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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接到李钱打过来的电话带上人就赶到了轧钢厂保卫科。
被门口警员带到审讯室门口的徐青,进门就看见李钱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
“问的怎么样了。”
听见徐青的话,李钱才猛地抬起头。“就等徐处长来了,你问吧。”
徐青带着人坐到审问席上,看着紧张的孙涛。
“是你先说,还是我们先给你来点开胃小菜。”
孙涛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我说,我说。我也是被逼的啊。”
“每一个人进来的都说是被逼的,说清楚了,你就知道你是该去大西北挖沙子还是吃花生米。”
徐青看着他还是很紧张,让人倒了一杯白水放到他的面前。孙涛捧着水杯,杯子上的温度让他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下。
“我只是喜欢赌,在侯三的赌场上连续玩过几天,钱都输光了,就被他找上了。”
徐青和李钱身体向前稍微坐直向前,询问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多少钱让你盗窃工件的。”
孙涛回忆了下,说:“开始借给我了五十万,输了又借,赢了又还。半个月的时间就欠到了三百万了。”
“两个月前,他突然找到我,让我盗窃二车间的一件工件。我也知道那是军工件,不敢答应他,一直拖着。”
就在他们问话的时候,郑平带着杨劲竹到了审讯室。带着杨劲竹看看戏,同时也是给李钱的最后一击,他的辞职申请,已经让一名临时工写好了,王德彪也签了字,就在自己的手上。
孙涛看着进来的杨劲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继续说道:“看着我几天都没动静,他直接找到我家,威胁我如果不盗窃的话就把我的事给轧钢厂举报,我工作也就没了。”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不想出卖厂子,不想给他们做事的。”孙涛突然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
徐青起身走到他身边,说道:“你不是没办法,你只是被钱财动了心。继续说,帮我们把他找出来,我们会对你宽大处理。”
“那天轧钢厂放电影,我觉得是个好机会,就准备从车间盗窃了工件,下午的时候我请假出去,到赌场通知他晚上在厂子外面接应我。结果没想到被现了。”
“那他的样貌,他住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孙涛摇摇头:“他说找他就去侯三的赌场找他,但是我已经一个多月都没看到过他了。”
徐青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敌特这么好抓就不是敌特了。
“好遗憾,你可能躲不了花生米了。我先把你带回去,你要是想起什么都可以给我说。”
徐青接着看向郑平,“郑股长,这个人我们要带走。王德彪科长在不在办公室里。”
郑平拿起自己手上的文件说道:“我们科长知道你们要带走他,但是抓人的功劳还是我们保卫科的,人你带走没问题,科长把手续都办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好,功劳是你们的,我们只抓后面的敌特。”
郑平把文件都放到桌子上,徐青粗略的看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就叫人把孙涛带走。
郑平连忙拦住徐青,徐青疑惑地问:“郑股长,不是签了字了嘛,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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