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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去路上来回的时间,他们待在南院的时间只有十几分钟。
这样一来,别人就会以为是他急色得不行,没把持住做了不可描述的
事,而且短短十来分钟就完事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程与淮看穿她心思,疾步上前,长手一伸,搂住她纤细的腰身。
“喂!”江稚忍住笑意,轻戳他手臂,调侃道,“做人可不能太程与淮。”
“什么意思?”
江稚挑了挑眉,瞪他:“双标呗。”
凭什么丢她脸可以,有损他的男性尊严就不行?!
“关于唇角的伤口,应该是另一种解读更合情合理。”
程与淮略作思索,压低了声线,循循善诱道,“为什么你会咬伤我?”
是啊,接个吻而已,平白无故她怎么会咬破他的唇?
江稚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捋,随口就来:“因为你好-色,霸道,急不可耐!吻得我透不过气,无法呼吸,所以我只能咬你,阻止你,让你停下来。”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他一本正经地点头。
江稚:“……”
第3o章是心意相通
向来以清正端方的形象对外,禁欲而不染的男人,令无数人敬仰,如今却要当着几百位宾客,且大多数是同族长辈和晚辈们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顶着引人遐思的伤口,间接暴露出私下里好|色的本质。
形象崩塌,声名败坏。
江稚简单比较了一番,他的名声损失确实比较大,再想象下那场面,非常不厚道地存了点看好戏的心思。
回到宴客厅,两人无疑再次成为全场焦点,而她旁边的男人,显然是焦点中的焦点。
她好像还听到了夸张而压抑的倒吸气声。
章艺晗最先留意到换了一袭星空提花长裙的江稚,程家私人制衣坊的高定礼服裙外面有钱都买不到,江稚居然一天就换了两条。
然后,她才注意到程与淮唇角的伤,明明他离开前还没有的……
有如一把尖刀直插心口,钝钝疼。
程则颖看着江稚,惊艳地“哇”了声,在场的女士们都盛装打扮,唯有她美得格外突出,像是和其他人不在同个图层。
难怪连一向清心寡欲的与淮哥都被迷住,成为她的裙下臣。
程则颖正想和二姐分享新现,慢半拍地现气氛不太对劲,周围的宾客们不约而同停止了聊天说笑,连对面的三姐也在对二姐挤眉弄眼。
二姐眼神制止三姐别造次,可自己却管不住视线,往与淮哥稚稚姐的方向看去。
什么情况???
程则颖定睛一看,瞬间受到巨大的视觉冲击。
一个面红耳赤,一个被咬破了唇,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不是吧?
只是换个衣服的时间,就忍不住……了?
这么急色的吗?!
什么光风霁月,君子如玉的形象,完全崩塌了。
还有个捧着十级滤镜,崇拜他的小女孩也默默地碎掉了。
长辈们大都方寸不乱,只不过那唇角的伤口稀奇得很,也实在太明显,想忽略都难。
不免多看两眼,面上没表露出来,心下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某些年轻后生就沉不住气了,火急火燎地在桌下划开手机,往小群里秘密分享八卦:
“我靠?我靠?!我靠靠靠!!!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就要世界末日了,这居然是我能亲眼看到的吗?!”
“啧啧,唇都咬破了,战况得多激烈啊,说好的不近女色呢呢呢?!”
“姐妹,你这就不懂了吧,越是禁欲克制的人一旦失了控,放纵起来会非常欲!非常不正经!非常邪|恶!!非常难以招架!!!”
“没错,冒着生命危险斗胆说一句,他看起来就是那种外冷内热,表面禁|欲,实际杏欲很强,体力还特别好,好到会把床整塌的男人。”
“看破不说破,+1oo86”
“看破不说破,+身份证号”
……
舆论中心的某位当事人却神态自若,从容淡定,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生过,也不在意。
身为另一个当事人,江稚自然也接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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