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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墨韵捧着他的脸贴了贴,寒渊眯着眼睛,轻轻蹭着她的脸,仿佛这样就可以疏解他的燥热。
“怎么突然就热了?”墨韵起身,又摸了摸他身上其他的地方。
寒渊的呼吸在女孩的触摸下愈粗重,甚至连眼尾都开始泛红。
“阿韵……过来抱抱……好不好……”
他的声线不稳,喉间溢出几声不明显的呜咽声,拉着墨韵的手逐渐用力,想要把她抱进怀里。
墨韵也顾不得别的,立刻抱住了他,“好了好了,你都是这么大的一条蛇了,怎么还委屈巴巴的要哭呢?”
寒渊把人抱在怀里,蛇尾从脚踝慢慢往上缠绕,恨不得身体的每处都跟她接触。
“可以吗……难受……”
他滚烫的身体和灼热的气息都在昭示着他此刻的不对劲,墨韵立刻就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了。
“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可刚刚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实在是有点离谱了。
寒渊哼哼唧唧地乱蹭,唇瓣一直贴着她的脸,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
“情期嘛……就是不稳定。”
墨韵被他的回答搞得哭笑不得,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俯视着身下的人。
“好好说话,这也太快了。”
寒渊失去了疏解的凉意,立刻变得焦躁起来,大掌覆上她后背,想要压进自己怀里。
“本来就有……”他眼尾的红越醒目,眼神里满是委屈,“伴侣认定后,都不稳定……我的鳞片都给你了,我要……”
“你……唔!”
墨韵被他按进怀里,凶猛地吻住她的唇,满是滚烫和急切,那条黑色的尾巴也轻车熟路地前往它最向往的地方。
墨韵身体一颤,被他前热情弄得有些晕眩,却并没有拒绝,她回应着,手指插入他微凉的黑中。
得到回应,寒渊微微睁开眼睛,喉咙里出一声低哑而愉悦气声,翻身把人压进柔软的皮毛里。
夜晚,石洞被炽热的体温和交织的呼吸点燃。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丝丝缕缕的冷气通过缝隙渗入。
人会下意识地往对方怀里躲,或者是把对方抱的更紧,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切都显得更加缠绵。
???
“阿韵……雪貂……”
墨韵还没醒,就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些什么,她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寒渊正趴在她胸口玩着她的手指。
“干嘛呀?起来!”
墨韵推了推,没推动,泄气般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坏蛇,烦人!”
寒渊纹丝未动,下巴搭在她的胸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是好蛇。”
墨韵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想把这颗沉甸甸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推开,手指却被他攥住,一根一根地捏着玩。
他指尖微凉,动作却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和眷恋。
“重……”她嘟囔着,扭了扭身子。
寒渊这才稍稍抬起下巴,金色的瞳孔在晨光里像融化的蜜,一眨不眨地凝着她,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睡眼惺忪的模样。
“阿韵是软的。”
他陈述着,语气里带着现宝藏般的纯粹喜悦,又把脸埋回去蹭了蹭。
真的很软……
而且这里也是甜的……
墨韵被他蹭得痒痒,忍不住笑起来,那点睡意彻底没了,“你是小狗吗寒渊?快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是蛇。”他纠正道,却还是依言撑起了身子,长滑落,扫过她的脸颊。
寒渊低下头,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喉咙里出满足的呼噜声。
墨韵抬手摸了摸他披散的黑,丝冰凉顺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看阿韵。”他答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痒而轻轻颤动,觉得有趣,又碰了一下。
“醒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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