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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沛:这么突然我能想到什么好借口。
陈思域:无所谓,到时候让睿廷出面。
林成沛:他怎么样?
赵靖:不太妙。
林成沛:贺昭疯了吗?
贺昭:…………
贺昭:你转道吧,别来了。
林成沛:没疯,那不严重啊,该不会是恶作剧吧【doge】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
“韩队,有人找。”
韩墨抬起头,一身浅色休闲服的薛三面容冷肃地走近。他合上案件,姿态松散地靠上椅背,歪头看了眼他身后,笑问:“你们去哪了?电话都打不通,睿廷呢?”
薛三停在办公桌前,语气平直:“他出事了。”
韩墨微愣,立马直起身,声音带上急切:“怎么回事?他人呢?”
“外面车上。”
话音刚落,韩墨来不及思考,忙不迭踢开座椅,大步迈出办公室,风风火火,转眼就把薛三甩到后面。
薛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提步悠然跟上。
刑警大院门外停靠着一辆黑色奔驰GLC,韩墨心急如焚,一把拉开车门,“睿廷,你——”
“嗨~”连睿廷侧身靠着车座,满脸荡漾着笑容,挥手示意,哪有一点出事的样子。
韩墨:“…………”
回头再看缓步靠近的薛三,已然不见进门的肃然,姿态悠闲得仿若散步。
韩墨深吸一口气,心刚落回肚子,愤然就蹿上头,他钻进车里,不轻不重地掐住连睿廷的脖子,“吓我一跳。”
连睿廷顺势环住他的后背,“我还担心三儿不会撒谎,骗不到你。”
“呵呵,”韩墨看了看从另一侧上车的薛三,一言难尽道:“听见你出事,脑子直接抽了。”
连睿廷双眼弯成深深的月牙,再次抱住他,“墨墨,你真是太爱我了。”
“嘶,别这么叫,鸡皮疙瘩掉一地。”韩墨脸上闪过一丝嫌弃,无奈又庆幸地搔揉他的头发,翻身坐好,视线在他们两身上打圈,“你们去哪了,电话都打不通。”
连睿廷耸耸肩:“小渔村信号太差,过了几天二人世界。”
“啧,听说岑拾自杀,我还担心你想不开。”韩墨转念一想,这个担心不太有道理,连睿廷不可能在明知对方是罪犯的情况下动心,再多情也不会打破底线。不过他向来欣赏纯粹的形而上,估计仍会有所触动。
他们这些人长于大院,见惯权势倾轧下的欲望搏斗,很难再有如此情感充沛的触动。时至今日,哪怕在体制内沉浮六年,连睿廷似乎和二十年前初见的烂漫少年别无二致。
韩墨释然一笑,抬臂搭上连睿廷的肩,“玩得开心吗?”
“开心。”连睿廷没把韩墨刚才的话放在心上,事情已然过去,凝聚成一颗星星悬挂天空,漫天繁星,闲暇时看一眼足矣。
“你不是说要请客吗?一看到消息,假也没心思休了,立马赶回来等你请客。”
韩墨点点头,摸出手机准备跟其他人说下,“今晚估计聚不起来,赵靖成沛都在外地,贺昭没放假,先问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
连睿廷按住他发消息的手,眨了眨眼:“我最后一天假,年底得去西伯利亚参加婚礼,接下来的时间会很忙。”
“西伯利亚?”韩墨讶然,“那个伊戈尔?他要结婚了?”
“嗯,和联姻小姐看对眼了,订在圣诞节办婚礼。”连睿廷简单解释了两句,拿过他的手机旋转一周,似笑非笑地说:“你觉得同样的玩笑,他们会上当吗?”
韩墨抬起眉梢,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重新点开手机,往好友群里发消息,嘴上道:“不能我一个人被骗。”
半个小时后的京郊别墅,客厅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美酒。
连睿廷懒洋洋地窝在薛三臂弯,往自己和他嘴里送小饼干,目光落在不断刷新信息的手机屏幕上。
最先赶到的江濂和宁思远,一进门就意识到被骗,气得狠狠diss了一波三个没安好心的家伙,然后加入到恶作剧行列。
自己被骗固然可气,祸害后面的人亦十分有必要。
于是第二个到的陈思域,先给了一人一拳,掏出手机愉快玩弄剩下的人。
赵靖第三个到,赶来路上看到群里的消息,内心有所预料,面对悠哉吃喝的几人,倒没怎么生气,反而坏心眼提议:“贺昭快到了,睿廷你赶紧躺下,先装装样子。”
“没必要吧。”连睿廷笑说。看到朋友们因为一个玩笑,急急忙忙从各地赶回来,他已经很感动,再玩下去就不太好,何况马上到的还是贺昭。
“玩笑开出去了,临时收回来多没意思,来来三哥。”陈思域和赵靖一起把连睿廷按倒,拿了块毯子盖在他身上。
薛三笑了笑,配合他们坐到旁边的位置。
外面直升机呼啸的声音愈来愈近,几人各就各位,摇身一变影帝上身,皆一脸沉重。
“阿廷!”贺昭还穿着作训服,一打眼望向沙发上平躺的人,呼吸骤然停滞,缓缓走到跟前,摸向连睿廷的脸,轻声呼唤:“阿廷?”
没得到回应,贺昭难以自控地深喘了下,眉头紧蹙,完全陷进哀伤的心境中。但凡他回头看一眼其他人呼之欲出的笑,都不至于着急欲抱起连睿廷,“你们有心吗?还让阿廷睡沙发。”
“阿昭,”终是连睿廷不忍心,睁开眼制止他的动作,“我没事,只是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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