记圣恩。”这名字选得极妙,既避开了与甄嬛“莞”字的谐音忌讳,又暗合她如海棠般艳丽却带刺的性子。
消息传到翊坤宫时,华妃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好个狐媚子!竟敢在皇上跟前装柔弱!”她踩着满地瓷片来回踱步,额间的珍珠流苏晃得颂芝眼晕,“去,告诉内务府,从明日起,给海棠答应的月例银子减半!”
然而余莺儿早有准备。第二日清晨,她带着采月捧着一盆白海棠出现在景仁宫。皇后正拿着佛经,见她穿着半旧的藕荷色旗装,腕间只戴一对素银镯子,倒比昨日更显清丽。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余莺儿福身时,特意让白海棠的香气萦绕在殿内,“这是皇上昨日赐名时,臣妾在椒房殿外折的。听闻白海棠寓意高洁,最配娘娘的品性,特来献给娘娘。”
皇后放下佛经,指尖轻抚过花瓣:“难为你有心。只是听说内务府苛待于你,你可有怨言?”
余莺儿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臣妾出身低微,能得皇上赐名已是天大的福分。月例银子多少,于臣妾而言不过身外之物。倒是听闻华妃娘娘近日为宫中年节采买之事劳心劳力,臣妾想着,若能帮娘娘分担一二……”
这话成功勾起了皇后的兴趣。她最恨华妃把持内务府,如今见余莺儿主动递上投名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既这般懂事,本宫便准你跟着内务府采买。只是记住,切莫恃宠而骄。”
从景仁宫出来时,采月提着食盒的手都在抖:“小主,您这是何苦?明明是华妃刁难,为何还要去帮她?”
余莺儿望着漫天柳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叫以退为进。华妃如今风头正盛,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我主动示好,既能打消她的防备,又能借机接近内务府……”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可知道,掌管内务府的黄规全,是华妃母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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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月恍然大悟。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争执声。余莺儿循声望去,只见安陵容被两个嬷嬷拽着,间的绒花掉在地上,沾满尘土。
“这不是安答应吗?”余莺儿款步上前,用帕子捡起绒花,“好端端的,怎么弄成这般模样?”
其中一个嬷嬷福了福身:“回海棠小主的话,安答应冲撞了富察贵人,我们正带她去慎刑司。”
安陵容泪眼婆娑地望着余莺儿,嘴唇动了动,却不敢说话。余莺儿轻轻擦拭着绒花,突然笑道:“冲撞贵人确实该罚。不过……”她将绒花别回安陵容鬓边,“听闻安答应歌喉婉转,不如就唱支曲子给富察贵人赔罪?”
这话既给了富察贵人台阶下,又变相救了安陵容。那两个嬷嬷对视一眼,松开了手。安陵容望着余莺儿,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姐姐搭救。”
“都是皇上的妃嫔,何必见外?”余莺儿拉着她的手,“改日得闲,妹妹可要教我唱曲儿。”
当晚,玄凌翻了海棠答应的绿头牌。当余莺儿裹着蜀锦被子躺在龙榻上时,玄凌轻抚她鬓边的海棠花:“听说你今日帮了安答应?”
“臣妾只是不忍心见妹妹受委屈。”余莺儿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娇嗔,“皇上整日处理朝政,后宫琐事本就该由臣妾们分担。只是……”她抬起眼,眼波流转,“内务府的月例银子迟迟未到,臣妾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实在怕丢了皇上的脸面。”
玄凌皱起眉头:“朕明日便让苏培盛去查。”
余莺儿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惶恐的模样:“皇上日理万机,怎能为这点小事操心?臣妾……臣妾只是随口说说。”
这话反而让玄凌更愧疚。他将余莺儿搂得更紧:“是朕疏忽了。明日朕便下旨,封你为常在,月例银子翻倍。”
次日,圣旨传遍六宫。海棠常在得宠的消息不胫而走,就连华妃都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宫女,竟能在短短几日里,从答应晋为常在,还得了皇上赐名。
钟粹宫内,余莺儿对着铜镜簪上一支赤金海棠步摇。铜镜映出她志得意满的笑容,耳边似乎又响起玄凌昨夜的承诺:“等过些日子,朕便晋你为贵人。”她轻轻转动手腕,新得的翡翠镯子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命运的回响。
在这深宫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余莺儿知道,只要懂得审时度势,以退为进,终有一日,她会站在最高处,俯瞰这六宫粉黛。而这,不过是她传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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