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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疤脸忍者从昏迷中醒来时,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面目一狞,但也看到了面前的四道身影。
“该死!你们根本不是雨隐村的忍者!”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清醒了,躺在地上抬起头大声吼道:“不管你们是谁,快点放开我!巡逻队很快就会找来了!”
他已经被五花大绑了,全身上下缠得死死的,像虫子一样扭动挣扎。
但他所在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外面去。
该死!到底过去了多久,为什么没人来救我?
明明当时闹的动静那么大,现场有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就没人去汇报示警吗?
“别叫了。”
旗木卡卡西掏了掏耳朵,一颗死鱼眼盯着疤脸忍者,十分“好心”地解释道:“我们大摇大摆走出来的,还是酒馆老板亲自送我们出来的,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这话说出口,就连卡卡西都忍不住笑了笑,似乎感觉有些荒诞可笑,好似面瘫的天藏更是表情怪异起来,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日向云川。
“……什么?”疤脸忍者表情呆滞,脱口道,“那些家伙是疯了吗,不去告知巡逻队,还眼睁睁看着你们把我带走?”
卡卡西懒得和他解释,只是问道:“说吧,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部告诉我们。”
“休想!”疤脸忍者低吼道,“我不会出卖……”
“让我来吧。”
不等他把话说完,日向云川忽然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地笑道:“放心,我会像之前那样,一点一点捏碎你的骨头,直到你说出我们想要听到的答案。”
闻言,卡卡西三人对视一眼,目光怜悯地看向疤脸忍者,然后不约而同离开了现场,将这里留给他们两人。
看着日向云川的笑容,疤脸忍者打了个冷颤,脸上瞬间便惨白一片,整个人都向后缩了缩。
“你,你别过来,你……啊!!”
过了片刻,守在门外的卡卡西三人,听到凄厉的惨叫和哀嚎逐渐停歇,陷入一片恐怖的死寂静谧。
咔嚓。
日向云川走出了废弃的房子,迎着卡卡西三人探究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已经榨干了。”
审讯逼供很顺利,在他的手段下,疤脸忍者说出了雨隐村和半藏的现状以及雨隐村常驻的人员和常备武器数量等信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到最后甚至都已经将自己小时候偷看隔壁女孩洗澡的事情交代,如果不是日向云川终于停手恐怕他就要交代自己老婆的性癖了。
旗木卡卡西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看到了全身骨头几乎都被捏碎,不成人形烂成一摊泥的疤脸忍者。
而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忍者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暗部更不是什么人道组织,直接一把火便将其烧了个干净。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雨隐村确实像我们猜测的那样出了变故,半藏的性格也大变,而根本原因就是那个名为‘晓’的组织。”
卡卡西总结了一下情报,瞬间便抓住其中的关键。
晓组织。
可惜知情人都对此守口如瓶,半藏本人更是对此讳莫如深,所以疤脸忍者知道的也不多,其他三名雨隐忍者也是如此。
“此次任务的重点不是探查半藏和雨隐村现存的实力吗?”天藏开口问道。
“对。”旗木卡卡西冷静道,“但前提是,雨之国内存在的威胁只有半藏和雨隐村。”
任务的本质不是探查半藏和雨隐村的实力,而是搞清楚雨之国对木叶还存在多大威胁。
随着战争局势的继续扩大,砂隐和岩隐很有可能插手,。
到了那时,雨之国就是两大忍村进攻火之国最短路线的必经之路,木叶必须赶在所有人前面搞清楚雨之国的现状。
情报对于忍者来说,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就像原著中自来也和长门操控六道佩恩的对战,如果自来也知晓六道佩恩的情报和能力,在长门不拼命的情况下或许还真搞不定自来也。
又比如飞段那种术式恐怖但又具备致命缺点的情况,在知晓情报的情况下就连鹿丸都能将其杀死,而不知晓情报的猿飞阿斯玛却只能死在飞段的手里。
所以,忍界,从来都不存在什么“下忍”打不过“中忍”,“中忍”打不过“上忍”的铁则。
只要做到知己知彼,收集的情报足够多,就能根据敌人的缺陷,做出针对性的布置,下忍也能杀死上忍。
“所以卡卡西前辈是觉得晓组织可能会对木叶日后的战争形势造成阻碍和威胁?”日向云川突然问道。
见卡卡西点了点头,另一名忍者皱眉道:“只是一个被雨隐村追着跑的组织,而且只剩大小猫三两只残渣余孽,值得这么重视吗?”
“我倒是觉得卡卡西前辈的想法没错。”
旗木卡卡西还没来得及解释,一旁的日向云川便开口笑道:“半藏的威名是货真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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