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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bug,就要把bug解决。
只要将bug删除,程序就会恢复正常,一切就能跟以前一样。
图南打算在外面东躲西藏一段时间,等江序冷静下来,思考清楚他们的关系再回去。
至于要多久——
图南觉得最少也得等到江序不再那么偏执后才能回去。
客运站忽然发生轻微的骚动,似乎有不少人涌了进来。
图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没抬头,低着头,弓着背,窝在长椅的角落。片刻后,很轻的脚步声在他面前响起。
“哥。”
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哑。
图南心脏猛然跳了两下。
面前的青年穿着染着血的家居服,只做了简单的清创,包着白色纱布,脸色惨白,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阴郁得让人不寒而栗。
他身后涌上来跟着几个人,有司机,也有保镖,惴惴不安地望着图南。
青年衣襟全是血,瞧上去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半晌后,他轻轻地对图南说,“哥,跑什么呢?”
图南抓紧了车票。
————
晚上九点二十一分。
别墅灯火通明。
图南被押回去的时候,紧紧抿着唇。
心太软。
江序说得对。
在闹钟砸向江序的刹那,图南最终还是将手头上的力道撤下几分,原本能让江序即可陷入昏迷的力道,变成了能让江序硬生生爬起来的力道。
图南一边被押着走,一边心里想着下回怎么跑。
他脑袋快速地转着,从玄关到客厅,眼珠子没停,在脑子里想出几个更快更好的逃生方案。
图南很聪明地想要是再来一次,他能跑得更快,更远。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他被横打抱起,放在床上。
依旧是领带捆住双手。
江序开始脱衣服,将沾满血的上衣丢在地上,盯着他,随后走进浴室。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图南从床上奋力挪动,他努力地蛄蛹到床边,刚蹦跶两步,就被整个人抄起来,抱回床上。
图南蛄蛹两下,钻进被子。
但过了一会,他又想到什么,犹豫片刻,还是从被子里探出头,想看看江序的伤势。
图南扭头,看到江序拉开抽屉,拎着一瓶油和两盒方形塑料盒,坐在床边,盯着他。
“刚才你在哄我,对吗?”江序哑声问。
他很慢很慢地说,“说不觉得我恶心,其实都是在骗我,对不对?”
“你哄我,让我放下戒心,以为你心软了,所以毫无防备地去到隔壁卧室帮你拿浴巾。”
坏了。
江序脑子比以前清醒了。
以后不好骗了。
图南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偏头,抬头望着吊灯,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其实你还是觉得我恶心,干的那些事是畜生事,对吗?”
江序朝他笑了笑,“没关系,哥。”
“你都觉得我是畜生了,那干一些畜生事,似乎也不意外。”
他给图南喂了两颗药,几乎吃抵着图南的薄唇喂进去。
不知道是什么药,一入口就立马化掉。
图南尝到药的苦味,偏头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却被捏住脸颊腮肉,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江序掰开药板,盯着他,给自己喂了三颗。
图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药?”
江序喉咙滚动两下,咽下药,“助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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